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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念頭——這個男人在床上的時候,比在其他時候,甚至是血刃敵人的時候, 更加可怕千百倍都不止。 這尼瑪哪里是犬系男友,這簡直就是豺狼男友還差不多! 老天是真的不公,為什么有些人,天賦秉異到在哪方面都可以被開發到極致?甚至是在這種讓人難以啟齒的方面! 蒲斯沅在看到她睡著后,替她蓋好了被子、掖好被角, 然后俯身在她依舊泛著紅的眼尾處,流連點點地親了親。 他那低垂著眼眸的溫柔模樣,像是在對待一件最珍貴的寶物。 在床邊靜靜地看了她一會,他起身披上了一件居家服外套,去樓下給她倒杯熱水放在床頭,以防她睡到一半口渴想喝水。 等蒲斯沅拿著杯子從廚房里出來時,他的腳步經過客廳,然后在壁爐前停了步子。 他在月色下,看著那幅全家福畫像上的人,然后輕輕地彎了彎嘴角。 他想起他們一家四口以前圍坐在客廳里聊天看電視的時候,蒲父老拿他打趣說:“咱們斯沅,整天冷著一張臉比冰箱還能制冷,把學校里的小女孩兒都嚇跑了,長大以后要是找不著老婆該怎么辦???” 蒲母這時候會在旁邊輕輕地拍一下蒲父說他是個老不正經的東西,然后立刻安慰他說:“斯沅,別搭理你爸!咱們斯沅長得那么帥,長大以后肯定咱們家門檻都要被追你的女孩子給踏破了?!?/br> Kermid這時候就會在旁邊邊吃零食邊口齒不清地說:“我看他對電腦的興趣都比對女孩子要大,要等他開竅,可能我娃都抱倆了……” 然后沉默了全程的他,就會直接拿起一塊餅干塞進Kermid的嘴里,讓他再也說不了話。 整個家里都回蕩著幸福的笑聲。 蒲斯沅看著那張照片,覺得那個場景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現在你們都該放心了吧。 我已經找到了我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她善良、可愛、勇敢,像火那樣炙熱,像繁星那樣璀璨。 我無比珍視熱愛著她。 她以后會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也會陪著我一起思念你們。 直到我在天堂與你們重聚。 - 歌琰睡到清晨,雖然身體還是極其疲憊的,但因為實在是有些口渴了,便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她揉了揉眼睛,身體還沒動,就聽到身后傳來了一聲低冷的男聲:“水在床頭柜上?!?/br> 她一怔,微微轉過頭,就看到蒲斯沅側躺在她的身邊,正目光溫柔地看著她。 見她傻愣愣的,他低笑了一聲,索性伸長了胳膊越過她的身子,替她拿起了那個水杯,然后遞到了她的手邊。 歌琰這才后知后覺自己人生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同床共枕了,雖然這個男人是她名正言順的男朋友。 不……還不止是同床共枕。 于是,等她在喝水的時候,蒲斯沅那雙漂亮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了她一會,突然道:“你怎么臉紅了?” ……草。 “要你管?!备桤诤人畷r含糊地懟了他一句。 他頓時笑意更濃,等她喝完水,他長臂一撈將她摟進了自己的懷里,緊緊地懷抱著她。 歌琰靠在他的脖頸邊,她閉上眼睛,紅著臉裝了一會死后說:“外面是不是下雪了?” 剛剛她喝水的時候曾經瞥過一眼窗外,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 “嗯?!彼麘寺?,“凌晨開始下的?!?/br> 屋外是寒冷的風雪,屋內卻很溫暖。尤其是這個人的懷抱,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歌琰在這份讓人沉溺的溫暖里,漸漸被困意再度席卷。只是,她在快要睡著前,忽然低聲開口道:“有個問題,我其實一直想要問你,為什么你會給你的黑客基地命名為凡人無畏呢?” 這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名字,她一直覺得,這個名字一定有著什么特殊的含義。 蒲斯沅微垂下顎,在她閉著的眼睫上落下一吻,而后說:“我曾經聽很多人說過,凡人不比神人,沒有辦法永生不死,也沒有辦法做到無所不能,所以神人覺得凡人弱小又無能,還會被塵世間的種種所牽絆,最終落得一個歸于塵土的下場?!?/br> “我卻覺得其實不然?!彼f,“正是因為你我皆是凡俗,只有這短暫的一生作為生命的期限,所以才會因為在神人看來是牽絆的七情六欲,而為自己的所愛孤注一擲,在面對所有的黑暗和困難時表現得無所畏懼。這份爆發力,會比已經看慣了世間種種而覺得了無生趣的神人更強?!?/br> “這是凡俗的軟肋,也是凡俗的武器?!?/br> “所以,我希望所有加入我的黑客基地的黑客們,都能夠為了自己的所愛和堅持,勇敢無畏地去對抗黑暗。他們能夠做到的,遠比他們想象的要更多?!?/br> 他說話時的聲音低沉又好聽,就像是在對她講述一個動人的睡前故事。 歌琰將他的話語印在了腦海里,而后她在他的脖頸邊蹭了蹭,輕聲說:“我也無所畏懼?!?/br> 因為有他,因為想要愛他,因為想要守護他,所以哪怕是凡人之軀,她也變得無畏。 蒲斯沅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最真切的柔軟,他撫了撫她的額發,在她已經快要進入夢鄉的時候,貼在她的額頭輕聲低語:“我愿意為你,永遠做這世界上最普通平凡的凡俗?!?/br> - 第二天早晨,等歌琰醒來后,她發現蒲斯沅人已經不在她的身邊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隱約聽到樓下傳來了一些熱鬧的人聲。 因為她的衣服都還不在這里,所以蒲斯沅一大早就出門給她買好了新的居家服整齊地疊放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等歌琰下床穿上那套衣服后,她驚人地發現這套衣服竟然和自己的身材完全吻合。 這就有點恐怖了,請問這人到底是怎么樣能夠在不過問她的尺碼的情況下,就準確地識別到她的衣服尺寸的??? 在浴室里刷完牙后,她帶著滿腦門的問號準備下樓。一開門,她就看到蒲斯沅正巧上樓想要來叫她。 “睡得好么?”他穿著黑色的居家服,帥得十分接地氣。他大步走到她的面前,自然地將她摟過去親了一下,“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的?” “……挺好的?!?/br> 一聽到那句“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歌琰就立刻條件反射地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些難以啟齒的有的沒的。所以她這時不自在地低咳了一聲,立刻將話題轉移開,“……我先問你,你到底是怎么能算準我的衣服尺碼的?” 蒲斯沅聽到這句問話后,眼底精光一閃:“你真的想知道么?” 她一挑眉:“你說吧?!?/br> 于是,他微微壓低了身子,靠在她的耳邊低語道:“摸過一遍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