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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上前試了試寒蛟劍,可卻連碰觸到劍身都做不到,她沒想到這個風輕云淡的男人竟然真能駕馭寒蛟劍。最重要的她剛才聽隨身侍女打探到的消息,說傅昀塵可能就是蕭禹澈剛才口中喜歡的男人,她心里生出一種不服氣和怨毒,她怎么會甘心被一個男人比下去。“既然傅愛卿能收服這把寒蛟劍,那朕便將它賜給你,希望你能珍視?!泵C明帝含笑著看向傅昀塵,眸低流露著一絲復雜之色。赤蛟劍和寒蛟劍本就是一對,他冷清的兒子唯一親近異常關心的外男就只有傅昀塵,不外乎喜歡看上的人就是傅昀塵了。他們皇家雖然出過好男色的皇族子弟,卻沒有誰會像蕭禹澈這般直白和專情。而傅昀塵到底是什么態度,根本不清楚,他都不知道要怎么下手讓兒子斷了喜歡男人的念頭。“謝皇上恩賜!”傅昀塵行禮答謝。斐依美艷的臉上有幾分扭曲,她見蕭禹澈眸光溫和帶著笑意的看向傅昀塵,平常眼中的冷清淡漠已經收斂起,她瞇了瞇眼,眼里盡是算計。“皇上,斐依想嫁給能收服寒蛟劍的傅少監?!膘骋缽淖簧险酒?,對皇帝行了一禮,請求道。眾人的視線立即投向了這位南疆第一美人,之前不是還想嫁給九皇子嗎?怎么現在又要嫁給傅少監了?難道是因愛生恨。斐依臉色依然清冷倨傲,她得不到的東西,寧愿毀了也不讓其他人得到,不管蕭禹澈喜不喜歡傅昀塵,她都要將傅昀塵毀了,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人就是她的作風。肅明帝的手指輕輕敲打著座位上的扶手,笑問道:“公主為何想要嫁給傅少監?”“父皇希望南疆國和灃陵國結成秦晉之好,傅少監收服寒蛟劍也讓斐依心生崇拜和仰慕,所以想請求皇上賜婚?!?/br>斐依的臉上帶著小女子般的嬌羞看向傅昀塵,不過眼中卻隱含著挑釁,她心中冷笑,九皇子她強迫不了,不過區區一個少監在兩國都有利益的前提下肯定也不敢不從,等傅昀塵成為她的駙馬之后,她就將他帶回南疆,狠狠地折磨。肅明帝臉色平靜,眸子動了動,這也不失為一個試探傅昀塵的法子,若傅昀塵同意聯姻,那他冷清的兒子想來也不會強求。“朕看著公主和傅愛卿男才女貌倒是登對,不如朕今日就做個月老為公主和傅愛卿賜婚?!泵C明帝看向傅昀塵,目光凌厲,笑問道:“傅愛卿以為呢?”傅昀塵臉上平淡無波,他掀起衣角跪在地上,聲音清淡堅定的說:“臣恕難從命,臣喜歡的也是男人,對南疆公主沒有絲毫興趣?!?/br>在場的人都呆住了,傅少監喜歡的也是男人?那不就真是和九皇子一對了。敢違抗皇命拒婚,這傅昀塵也真是大膽,就為了一個男人值得用命賭嗎?“要是朕一定要賜婚呢?”肅明帝眸色微沉,聲音發冷。傅昀塵抬起頭直視肅明帝,語氣堅定的說:“臣誓死不從?!?/br>接著他側頭眸色清淡發冷的看著斐依說:“若公主一定要嫁給我,那就做好必死的覺悟?!?/br>這個女人想用兩國聯姻威脅他嗎?想報復蕭禹澈拿他來做筏子也不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還真以為長得國色天香就是盤菜了。也許換成別人會攝于皇命同意,但他傅昀塵絕對不會屈服。“你敢,你若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就傾盡南疆之力先殺了你?!膘骋烂滥恐袔е?,這個傅昀塵怎么敢如此威脅她,她是南疆公主會怕灃陵國一個小小的三品官員?傅昀塵冷笑一聲,臉上帶著少有的戾氣冷厲,他挑挑眉道:“你可以試試看?!?/br>有國師弟子的身份在,肅明帝并不會真拿他怎么樣,最壞的結果大不了就是他帶著他娘直接離開灃陵國,而這種可能幾乎為零,為了蕭禹澈和師傅他不會對灃陵國動手腳,但要是這女人將他惹火了,他就去斷了南疆皇室的龍脈,絕了他們龍氣,他看她還怎么以一個小國公主的身份囂張。大殿一片嘩然,這傅昀塵真是太囂張了,比九皇子有過之而無不及??!肅明帝一臉的玩味,這個傅昀塵倒是出乎他的所料,看上去那么溫潤俊雅的一個人,暴戾起來竟不比他小兒子差,難怪被國師選為徒弟,倒是沒有辱沒了國師曾經的威名。“傅昀塵有損一根汗毛,我就滅了南疆?!笔捰沓貉壑斜M是寒意,聲音冷冽霸氣。一個南疆小國的公主也敢在灃陵國的大殿上放肆,敢動傅昀塵,他就敢滅了南疆。他已經查出南疆皇室背地里勾結東尋國的天機宮,欲對灃陵國不利,不管于公于私,南疆都踩到了他的底線。傅昀塵就是他蕭禹澈的逆鱗,觸他逆鱗者,死。作者有話要說:小塵塵也為王爺囂張一把,一起出柜吧,他們的本性中都帶著瘋狂的因子,天生一對~~~~☆、膈應蕭禹澈的話音一落,斐依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她才發現今日自己做的事情有些沖動,只要一遇到這個冷血冷心的男人她總會失去平常的理智和冷靜。斐依平常被其他男人捧著慣了,突然遇到蕭禹澈這樣冷情的男人,心里總有一種征服欲作祟,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所以被蕭禹澈拒婚后才會失去冷靜的想算計傅昀塵。南疆使者此時在心里也對公主升起了抱怨,來時國主就交待過別輕易招惹灃陵國的九皇子,現在好了,不但惹了九皇子,連國師的弟子也一起得罪了。連著被男人拒婚兩次,他們這位心高氣傲的南疆第一公主以后還怎么嫁人。“皇上,雖然我南疆國想和灃陵國結成秦晉之好,可傅少監既然心有所屬,也不好勉強他娶再我們公主,這件事不如就作罷吧?”南疆這次領頭的使者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恭敬的對肅明帝說。肅明帝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斐依笑問道:“公主覺得呢?”斐依此時已經冷靜了許多,她也知道今天的臉面是丟大發了,可卻拿蕭禹澈沒辦法,以灃陵國的兵力要滅南疆確實不難,現在她父皇還在和天機宮談判,還不是公開挑釁灃陵國的時機。“傅少監喜歡的是男人,斐依自然不會勉強,剛才若有失態還請皇上恕罪?!膘骋缹γC明帝行了行禮,語氣中帶著歉意。傅昀塵沒想到這位南疆公主此時竟能屈能伸起來,看來之前是被蕭禹澈拒婚刺激到了才找自己的茬,現在恢復了理智就想退一步開闊天空,這個女人是個隱患,還是早些除去了好。“既然公主不想再嫁給傅愛卿,那朕也不好勉強,賜婚之事就此作罷?!泵C明帝微笑著點點頭,意思很明顯,不是我說話不算數,是南疆公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