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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假發,眼睛化了很深的眼線,但是眼神卻很清澈,正沖他俏皮地一笑,然后向右邊的一個醉漢瞟了一眼,意思很明顯,那個男孩子想要拜托梨昕甩掉旁邊的老外。梨昕自認倒霉,出來找人卻遇到這么一回事,人心本善,所以梨昕順手回摟過那男孩的腰,然后沖那個醉醺醺的老外挑了挑眉毛,示意這人是我的,你可以走了。雖說梨昕也是將近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身上也有那么點勻稱像樣的肌rou,不像那些白斬雞或者渾身松皮贅rou的人,如果在國內那倒是一副好身材??墒窃谶@肌rou一個比一個發達的歐洲國家,梨昕那樣的根本就不夠看,都用瘦弱去形容他。因此那個滿身酒臭的老外不屑地看著兩人,然后一把推開梨昕,把那個妖嬈的男孩奪回懷里。男孩當然不愿意了,一個勁兒地掙扎。這里不是酒吧街,又比較冷僻,沒有當街值班的警察,梨昕覺得很頭痛,他自己還有事要做!可是看著那個男孩祈求的眼神,他又善心大發了。“Lethimgo,or------”梨昕突然眼神發狠,眼神冰刀一樣,那個老外不禁打了個寒顫,心里想春天不是來了嗎?這么這么冷?“Orwhat?”那老外說完周圍好幾個身著黑色西裝的老外圍了上來,那個醉醺醺的老外揮手示意他們下去。梨昕更是頭痛了,之前滿心地想著成旭堯,根本沒注意到這幾個四散在周圍的人,沒想到居然是一伙的,心里不禁罵了一句“shit”。那老外放開懷里正在掙扎的人,伸手一個直拳沖梨昕臉上砸去。梨昕雖說功夫不好,但對上這么一個沒練過又醉醺醺蠻干的人還是很輕松的。只見梨昕往左一閃,左手抓住老外出拳的手,右手鎖住他的后頸,借力使力,把人往前拉,左腿屈膝一腳頂在老外的胃部,老外吃痛地收回手,抱著肚子蹲在一邊,把之前喝的各種酒吐了個七七八八,人也七葷八素的,一個手下趕緊過去把人扶起來。老外頭昏腦漲地抬頭看著剛剛揍了自己的人,怎么覺得這人長得好好看呢?站在一旁的男孩崇拜地看著梨昕,扭著腰過去挽住梨昕的手,怎么都不放開。梨昕無奈,只能先把人帶走,不然又遇到什么問題不就浪費了剛剛救他的時間了??墒侵車鷰讉€老外見自己老大被打,哪里會這樣輕易的讓人離開,于是朝著梨昕的方向圍了過去。那個老外想要阻止手下的動作,無奈剛剛梨昕這一腳蓄力十足,加上剛剛吐完頭昏腦漲,根本沒有力氣。第4章巧遇與解釋(下)就在其中一個老外猛地出手的瞬間,一個黑影迅速地竄了出來,一手隔開老外的拳頭,再一個回旋踢踢中那老外的頭,只一招,那個老外便爬不起來了,在地上蜷縮著抱著頭,痛得哼哼直叫。其余幾人也傻眼了,沒想到突然殺出這么一個厲害角色,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但在老大面前怎么能夠掃了兄弟們的面子,一群人也顧不上那么多,幾個人一起沖上去,圍攻那個黑衣人。那黑衣人在幾人的圍攻下顯得從容鎮定,這樣的小嘍啰他才不放在心上。不消五分鐘,幾人全部趴下,沒有一個人再能站起來。梨昕看著那個瀟灑自如的身影,心里卻沒由來的竄起火來。“成旭堯!你這個混蛋??!”已經收拾完那些人,成旭堯回頭沖梨昕一笑,討好似的跑過去拉著他的手,眼睛亮亮的。梨昕心里出現了國內家里養的白色薩摩耶的樣子,小小地腹誹一番,還真是像!“對不起嘛,昕昕,我就是回家拿點兒東西,沒想到耽誤了這么久,我趕緊就回來了,你看------”說著朝不遠處指了指放在不遠處的兩個行李箱和背包什么的。梨昕其實在看到成旭堯笑容的時候就已經消氣了,只是他擔心了這么久,不能就這么放過他。成旭堯見梨昕還是板著一張臉,臉上露出委屈的神情,用自己的手背蹭蹭梨昕的手背,樣子特別委屈:“昕昕,我們回家去把?!?/br>梨昕看著成旭堯的樣子,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作勢捶了一下成旭堯的背,拉著人就往放行李的地方走。一直被忽略在旁邊的男孩見人要走了,急忙大叫:“欸------梨昕!你不能就這么把我丟下??!”梨昕這才想起來還有這么一個人在,不過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妖艷男孩看到梨昕一臉的疑惑,于是很好心地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在胯骨邊上的紋身。梨昕一見那個紋身立馬變了臉色,急忙沖過去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那個紋身是英文字母JK的花體,字母上方有羊角的花樣??赐昙y身,梨昕又開始端詳眼前的人,和自己印象中的那個人完全不能重合在一起。成旭堯當然弄不明白怎么回事,一頭霧水的他拿著行李摟過梨昕的肩:“有什么都回家再說吧?!痹谡f出家這個字的時候刻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對那個陌生人宣示主權。梨昕點點頭,帶著滿臉笑意的男孩子攔了一輛出租車,三人一齊上了車。回到家里,男孩很自覺地摘掉了假發,梨昕遞給他一套新的家居服,讓他先去浴室洗漱一下之后再說。不一會兒,浴室門打開,男孩出來了。成旭堯看了,這完全是兩個人嘛!拿掉假發,卸了妝的男孩看起來干凈又陽光,一點妖艷的樣子都沒有。梨昕看著眼前的人眼淚都快出來了:“季空!真的是你!”說著激動地抱住眼前的人。季空反抱住梨昕,摸摸他的頭:“你剛剛沒有在第一眼認出我,我可是會記仇的!”“誰讓你穿成那樣還化那么奇怪的妝!我們可是有整整六年沒見了!你怎么好像沒長高多少?”梨昕清楚地記得當年的季空可是比他高出整整一個頭。“是啊------六年了-----”季空放開梨昕,因為從沙發傳來的視線快把他后背盯出兩個洞來了,他可不想因此而英年早逝。梨昕拉著季空坐在自己身邊,然后給兩個人互相介紹。季空是梨昕的發小,打從生下來就一起玩的那種,他們兩個是同一天生日,梨昕是下午出生的,季空是上午,雖然季空比他大那么半天,可是兩人也沒分過大小,都是直呼其名,他們兩個是兩人各自的童年里最要好的朋友??墒橇昵?,一封神秘的舉報信讓本來位居高位的季爸爸徹底地摔了下來,季mama帶著季空離開了原本居住的地方,然后就再也沒見過了。季空身上的紋身是梨昕設計的,因為屬羊,所以在名字縮寫上面加上了羊角的樣子,本來只是作為送給他的十五歲生日禮物的畫作,沒想到季空當天就帶著梨昕去紋身店把它紋到了身上,說這以后就是他的記號了。“季空,你后來到底去那里了?我到處找你都沒有找到,你怎么又來這里了?”季空仰著頭,多年不見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