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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是一些飆車份子所鐘愛的,因為這條雙向的公路位于海邊的懸崖上,平坦但卻曲折。梨昕在公路上疾馳著,憑著本身不錯的車技加上現在的傷心憤怒,后面的車一下子竟然很難追上,只能遠遠地跟著。忽然,前面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迎面沖向梨昕,梨昕怔怔地看著撞向自己的車,突然就笑了,或許這樣死去也不錯?至少不用再心痛了。卻又突然想起什么,猛打方向盤,已經來不及躲避的梨昕被那車撞到車身,車頭猛地撞向一旁的水泥圍欄,由于車速過快,車身被撞得飛起,翻出了圍欄。梨昕腦海里驀地閃過許多畫面,閉上眼,下輩子,希望能夠簡單平靜。以向靖琪為首追來的車立即剎車,眼睜睜地看著梨昕的車墜向大海,整個世界仿佛都靜止了。向靖琪發了瘋地沖了過去,想要跳下去,尚瑾白嶜眼疾手快地把人拉著,阻止他做出什么傻事,卻都看著車子墜落的方向。季空也被成睿淵緊緊抱住,只能趴在圍欄上大聲哭喊道:“梨昕?。?!”對于這突然的一幕,所有的人都懵了,秦子騫木訥地走過去,定定地站在季空身邊,手扶上圍欄,死死地捏著,指節發白。蘇宸呆愣地看著,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變得冰涼,手掌傳來熱熱的溫度,Moretti緊緊地牽著他。“你們都愣在這里有什么用?!”Moretti大吼道:“還不快叫人來!”白嶜回過神來,用眼神示意尚瑾把老板看著,然后拿出手機叫來下屬。很快,這條公路就被封鎖,警方派出水警開始搜尋,當然也還有向靖琪的人。當車子被打撈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一個屬下和警察交談之后過來跟向靖琪說道:“老板,車里沒有人,只有一些殘留的血跡,車窗破損,打撈的人說水流太快,尸體可能已經被沖遠了?!?/br>“什么尸體?!”向靖琪怒吼道,“他沒有死!給我增派人手繼續找!”“是!”屬下領命離開。季空的眼睛紅腫不堪,走過來使勁給了向靖琪一耳光:“現在你滿意了!”向靖琪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只轉頭定定地看著大海:“他沒事的!”季空又是一耳光落在他臉上,皮膚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但是他并不在意,或者說他已經麻木了。季空抬手還想再給他一耳光,卻被人大力拉住,抬頭怒視拉著自己的人:“秦子騫你放手!”“季空,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變成這樣?!誰他媽的給我解釋一下!”秦子騫忍了一個下午,之前一直擔心著梨昕,也就沒有多問緣由,現在一輛殘破的空車被撈起,他的心也跟著涼了一半。“秦子騫!都是因為這個向靖琪!是他欺騙昕昕!利用昕昕??!”季空失控地大吼,“你把昕昕還給我!還給我?。。?!”季空傷心了一整個下午,現在一時情緒失控,大腦缺氧,兩眼一黑,昏厥過去。“季空??!”秦子騫扶住季空,成睿淵趕緊過來把人抱住,淡漠地看了一眼仍然毫無反應的向靖琪,抱著人上車離開。蘇宸這時正站在不遠處,目光冰冷,透出刺骨的涼,然后轉身。只剩下向靖琪和秦子騫一起守在事故發生地,誰也不愿意離開,兩人都瞪著充血的雙眼看著那波濤翻涌的海面,卷起來的浪不停地拍打在懸崖壁上,摔碎,再墜落。其實大家都明白,掉進這樣的海里,幾乎沒有存活的希望,只是他們都不愿意放棄哪怕是一絲的希望,或者不想要接受。經過三天三夜的搜尋,仍然沒有任何消息,兩人不眠不休地守在那里,最后尚瑾和白嶜只能強行把他們帶回去休息。秦子騫第二天就收拾好東西離開了意大利,并不是因為他放棄了尋找梨昕,而是他相信梨昕如果活著一定會回來,所以不再執著。相反的,向靖琪仍然瘋狂地在找人,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這里,不斷擴大搜索海域,翻遍了整個意大利,整整一個月,什么都沒有找到,各種從身邊傳來的訊息都在逼他接受梨昕已經死去的事實。與此同時,成氏暗部和Moretti家族同時向Sulfaro發起攻擊??v然Sulfaro家族是意大利第一大黑手黨,但在Moretti家族和成氏暗部合作的情況下也只能在加固防守的情況下勉強還擊。向靖琪在這里的勢力也因此而受到了波及,尚瑾和白嶜代替他忙得焦頭爛額,沒有老板的命令,他們也只能保守地進行護衛工作,并沒有直接參與爭斗。經過大概一個禮拜的瘋狂,向靖琪終于慢慢恢復,逐漸和Sulfaro開始一同反擊,Moretti家族和成氏暗部也受到不小的打擊。只是令人沒想到的是,不知道為何,一直持中立態度的Loren家族突然加入到Moretti,讓他們實力得到進一步的擴充,也讓Sulfaro和向靖琪措手不及。明眼人都知道,恐怕這次四大家族的排位會有一次大的洗牌,教父的位置也很有可能易主,余下各個家族也開始趁機觀察,以免到時候不明情況,站錯陣營。現下整個意大利的黑色勢力基本上分為三大陣營,Moretti家族和Loren家族的結盟,加上再有成氏暗部的相助,一時間成為意大利勢力最大的一方,接著就是Sulfaro與向氏的盟方,其中原本和Sulfaro站在同一方的某些小家族也紛紛倒戈,或是加入Moretti家族,或是加入以Bellucci家族為首的中立方冷眼旁觀,一時間三足鼎立,也分不出什么勝負,局面僵持不下。第26章第26章梨昕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無力,就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眼前一片黑暗,是在晚上嗎。他知道自己沒有死,可······這是在哪里?“哥哥你醒了?”梨昕聽到一個好聽的女童聲響起,一口純正流利的中文,然后是一陣篤篤篤小跑離開的腳步聲,伴隨著歡快的叫聲:“爸爸!哥哥醒了!”然后又是一陣腳步聲,有人走了過來,坐在他床邊:“感覺怎么樣?”“現在幾點了?”梨昕沒有回答來人的問題,反而問著來人。來人也沒有在意,回答道:“三點多了?!?/br>梨昕眨了一下眼睛:“是凌晨還是······下午?”來人沒有回答,說道:“我叫沐玖,你可以叫我玖哥?!?/br>梨昕眼里毫無神彩:“我瞎了?!?/br>沐玖摸摸他的頭:“可能是因為你撞到頭的關系吧,沒事,我叫醫生來給你看看?!?/br>梨昕不說話,睜著什么都看不見的雙眼,動了動唇:“謝謝?!?/br>沐玖笑了,轉身出去。梨昕記得那天車子滾下懸崖,落入大海,似乎還撞到了頭,冰冷的海水擠壓著已經有裂痕的玻璃,眼看著玻璃就要被海水擠破,他奮力地想要打開車門,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