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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人工模擬情緒波,慢慢提高它的頻率,可惜我這邊技術不過關,最高只能提高到五倍左右的頻率,你們猜怎么著?”“……”四個人就在荒郊野嶺處,默然無語地看著許如崇頂著禿毛雞一樣的腦袋上躥下跳。“哈哈哈哈,它爆炸啦!”“……”胡不歸他們完全不能理解這貨他在亢奮些啥。“對,”陸青柏涼涼地說,“許大師他只關注了密度,還忘記了注入液體的可燃性,差點把自己變成烤乳豬?!?/br>許如崇擺擺手,激動得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那是細枝末節,關鍵是我可能發現了能量晶是如何作用于情緒的機制??!天哪這太偉大了,我怎么早沒能想到呢!蘇輕下回放假你一定要跟我出去買彩票,你真是個吉祥物啊哈哈哈,我娶媳婦就靠你了!”蘇輕嘴角抽了抽,覺著自己的任務可真是光榮而艱巨。胡不歸的眉頭卻皺起來:“你是說你只能把頻率提高到五倍左右,就發生了爆炸?可是對方已經弄出了四十倍的高頻波?!?/br>許如崇的笑容登時僵在臉上,就像棵霜打的茄子。胡不歸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了:“也就是說,對方在這方面已經不止比我們的技術部門先走了一步兩步了?!?/br>許如崇從霜打的茄子直接升級為落秧的黃瓜,看起來更營養不良了,胡不歸面色開始不善,臉上黑云四起,沉了下來。就在這時,方修發現死者的手肘上套著一個半透明的細環,試探地摸了一下,沒什么反應:“這是個什么東西?”蘇輕就隔著手套,抬手要把那個環摘下來,就在他的手指碰到環的剎那,胡不歸手里拿著的能量指示器的指示針突然轉動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偏角。“別碰!”可惜已經晚了,鑒于方修已經毛手毛腳地摸了一下,自己又是隔著手套,蘇輕對這玩意的危險估計不足,在碰見的瞬間,他就覺得好像有一股電流順著他的指尖直接攀了上來,胸口好像被什么東西重重地錘了一下似的,眼前一黑。他下意識地往后倒去,斷開了手指和環的聯系,半天回不過神來。就聽見有人在他耳邊大聲問什么,蘇輕有點耳鳴,耳朵里嗡嗡的,聽不清楚,不過猜也能猜到別人在問什么,擺了擺手,低聲說:“沒事沒事,問題不大?!?/br>他的話音有些模糊,這才發現,連舌頭都是麻的。方修和秦落就眼睜睜地看著蘇輕說完這句話以后,他們胡隊就完全罔顧當事人意愿,不由分說地一把把人抱了起來,大步往車子的方向走去。方修和秦落在這邊,陸青柏和許如崇在那邊,于是兩兩一組,各自開始面面相覷。好半天,許如崇才“啊”了一聲:“怎么回事?”“這要問你啊?!狈叫藁剡^神來,面色凝重地看著那個他碰過一下的環,慢慢地又伸過手去,秦落在一邊大氣也不敢出地看著:“你小心?!?/br>可是什么也沒有發生,能量指示器也沒有任何動靜,方修猶猶豫豫地把神秘的環從死者胳膊上摘了下來,拿在手上,就在這時,“啪”一聲輕響,這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環突然從中間斷開了,以rou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灰色。第五十一章神秘的環(二)要讓蘇輕形容,他渾身上下的那種感覺就是麻,也不是動不了,就是那種好像蹲坑時間長了,突然一站起來,腿麻了的感覺。當這種感覺擴散到全身的時候,就變得十分催心撓肝,叫人哭笑不得起來了。方修和秦落一起鉆進車里,把那神秘的環拿給那邊的陸醫生和許大師看,許如崇和陸青柏兩個人嘰嘰咕咕地商量了好久,陸青柏才說:“小蘇,你現在感覺怎么樣?”蘇輕呲牙咧嘴地說:“麻,不過比剛才強點了?!?/br>胡不歸有點急:“他是怎么回事?”陸青柏思考了半天,才說:“經過我們的初步推斷,他可能是短路了?!?/br>蘇輕登時整個五官都扭曲了,胡不歸立刻緊張兮兮地問:“你感覺怎么樣?”“沒……”蘇輕艱難地看了小屏幕上的陸青柏一眼,擠出一個皮笑rou不笑的表情,“我就是聽了陸醫生的話,感覺自己被草泥馬撞了一下腰?!?/br>陸青柏感覺自己這是被罵了,可張張嘴不知道怎么回,又癟了回去,覺得有點郁悶。過了好半天,蘇輕才緩過神來,一口氣喝了兩瓶礦泉水。四個人把現場翻了個底朝天,最后也沒翻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來,方修判斷這里應該只是個拋尸地點。蘇輕蹲在地上,托著下巴,手里捏著個證物袋里,袋子里裝著那個神秘的環,盡管胡不歸嚴詞反對,蘇輕還是一意孤行地又拿自己試驗了一下,發現這東西大概是徹底壞了,這回一點反應也沒有了。他問:“話說回來,一具尸體上,為什么會有那么高頻率的情緒波放出來呢?詐尸?”他話音才落,突然臉色一凝,側過頭,皺起眉,豎起食指“噓”了一聲:“等等,別說話,你們聽?!?/br>小風吹過盛極而衰開始轉黃的雜草,涼涼地帶起人一層雞皮疙瘩,穿過石頭縫隙的時候發出類似嗚咽一樣的聲音,蘇輕表情十分凝重,顯得此情此景愈加聊齋起來。方修蹦了起來,緊張兮兮地看著蘇輕,秦落也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離尸體遠了點。胡不歸問:“怎么,聽見什么了?”蘇輕就抬起頭呲著小白牙一樂:“中場休息,開個玩笑?!?/br>方修一口氣沒吸上來,險些岔氣,秦落臉都紅了,胡不歸頗為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想說句什么,看著他心情頗好的樣子,愣是沒忍心,吭哧半天,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別鬧?!?/br>然后胡不歸又忍不住想,他知道有一種心理疾病,有的人偷東西會上癮,可能什么也不缺,就是忍不住想偷,他覺著蘇輕的情況和那個差不多,一定是這幾年過得太苦了,養成了這么一個油嘴滑舌的習慣,非得隔三差五地糊弄別人一下,才能釋放巨大的心理壓力。所以胡隊就內疚了,熊將軍警告過他,和蘇輕相處一定要讓他感覺到輕松安全,不能給他太多的壓力,胡不歸覺得自己剛才那句和風細雨的“別鬧”也有些過于嚴厲了,于是立刻想辦法補救。他搜腸刮肚地回憶這幾年有限的閑暇時間里看過的,更加有限的休閑娛樂讀物,硬生生地在那張嚴肅正經的臉上擠出一個笑臉——別人看起來幾乎覺得有些驚悚了,只聽他用同樣生硬的語氣近乎一本正經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