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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基本上都是今天這里公子哥們的女朋友,或者別的什么。 阮胭知道這種圈子里什么事都有,以為她們或許會對她冷冷淡淡的。沒想到坐下來后,她們倒是熱情得很。 都說知道她是學醫的學霸。 于是阮胭在接下來的半小時里,就面臨了幾乎所有醫學生都面臨過的問題——當場給人看病。 啥科都看。 …… 就,心情很復雜。 坐在最中間的那個姑娘看她說得有些疲累了,就替她解圍:“誒,放過人家吧,掛號費也不出一個?!?/br> 阮胭沖她笑笑,小聲說:“謝謝?!?/br> 她也大大方方介紹自己,說是顧兆野今天的女朋友江菱。 阮胭還不大明白,疑惑地看著她:“今天的女朋友?” “他這人就這樣,今天換一個明天換一個的。我還算是運氣好的呢,趕在了他生日這天?!苯庑Φ盟?,仿佛一點也不介懷。 阮胭端起水杯,抿了口水,不知道說什么是好,選擇尊重他人的生活方式。 “能和你合個影嗎?萬一以后你紅了,我還可以拿這張照片出去炫耀呢?!苯馔_玩笑。 阮胭有些不好意思,還是陪她一起合影留念。 江菱把手機舉得高高的,對她說:“這樣拍顯得臉小一點,你不會介意吧?” “沒關系?!比铍俸芘浜纤?。 于是,咔的一聲,兩個人的臉都被拍了進去,連同這亮堂的會場。 以及,會場里不遠處沈勁模糊的身影。 “好啦,謝謝你哦?!苯馐掌鹗謾C,看著阮胭,“我覺得你人挺好的,那我跟你說句話,你聽了別生氣,行嗎?” “你說?!?/br> “你知道宋葉眉嗎?”江菱看著她。 阮胭說:“不知道?!?/br> “是宋筠的親jiejie,也是南城宋家的千金。和顧兆野,周牧玄,還有沈勁他們一塊兒長大?!苯忸D了頓,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我覺得,你和宋筠長得不像?!?/br> “你和宋葉眉長得更像?!?/br> 她這話一說完,想去探尋阮胭臉上的失落,很遺憾,她的表情平靜得過分。 阮胭點點頭:“嗯,宋筠也這么跟我說過?!?/br> 江菱驚了:“你不介意 ?” 阮胭淡淡一笑,反問她:“介意什么?” 江菱一下被噎住,她總不能說,沈勁喜歡他那個堂嫂宋葉眉吧。 最后,她無奈道,“好吧,你不介意就好。我還就怕你這種學霸會鉆牛角尖呢。反正看開點,當兩年的女朋友總比我這樣當一天的女朋友好得多?!?/br> 阮胭笑了下,對她又說了聲謝謝。 江菱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后,沒再找阮胭說過話,出去上廁所的時候,她打開微信消息,戳了下一個微信昵稱叫“榆葉梅”的頭像,給她發了張照片過去,附言: “葉子,沈勁的新女友,好像比你meimei漂亮些?!?/br> 那邊很快回復過來:“是嗎,挺好的?!?/br> 江菱扯了扯嘴角,一個二個都什么人,白月光沒有白月光的作態,替身沒有替身的樣子,搞得她連個熱鬧都看不成。 滅了手機,往顧兆野的方向走去,算了,他們唱他們的戲,我撈我的錢。 * 陽臺外,沈勁還在那里點了根煙,兀自抽著。 周牧玄問他:“真不給顧小二送禮物了?” “早備著了,替我給他?!?/br> 沈勁扔了把車鑰匙給周牧玄。 “就他那雙眼睛太欠抽了,動不動就往我的人身上飄。他也不想想,那是他嫂子,是他能亂看的嗎?” 他說完這話,周牧玄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是嗎,嫂子不能亂看?” 沈勁哪能不明白他這調侃的意思,差點沒把煙掐了,把煙頭往他身上燙過去,“去你的,別扯到那人身上?!?/br> “這個是認真的?”周牧玄也點了根煙,問他。 不是認真的,怕是不會在顧兆野生日的時候帶出來,帶出來防的應該就是顧兆野,怕那二貨啥時候以為她真的只是個玩玩的替身,就傻逼地跑過來撬墻角。 這其中的占有、征伐意味,怕是連沈勁他自己都沒搞清楚。 果然,沈勁這次真把煙給掐了,否認得飛快,“說什么呢,她是個什么身份你不知道?” 周牧玄沒理這口是心非的人。奇了怪了,明明學過心理學的,偏偏不懂自己的心理。 沈勁岔開話題:“讓你幫忙派人去請我三叔,他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沒有。人跑了,沒在平水鎮了?!?/br> “又走了?”沈勁罵了句臟話。 這次他又要去哪兒,這么多年了,怎么還在到處走。 三叔他,也挺不容易的吧。 沈勁仰頭吐出最后一口煙??粗巴獾臐庠?,幾乎是黑成了一片。 天上的月亮全被擋住了,還好,還有那么多的城市的燈依稀亮著。 他把煙頭扔掉,轉身,瞥見還坐在雅間里安安靜靜等他的阮胭,心里有種古怪的悸動升起。 他走過去,把她從椅子里拉起來,扣著她細細的手指,說: “走,回家了?!?/br> 作者有話要說: 沈狗:阮胭是你嫂子!不能亂看!知道嗎??! 顧兆野:知道了(委屈) 周牧玄:呵呵,某人看堂嫂時就不算嫂子了? 沈狗:…… ps.我保證后面絕對不會有字數少于四千字的章節,本作者,就是要讓大家看個夠!誓死不放瘦章虧待我的讀者們??!寵你們,往死里寵!就是這么簡單?。?! 第12章 她是替身 在連續喝了大半個月的豬骨湯后,阮胭終于去拆了石膏。 回來后,張曉蘭一直圍著她的手嘖嘖稱奇,“那么大個石膏,居然一下子就沒了。就是瞅著,右邊這只手,怎么好像要比左邊要白一些?!?/br> “不僅白一些,還胖一些呢?!比铍倏粗鴱N房案板上那只剛宰好的烏骨雞,嘆了口氣,“以后三餐只吃蔬菜沙拉,最多再加個清蒸的rou類?!?/br> “……清蒸肘子行嗎?” “你說呢?!?/br> “……” 張曉蘭靈光一閃,“可是老爺不吃rou不行,他每天上班那么苦,夫人你忍心嗎!” “你不用管他,”阮胭冷笑了下,“他有的是方法吃到rou?!?/br> 還全都是從她身上吃到的。 早在拆石膏的前兩天,沈勁就在她身上吃了個夠。然而這些對于他來說,估計只能算個葷星子。 沈勁昨晚放了狠話,說今天下班后回來要弄死她。昨晚上下了大雨,他說這話的時候,外面的樹葉被吹得呼呼作響,他用被子半捂她,手在她身上動作,回想起來,倒真有幾分像即將舉刀劈下來的屠夫。 阮胭不敢再想,先發了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