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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了,低頭看了看,也沒發現是少一條胳膊還是多一條尾巴,除了多了一個會動的刺青。蘇輕趁著周圍也沒人,把自己的衣服掀起一點,往里看了看,過了一會,他愁眉苦臉起來——這回不是他眼花不確定了,那紋身上的花紋是真的會動,他想自己不會是讓那幫科學怪人往身上放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蠱吧?他盯著用后腦勺對準他的陳林,鼓足了勇氣,開口問:“那個……大哥,剛才聽他說二型輔助型藍印,是什么意思?”陳林說:“就是‘小灰’的一種?!?/br>“哦……”蘇輕習慣性地不懂裝懂地應了一聲,后來一琢磨,不對呀,小灰又是什么?這個關系到自己的小命,得問清楚了,于是又開了口。陳林沉默了片刻,回答說:“就是輔助型藍印的總稱?!?/br>“……”如果蘇輕聽過形式邏輯的課的話,他會知道陳林這叫“循環定義”。不過作為一個將不學無術貫徹到底的敗家子,他腦子里只有兩個字——“廢話”,當然,借他個膽子,也不敢把這話和陳林說出來。可不說出來也不妨礙人家知道,陳林那個不知道什么品種的妖魔鬼怪,疑似會讀心術,他腳步一頓,回過頭來,盯著蘇輕的眼睛,輕描淡寫地問:“我這解釋你不滿意?”蘇輕差點把腦袋給搖掉了,陳林嘴角勾了勾,掃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去,蘇輕注意到,他們好像在一個非常大的基地里,往遠的地方望過去是一大片林子,密密麻麻的,應該是人工栽種的,十分隱蔽。他再一轉頭,看見另一個方向,那方才叫囂著要“處理了他”的四方臉男人手里拖著一條長長的鎖鏈經過,鎖鏈的另一頭栓狗似的拴著一個人,女的,看不出年紀,一臉木然,眼神呆滯,不知道在看哪里,被拖到哪里,就跟著走到哪里。陳林風度翩翩地對四方臉點頭致意,四方臉只是“哼”了一聲,錐子似的目光在他身上劃了一下,然后狠狠地剜了蘇輕一下,蘇輕大氣都不敢出,恨不得貼著墻根走。等他們走了,陳林才說:“那個人叫史回章,平時脾氣不大好,你沒事不要招惹他?!?/br>蘇輕臉如苦瓜,心說還招惹……我那得是活得多不耐煩啊。見他的目光仍然追隨著那個神色木然的女人,陳林又格外開恩地介紹說:“那個是‘廢品’?!?/br>蘇輕一驚,瞪圓了眼睛。陳林安慰說:“你不用擔心,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我一般也不虐待‘小灰’,我們做特殊任務需要一種特殊體質的人輔助,你幫我三次,就算沒事了,到時候你就自由了,愛上哪去上哪去?!?/br>他說話的時候,好像為了讓蘇輕安心,還對他笑了笑。蘇輕汗毛都立起來了,心里警鐘大作——他再傻也不相信這種話的,“愛上哪去上哪去”,他們就不怕自己出門直接報警?一定有貓膩。陳林一路把蘇輕帶到了一個小樓里,介紹說:“你就先暫時住在這里,很多和你一樣的‘小灰’都住在這?!?/br>蘇輕望著這灰蒙蒙的建筑,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心里忽然有種說不出的預感,死死地攫住了他的心臟,像是知道一旦踏進那里,他自己就變成了一只被人豢養的豬,以后要隨時準備出欄一刀一樣。陳林看著他遲疑,微微挑挑眉:“怎么?”蘇輕臉色蒼白,身冒冷汗地擠出一個笑容來:“大、大哥,這里面,挺安靜的哈?!?/br>陳林扶了扶眼鏡,笑笑:“是啊,小灰們都很乖……”他話音沒落,就聽見里面爆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嚇得蘇輕頭發都立起來了,只見一個青年男人形似瘋狂地從里面跑出來,眼睛凹進去,人瘦得脫了形,整個人像只活鬼,一邊尖叫一邊拼命地往外沖。陳林微側過身,沒阻攔,任那瘋子一樣的男人從里面沖了出來。蘇輕伸長了脖子看著,還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在男人尖叫著和他錯身而過的時候,他聽見了一聲輕響,蘇輕一愣,然后他看見眼前的這個男人的頭像是一個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爆開了,溫熱的液體濺在他臉上。蘇輕伸手一摸,一手紅紅白白,然后他發出一聲比剛才那男人還要慘烈的驚叫,拼命地往后退去,兩條腿卻不給面子,軟得什么一樣,撲通一聲坐了下來,腦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撕心裂肺地大叫,像要把恐懼都給發泄出去。不遠處那說他是小白臉的女人手里拿著一把樣式古怪的槍,就是那玩意,打爆了方才那位仁兄的腦袋。女人聽見他的叫聲皺起了眉,一抬手槍口對準蘇輕:“再叫我讓你也變成個碎西瓜?!?/br>人的潛力是驚人的,蘇輕還張著嘴,卻在她話音剛落的片刻,趨利避害地沒了聲音。女人冷笑一聲,轉身走了。陳林靠在灰色建筑的大門上,事不關己一樣地看著蘇輕和地上的尸體,輕松愉快地給他解說:“剛才那個就是不聽話的小灰,蔣嵐處理人的手段比較極端,你別害怕,只要你聽話……”“我聽……我……我我聽……”蘇輕快給嚇得精神失常了,語無倫次——那是活生生的人啊,就當著他的面,被、被……陳林皮笑rou不笑地一揚下巴,點了點門口:“那就進來吧?!?/br>蘇輕不敢耽擱,唯恐哪里再冒出一個槍口,手腳并用連滾帶爬地跟著陳林鉆了進去。第五章灰房子這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貨設計的房子,蘇輕一進去,他那異?;钴S的腦補功能就開始沒完沒了地往詭異的地方想——這是個舊房子,看著有些年頭了,也不知道以前是干什么的,外面看是灰色的,里面看還是灰色的,樓道特別的長,盡頭處有一個小小的窗子,還不是正經百八朝南開的,采光極差,墻壁以及地板都是灰蒙蒙的。這地方讓人覺得心情極度壓抑,不知道是不是蘇輕的錯覺,方才的慘叫和槍聲過后,這里好像更安靜了些,長長的走廊里沒看見一個其他的人,只有他和陳林兩個,一前一后,腳步聲空蕩蕩地回響,蘇輕走得一驚一乍地,一步兩回頭,唯恐身后突然黏上個咒怨貞子什么的稀罕物。陳林回過頭來,笑了笑,對他說:“這個時間,大家應該都到大廳里吃飯了,所以比較安靜?!?/br>隨后,陳林又帶著他七拐八拐,終于讓蘇輕看見了所謂的“大廳”?!按髲d”的門口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男人,蘇輕懷疑自己這是進了什么監獄集中營,下意識地在墻壁上尋找那句注明的“坦白從寬,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