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宗白糖09-10
前臺敲開門,一臉凝重地站在辦公桌前,鄭俊看她一眼也跟著緊張起來:“怎么了璐璐?”“錢總來了,現在貴賓室?!?/br>“啊?!编嵖∷砷_握筆的手指,“馬上過去,你回去工作吧?!?/br>錢衛熱愛投資,但沒染指輔導學校,只因當年幫鄭俊創業出了不少力,鄭俊說什么也要分些干股給他,又總是拿他當大股東似的招待,結果誤導了一眾員工,都以為錢衛是學校的幕后出資人之類。他幾百年不來一次學校,乍一出現前臺險些沒認出來,這才慌慌張張的。鄭俊深吸一口氣,起身去見錢衛。自從白新穩定下來,鄭俊就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和他單獨相處,不僅放棄了自主交際,碰上有人張羅聚會也推三阻四,基本與舊友斷絕來往,雖然不是出于絕交的動機,但效果也跟絕交差不多,如今錢衛找上門來,難免有些尷尬。錢衛西裝革履地站在窗邊,抖著食指敲紙杯,聽到門響轉身:“好久不見啊,阿俊?!?/br>“錢哥?!编嵖》词株P門,“不好意思工作太忙,沒怎么……”錢衛擺手示意他靠近:“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正好路過附近,看見你東西掉在美食街了,上來問問你知不知道?!?/br>“???”鄭俊一邊走向他一邊摸口袋,錢包鑰匙手機俱全,“我沒丟什么東西吧?!?/br>他說完這兩句,人也站在了窗邊,順著錢衛按在玻璃上的手指看去,能看到馬路對面有個熟悉的身影,哪怕只是遠遠地俯視,也挑動了一根無形的弦,震得心癢。“是你的吧?”鄭俊舔舔嘴唇,目不轉睛地笑著:“是我的,不知道他怎么掉那兒了?!?/br>錢衛喝口水,含在嘴里一點點咽完,目光從白新身上收回,到桌邊坐下:“日子過得怎么樣?順利嗎?”鄭俊又看一眼樓下,撓撓鼻尖跟過去:“還可以?!?/br>“謙虛,根本就是如膠似漆的。年輕真好?!卞X衛仰靠在椅子里慢慢打轉,目光飄動打量房間的布置,“你平時都怎么討他歡心?”他神色鎮定,聲音微顫。鄭俊沒料到向來很有分寸的錢衛會問及隱私,受為人師者的本能驅使,頗為認真考慮了一番:“不太清楚?!?/br>“還真是你的風格。那他怎么討你歡心的?”“你知道他這個人,那么的……”鄭俊看著他手里的紙杯,吞了口口水潤喉,“總之他只要看著我就足夠討我歡心了?!?/br>錢衛失笑,心領神會地點頭:“禮物呢?他生日你送了什么?”“直接錯過了,什么也沒買?!?/br>錢衛跟鄭俊面面相覷,端起杯子喝水:“你沒有參考價值,你是被慣著的那一個?!?/br>“老板也想慣著錢哥,我猜?!?/br>“他想慣著我也能猜到?你和他交往挺深還是怎么的?”錢衛一副開玩笑的語氣,臉上也是笑容,眼中卻是嚴肅的醋意。鄭俊卻竟然沒有尷尬,反而忍不住要笑,嘴角顫動道:“我幾乎沒跟老板說過話,錢哥。單從邏輯上說一個單身主義愿意跟你固定關系一定是把你看得很重,既然看重你一定想慣著。錢哥你又穩重又體貼,可能老板想慣著你也找不到機會或者擔心弄巧成拙。反正我是這么想的?!?/br>錢衛垂下眼睛看著食指的戒指,嘴唇的弧度加深:“可以啊,阿俊,以前傻成那樣,現在都成情感大師分析起案例來有理有據的了,阿新教得真好?!?/br>這一句倒是讓鄭俊避開了目光:“我對阿新就是,太喜歡了反倒束手無策的?!?/br>錢衛停下腳步,轉身堵在門口:“拿我跟阿新比較???說這么好聽,當年怎么不追我?”鄭俊鬧了個大紅臉,錢衛在他的支支吾吾中得到小小的樂趣,不再刁難,走到電梯口拿出手機來。鄭俊逃亡似的拐個彎從安全通道下去。寫字樓后門直通美食街,因為是暑假,路上充斥著成群結伴的學生,青春攪拌在暑氣里,混出一股嘈雜的快樂的味道。即便如此,白新依然像沙漠中的綠洲那么顯眼和誘人。鄭俊向他走出一步,改變主意撥打了隔壁招牌上的電話號碼,結完帳不到五分鐘,一小束紅玫瑰就送到了白新手里。下一秒,鄭俊便鬼使神差地轉身靠在柱子后面,單手捂住半張臉,掩飾一定已經失了態的笑容,把那句“怎么這么合適”囚禁在掌中,向全世界保密。等他終于恢復鎮定走出掩體,白新手中已經沒有了玫瑰,一邊繼續發傳單一邊偷空向他挑眉。哪怕玫瑰掃興地別在他的后腰,也可以使心臟怒放賁張。如果不一鼓作氣地走上前去,鄭俊可能要無法抵御他洶涌而至的性感落荒而逃。“什么時候在這兒工作了?”“不算工作,算蹭吃蹭喝吧?!卑仔路畔滦麄鲉?,伸手進窗口拿了瓶冰塊里鎮著的汽水,咬下瓶蓋用另一只手接住,喝兩口遞給鄭俊,“店老板是我熟人,前幾天發現他在這兒有家分店,又正好跟他遇見?!?/br>鄭俊含住瓶嘴喝下一口:“所以就來幫忙?!?/br>“有報酬,免費的炸雞汽水?!卑仔履税涯樕系暮顾?,手掌順著脖子到鎖骨一并抹干凈,從他手里接過汽水,“老板說我在店門口吃吃喝喝比發廣告有用?!?/br>玻璃瓶上凝結的水珠順著瓶身滑過他的下巴,撫過他的喉結。鄭俊空咽一口唾液:“男的女的?”白新彎起眼睛,再次給他汽水:“男的放心女的放心?”鄭俊沒接,用手指沾了瓶上的水滴,放到唇間用舌尖舔掉:“隨便問問的,男女都一樣,都有……”“威脅感?”“都有眼光?!编嵖⌒Φ?,“有眼光的人都會喜歡你,我防守不過來,而且……”他突然哽住,抄兜摸著口袋里的便利貼,轉頭看著白新的眼睛:“而且我確定你喜歡我,有這個自信?!?/br>“穿著衣服一本正經地說話就讓我硬了的人,也只有你了,鄭老師?!卑仔鲁槌鲆恢倒宀暹M汽水瓶,“晚上插點別的,玫瑰瓶子和水,都要換?!?/br>鄭俊一陣缺氧的暈眩,后退半步失笑。誰不愛他,才是與我為敵。第37章鄭宗白糖10下過幾場雨,天氣突然切入了深秋,夜里不再需要空調,單單敞開窗戶溫度就很適合入眠。白新驟然張開眼睛,砸在眼瞼上異乎尋常的光亮只是映入臥室的月輝,除了窗簾在夜風里擺動,一切都安詳地靜止著。輕微的麻痹感從左臂傳來,他轉頭看著枕在胳膊上的鄭俊,胸膛里的鼓噪正迅速平復。時至今日,他偶爾還會因為應激反應而驚醒,幾個月前還會做出防衛動作,頻率高,幅度也大,但鄭俊從未察覺,用昏迷式的沉睡把他籠絡進一個安穩的結界。白新繃緊手臂,鄭俊的腦袋隨著肌rou的隆起微微抬高,又落下,嘴唇微張,呼吸不緊不慢,睫毛一動不動。讓看著他的人都感覺這條胳膊枕起來很舒服。他的臉和脖子留有日曬的痕跡,鎖骨附近因為總是解開兩顆襯衫紐扣而劃出一道v型界線,界線的另一側膚色略淺,在月光下顯得蒼白,但隨著呼吸而起伏的胸膛又維護住了它的生機。無力,但是生命飽滿。任人擺布的狀態延伸出一種怪異的性感。白新側身面對鄭俊,另手提起蓋住他的毛毯一角,緩慢揭開扔到旁邊,目光從他的胸膛下滑,落到腹部。因為工作忙碌又膩著白新,鄭俊已經冷落健身房多時,大概還有秋天容易長rou的緣故,本來有點肌rou輪廓的肚子,多出了一層柔軟的肚腩。白新揚起嘴角,用口型說了句“可愛”,笑意便一發不可收。可愛的不僅是肚腩,還有鄭俊為此露出的尷尬,而且越察覺到白新的關注,他的尷尬就越甚,今天甚至笨拙地找借口回避zuoai了。白新允許他得逞。然后享受他松了口氣但稍微失落的微表情和小動作。關系到了這份上,鄭俊依然不能在主動拒絕親近后自然而然地反悔,看得出盡力了,卻始終無法開口。換了別人這可能是欲擒故縱,既然是鄭俊,就成了啞巴吃黃連。何苦呢,每晚都睡得失去意識,被看得干干凈凈根本無法避免。白新將手掌捂在他的肚子上,熱與涼的皮膚一接觸,鄭俊輕哼一聲,腹部跟隨呼吸起伏兩下,順從地貼在掌心。就算見識過他一萬種可愛的方式,他也會突然展現出一萬零一種,把白新打個措手不及。想捧在手心里溺愛著,要什么都給。但鄭俊太知足,好像多看他一眼就十分高興,待在他身邊就別無他求,隨便說句什么就陶醉其中,做過多少次也似乎被看作恩賜,交往這么久還沒把一切看作理所當然。生日送給他的許愿卡,倒被他反過來當作照顧自己的工具。溺愛無門,束手無策。鄭俊的腹部驟然繃緊,呼吸急促地加重,整個人仰面向上,溺水似的掙扎兩下,張開雙眼。他又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出,悄悄轉動腦袋看向白新,卻看到他是醒著的,神色立刻慌張起來:“我把你吵醒了?”“本來就醒著?!卑仔路戆阉肿?,“噩夢?”鄭俊臉皮guntang,把自己都燒疼了:“春、又是春夢?!?/br>白新轉手向下抓握他的胯間,的確濕了一些,倒是沒射。他經常在午夜夢回時觸碰鄭俊,因為只關于愛而無關于性,所以總是避開敏感帶,現如今卻連肚子都不能揉了。“鄭老師就算真的變成胖子,我也喜歡?!?/br>“說什么呢?!?/br>“不信可以試試?!卑仔乱蛔о嵖〉膬妊?,身下的人便抬起腰方便脫掉,摸到了潤滑油交給他。白新本來只是心癢,被他一配合,性器直接脹了起來,“不是說有自信嗎?”“沒自信到這個地步……”鄭俊在他手指的旋轉揉戳下重溫著夢中的快感,握住他的肩膀仰起脖子喘息,“你很久沒干我了,怎么今天……”“想讓愛人的后面也爽爽?!卑仔沦N在他耳邊笑道,“不要就說?!?/br>“要。啊……”畢竟剛從夢中醒來,rou體還軟著,神經反而敏感數倍,白新只頂進了guitou鄭俊就身不由己地挺腹想要與白新的身體相貼,磨蹭性器滿足前面,但腰部軟弱,鼓脹的yinjing只是可憐地晾在空氣里發抖。“想讓我摸嗎?”白新壓住了他的胳膊,不讓他自給自足,不急不緩地插入著,“鄭老師?”“摸一摸……我能更……更緊……”鄭俊大口喘息,“你會更爽……”白新狠狠吻住他的嘴唇,插到根底的性器停留在緊熱的腸道里,晃著腰帶動鄭俊也搖擺不定,yinjing明明靜止在內,卻又像大幅抽插式的攪翻了天,把鄭俊的感知力全部攪毀。他根本不知道白新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該做點什么,上面的嘴被吻著,下面的口被堵實,yinjing沒有愛撫沒法泄出,只能任由白新的cao干將快感注入體內囤積起來充盈四肢百骸。白新兇猛地一頂,松開他的口唇放開他的胳膊,握住他的性器邊干他邊給他手yin,內外兩股jingye伴隨兩人的粗喘呻吟噴射而出。白新雙手撐在鄭俊兩側,看著他被月光映亮的色氣未退的面孔:“今天很適合zuoai?!?/br>“為什么?夜色很好?”“你在身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