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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的看了看蘇宸。蘇宸看著在打趣的兩人,突然就笑了。他知道梨昕有意想要他放輕松,只是沒想到外界傳言冷酷無情的向總裁居然也這么配合。吃過晚飯,蘇宸向兩人告辭,推拒了向靖琪想派人送他的好意,自己慢慢走在路上,公車站離這里還有一段路。剛走沒多遠就在路燈下的陰影看見一個人,覺得似乎有些眼熟,他也沒在意,加緊腳步離開了。蘇宸離開后,向靖琪就開始對著梨昕動手動腳,時不時地這里摸一下,那里親一下。他心里實在太開心了,他的昕昕回來了!這樣想著手上的動作又加快幾分,把碗盤全部扔進洗碗機,然后拖著還在吃香蕉的人就往樓上走去。梨昕大喊:“向靖琪!你給我放手!我還在吃香蕉呢!”向靖琪微瞇著眼睛,舔了一下嘴唇:“那個不要了,我這里有呢!”梨昕一時沒反應過來,隔了幾秒之后紅著臉吼到:“你個混蛋變態!”然后看著手中剛咬了兩口的香蕉,頓時有些嫌棄,順手丟進了垃圾桶。向靖琪滿心歡喜地抱著人往床的方向走去,梨昕死命地掙扎,大呼著要先去洗澡,于是向靖琪好心地把人抱進浴室,然后打開水龍頭,整個過程都沒有把人放下來。敵不過大力圈著自己的手臂,梨昕安靜地靠在熟悉的胸膛上,氤氳的水汽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阿琪,今天那個女人來找我,跟我說了些話?!?/br>“嗯?”“她問我說我們兩個在一起能為了什么,然后我就想起了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日子?!?/br>“什么日子?這樣嗎?”向靖琪低頭吻了吻梨昕的額頭,然后看著他,眼神溫柔,誠摯。梨昕怔怔地看著他的眼睛,微微點頭:“嗯?!?/br>“水放差不多了,我們一起洗吧?!?/br>輕輕地將懷里的人放下,幫他脫去T恤,長褲,然后是最后遮擋住春光的布料,三兩下把自己也脫光,兩人一起進入浴缸。向靖琪從身后抱著梨昕,讓他坐在自己兩腿之間,倚靠在自己胸前,帶著些許胡渣的下巴似有若無地在他背上磨蹭著,手伸向懷里人脆弱的地方,一下一下的撫弄著。梨昕舒服地瞇起了眼睛,嘴里泄出呻|吟:“阿······琪·······”向靖琪聽到梨昕叫著自己的名字,把人抱得更緊,加快手上的速度,水聲混合著梨昕細碎的呻|吟,向靖琪只覺得自己熱得快要燃起來了。終于梨昕泄在向靖琪手上,皮膚因為高|潮和水汽而泛著紅光。眼看著這樣秀色可餐的人,向靖琪卻只能拼命忍著,因為他記得前晚梨昕才受了傷。梨昕感覺到身后那根粗大正繃得緊緊地頂在自己尾椎的地方,可是向靖琪遲遲沒有動作,使壞地扭動了身子故意蹭了一下。向靖琪觸電般地顫了一下,聲音沙?。骸瓣筷俊ぁぁぁぁぁぁつ氵€有傷?!?/br>梨昕略微遲疑,然后“嘩啦”一聲站起來,拿過浴巾把自己擦干,頭也沒回地走了。向靖琪不明白這好好的又怎么了,只好忍耐著在下腹燃燒的火,起身追出去。梨昕看到向靖琪出來后就開口命令到:“你,躺好?!?/br>向靖琪不太清楚梨昕要做什么,不過還是聽話得躺上床去,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反正就算是梨昕想要上他,他也絕對沒有絲毫怨言。梨昕長腿一伸,跨坐在向靖琪肚子上,低頭主動吻上了他,向靖琪激烈地回應著,唇齒交纏。梨昕伸出舌尖,輕舔著他,一路下滑,挑逗地舔了一下早已直挺的地方,舌尖像是不經意地掃過頂端的小口,惹得向靖琪輕哼一聲,然后被一口含住。向靖琪撫著梨昕的頭,感受著他口腔內的柔軟和熾熱,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雖然他們在一起差不多三年的時間,向靖琪也曾經幫梨昕用過嘴來讓他釋放,可是梨昕今天卻是第一次。其實梨昕沒能堅持多久梨昕就后悔了,牙關酸的要命,心里感嘆著小阿琪你能不能變小點然后出來快點?這真難做!以后再也不干了!在梨昕屢次想放棄但是又堅持下來后向靖琪終于得以解放,梨昕也解脫了。向靖琪立刻伸出雙手把人攬進懷里,然后輕輕地按揉著梨昕已經變得麻木的咬?。骸拔抑滥阋欢ㄓX得很難受,我第一次幫你做的時候也是這樣,可是那時候可沒有人幫我按摩,而且······你現在應該比我幫你的時候難受多了吧?”梨昕麻木的嘴讓他說不出話,只能以眼神示威。然后兩人拖拉著又去洗了一次澡才又回到床上。“好了好了,我們睡覺了好不好?好久沒有這樣安心地摟著你睡了?!睋е鴳牙锏娜?,向靖琪思考了一會,又開口道:“昕昕,你真的是想清楚了才回來的嗎?”梨昕的身體有瞬間的僵硬,但是又很快放松下來,又朝向靖琪懷里靠近幾分:“嗯,他,已經離開了,你之前說的沒錯,如果那只是權宜之計又沒辦法暗示我,那么這兩天他也沒有給我任何消息,什么都沒有,只有你一直在我身邊。阿琪······”說著伸手抱著向靖琪的腰,把臉埋進那個寬闊的胸膛:“不要再丟下我了?!?/br>向靖琪心里一痛,緊緊地摟著懷里的人:“嗯,睡吧,再也不會了?!?/br>第19章再見成旭堯靠在樹干上,借助樹影隱藏著自己的身影,一動不動地看著前面不遠處的房子里纏綿的人,眼睛里似要燃起火來。那天他在酒會上還是沒能忍住追了出去,卻只來及看到兩人上了車,車子并沒有馬上發動。他就等在哪里,沒多久司機居然從駕駛室走了下來,給周圍幾個保鏢吩咐了幾句,保鏢們便遠離了車子大概兩三米的距離守著。這樣的陣勢,任誰都能猜到車里正發生著什么,于是忍住傷心與失落,頹然走回大廳。成旭堯自認是個公私分明,不會因為個人感情而影響工作的人,可是這次他卻沒能忍住,在憋了兩天后,還是不顧一切地跑來這個地方,連他自己都認為自己是來找罪受,故意往自己傷口上撒鹽。捂住自己的臉,一滴晶瑩的淚珠從手掌的空隙中劃過,在路燈的映照下顯得流光溢彩,“啪嗒”一聲滴在路上,仿佛摔碎的水晶。不過這樣······或許也算是做個了斷?成旭堯勉強地扯了扯嘴角,轉身離去,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在那晚之后,屋子后面的小路上,孤孤單單的路燈佇立著,再也沒有人守在那里,海風吹過,樹影搖曳,高高的樹枝上有什么東西若隱若現。梨昕也好像又回到了從前,每天都帶著笑容,可是向靖琪知道,那樣的笑臉也會在不經意的時候露出一絲難過,他不說,假裝不知道,也并不代表從來沒有出現過。向靖琪告訴梨昕這邊有生意要處理,大概還要繼續待一個月,梨昕已經畢業也沒什么事做,便答應下來真真正正地當做畢業度假了。兩人每天耳鬢廝磨,甜蜜更甚從前,向靖琪經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