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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她原來還是個學醫的。 他其實根本不知道她學過醫,剛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甚至除了她的名字,他什么都不知道,后來向舟把她的資料全都調出來了,放在辦公桌上,厚厚一摞。 他也只是公式化地問向舟:“沒什么問題吧?!?/br> “阮小姐沒問題?!?/br> 于是他也從來沒去翻過那些關于她的調查。 一個替身而已。 不需要講究太多。 可是現在,看著監控里這個來來往往認真細致的漂亮女人,他竟然生出了一種奇異的悸動。 他還是看不清這種悸動的原由,于是把它歸類為欲望。 ——下次讓她在床上穿著白褂子試試。 * 阮胭這邊檢查完了,就開始去準備一會的采訪。 采訪的記者是位年紀不大的女記者,很知性,光是長相就是很有親和力、讓人有傾訴欲的那一種。 她先提前和阮胭聊聊天。問了些電影相關的問題。 比如是如何理解影片中兩姐妹的人物情感的,又是如何處理一人分飾兩角的困難的。 到最后,話題不可避免地、漸漸扯到了一些比較生活化、私人化的問題上。 “你覺得和大帥哥趙一成拍戲怎么樣?” “嗯,趙哥,他是個很敬業很嚴謹很優秀的演員,能和他一起合作,我覺得非常非常榮幸和愉快,而且他也確實教會了我不少東西?!?/br> “這樣啊,那我再八卦一下,能否談談你的理想型呢?或者說,我換句話,您覺得趙老師符不符合您的擇偶標準呢?” “啊,我其實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趙哥對我來說,是很好的老師,大哥,所以請千萬別傳我和他的緋聞?!?/br> 女記者眼睛一亮,敏銳地嗅到了賣點,連忙追問:“哇,那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啊,很高,很瘦,學歷高,長得也好看,如果他出道,大概靠那張臉,很快就能紅吧,念書的時候就有很多人喜歡他了,而且他對我很好很好?!?/br> 她連續加了兩個“很好”。 那種發自真心的喜歡,是無論如何都藏不住的。 女記者笑笑:“那你們現在在一起了嗎?” 阮胭這次沒說話了,她只是保持著那個笑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女記者知趣地不再詢問,關掉錄音筆,對阮胭微微鞠躬,“謝謝您的配合了,阮女士?!?/br> “嗯,也辛苦您了?!?/br> 阮胭送女記者出去。 走到門口,抬眼就看到了倚著門框的沈勁。 他穿了件襯衫,半挽著袖子,單手插著兜,漆黑的眸子遠遠地注視著阮胭,似笑非笑的。 連女記者的目光不小心掃到了他,面上也忍不住一紅。 這是哪個男演員,她怎么沒見過。 男人見她還不走,眼神掃過來,卻沒有方才的漫不經心了,帶了些不虞。 女記者不敢再多待,拎著包快步離開了。 阮胭問他:“怎么這么快就來了?” “不樂意?”他邁開長腿,擠進她的休息室,原本不大的房間,因他的進入,竟瞬間變得有些狹窄。 “剛剛不是還對人說很喜歡很喜歡我嗎?” 他站在門外,把她所有的采訪問題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說他對他很好很好。 看來,沒白送她那么多東西。 她果然把他在她手摔傷時,對她的好都記著的。 “既然你這么喜歡我,那我也不介意再對你好一點?!?/br>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緒她看不懂。 阮胭:“什么對我好?” “如果你想公開戀情,我可以同意?!彼⒁獾搅?,剛才女記者問他們是否在一起的時候,她眼底的落寞了。 是在落寞他沒有給她一個名分嗎。 原來昨天她不讓他做,是這個原因。 “以后我的勢,你可以隨便借?!?/br> 這是他允許她的。 臨江沈家,這個名頭借出去,她在娛樂圈里,想要什么資源要不到。 可以,他不介意多分她幾分寵。他的人他可以慣。 阮胭沉默著沒回答。他捏著她的手腕細細摩挲,像在撫摸一匹上好的雪緞。 最后她抽回手,說:“不用了,現在這樣就挺好的?!?/br> 沈勁看她的目光涼了幾分。 這還不夠嗎。 她還想要什么。 她還敢想要什么。 最后沈勁說了句:“隨你?!?/br> * 沈勁沒有在臨江鎮做過多的停留。 即使沒有找到三叔,也得先回去了。 訊科那邊還有一堆的事情要處理。聞益陽這就是個狼崽子,專和訊科攻不下來的領域死磕,僅僅是他進入奇駿這一個月,就已經快把泰豐醫療的門給撬松了。 因此,他必須得趕回去了。 只是,臨走時,誰也沒想到沈勁還會特地請了兩名跟組醫生留在阮胭的組里。 “接替阮胭的活兒?!边@就是沈勁對那兩位醫生唯一的要求。 方白看著兩個醫生為阮胭來來往往的奔波,檢查儀器,查詢手術室布局,連連感嘆道:“阮姐,沈總對您是真的好。他做什么都把你放在心上?!?/br> 阮胭說:“是嗎,那你會給我吃牛奶嗎?” “你要喝牛奶?”方白愣住,“那可不行,你忘了你乳糖不耐了?” 阮胭笑笑,“知道了,我就問問?!?/br> 問問,方白才跟了她兩個月,她都知道她乳糖不受耐。 而沈勁,他們在一起兩年了…… 阮胭整了整心神,沒讓自己分心想這些。 幾場大戲一拍完,阮胭只想躺回床上好好休息。偏生手機不安靜,一直震,一直震?;钌阉龔膲衾镎鹦蚜?。 她把手機拿起來,都是張曉蘭打的二十多個電話。她打開微信,微信也被張曉蘭留言了。 上面只有一句話,卻看得阮胭心下一涼—— “夫人,魚……魚死了?!?/br> 第15章 她是替身 “什么?你真正想當的居然不是醫生?可你剛剛在船上救人時, 那么專業,那么,那么好看!” 她的背脊抵在船舷上, 問他。 河風從峽谷里吹來,把她前面的發吹得揚起, 剛好吹到他駝色的風衣衣襟上。 她伸出小拇指攏了攏頭發。 攏不動。 ——幾根頭發絲纏在了他的風衣扣子上。 “別亂動,會把頭發扯掉的?!?/br> 他伸手, 替她把纏住的頭發絲一根一根慢慢解出來, 低著頭的樣子,很耐心。 “是啊。如果不當醫生,我就去研究動物學?!?/br> “動物學?”她問他。 “嗯,研究魚類?!?/br> “你怎么會喜歡魚啊, 水里游的多沒意思,我就喜歡鳥, 要在天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