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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爆發阮胭的黑料,到現在已經因為飛機斷掉信號,失去了2個小時的黃金時間,如果再拖著…… 邢清忽地想到了半年前,剛簽阮胭的時候,那時候她是表演系年年拿第一的學生,刻苦、有天賦,這是所有老師對她的評價。 很多大公司都想簽她,而邢清在的公司柏良娛樂,只不過是剛成立三年的新公司,底下只捧出過兩三個小有名氣的小花,而邢清也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新經紀人。 “你們公司叫,柏良?”阮胭那時候還有薄劉海,襯得下面的眼睛很大,撲閃撲閃地看著她,眼里有種莫名的光在躍動。 邢清說:“是的,我們老板以前腦子里長了個瘤子,求遍很多名醫都束手無策,最后是首大一名年輕的博士幫他cao刀治好了。偏偏這位醫生淡泊名利,什么禮都不收,老板就決定把新成立的影視公司冠了這位醫生的名,想做大公司后,用另一種方式來幫這位醫生揚名天下吧?!?/br> 阮胭手撐著下巴,跟著念了一遍:“柏良?!?/br> 柏樹的柏,溫良的良。 邢清不知道為什么,她當時竟然覺得這個小姑娘在念起他們公司名字的時候,眼里竟然隱隱有淚意。 下一秒,她就聽到阮胭說:“好,我就簽你們公司了?!?/br> 邢清不可思議道:“真,真的嗎?” “是啊,我也想成為一名成功的演員,和柏良一起揚名天下?!比铍俪斐鍪?,“你愿意幫我嗎?” 邢清伸出手,用力地和阮胭相握:“樂意至極?!?/br> 而后的半年里,事實證明,她果然沒有看錯人。阮胭一直都聽話、勤奮,業務能力強到殺出重圍,第一部 戲就拿到了謝丏的角色…… 邢清嘆口氣,還是摁滅了屏幕,收回了給營銷公司談對策的決定。 她選擇相信阮胭,正如阮胭當初選擇相信柏良娛樂一樣。 方白猶豫著把手機遞給阮胭,問:“阮姐,咱們真不用管嗎,網上的人罵得可難聽了,不信你看……” 阮胭掃了一眼。 大多是營銷號在引罵,且每個“爆料者”都配了模棱兩可的圖: 【我是阮胭的高中同學,千真萬確,她是真的真的復讀過兩次,而且她高中成績就是中游水平……所以我覺得這首電的學歷可能也摻了水。 配圖:(一張平水鎮高中的全年級成績排行榜,阮胭的名字被用紅筆勾了出來,489分,位置在中間靠后。)】 【不是,隔壁的說錯了,阮胭確實是首電的,但是……她這個人很迷,大二的時候,還和隔壁科大計算機的一學弟走得近,聽說是把人甩了,后來人都堵到我們學校來了! (配圖:一個清秀斯文的男生,眼角還有顆淚痣,和還有個小劉海的阮胭并排走在一起。)】 【我一直覺得她首電的學歷可能是買的,因為她好像被人包養了……怎么說呢,大一大二她特別樸素,到了大三下的時候吧,就經常有豪車到南門外的紅燈處接她了。 (配圖:阮胭從酒店里出來,身后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跟著,這個男人還被人特地用字標注:疑似是信和的老總白x雷。)】 …… 每個博文幾乎都是以“我是阮胭的xxx”開頭,并且還都配了詳實的圖,仿佛錘得不能再錘了。 阮胭往下滑了一會,后面也都大同小異了,無非就是在跟風罵她賤,也沒別的黑料爆出來了。 她把手機還給方白,說了句:“別怕,都是假的?!?/br> 方白說:“那既然都是假的,咱們為什么不抓緊時間早點反駁?” 阮胭笑了下:“不,拖得越晚,錘得才會越死?!?/br> “錘得越死,不是對咱們越不利嗎?”方白不解。 “趙高指鹿為馬,你覺得,對于那只鹿來說,是被人當場說出‘那匹馬其實是鹿’更讓后人記得住,還是在當時被輿論釘死了、百年后史官卻說出‘這匹馬其實鹿’更能讓后人記得??? 顛倒黑白,人們沒先看到黑,又怎么會相信白的存在?善惡不分,人們不先見識到惡的可憎,又怎能意識到善的可貴? 百鬼夜行,輿論時代。人都是這樣,只有人的前后反差越大,事實的顛覆越狠,才能被記得更長、更久?!?/br> 阮胭說完這段話,方白沉默了很久,很久。 她看著站在那兒的纖瘦姑娘,方白不知道她是經歷了什么,才說得出這樣一番話。 但她能感受到,阮胭的身上,就是有那種看一眼,就能讓人信服的感覺。 是的,信服,追隨。 方白推著行李箱,往前走:“好,阮姐,我們不去管。走,我送您回家?!?/br> 阮胭拍拍她的頭,從她手里接過行李箱,然后從包里掏出一枚車鑰匙:“行,剛好我帶了車鑰匙?!?/br> 前幾天飛橫店時,她開走了沈勁的那輛路虎,沈勁說過還沒叫人來開走,應該還停在那兒。 兩個人走到停車場,阮胭按了按車鑰匙,熟悉的路虎車燈亮起,她們循著光走過去。 等到了車前,旁邊的保時捷前霧燈卻忽然亮起。 阮胭看了眼,白色保時捷的車窗降下,宋筠精致的小臉露出來,先前被要求離組時的哀怨一掃而光,只是掛著笑:“這么巧?” 阮胭也回她一個笑:“是挺巧?!?/br> 方白則一臉防備地看著宋筠。 宋筠笑:“怎么,怕我把你們阮姐吃了?怕啥,我就和她聊聊天?!?/br> 阮胭跟方白說:“乖,出去幫我買瓶水?!?/br> 方白搖搖頭。 阮胭說:“怕啥,這里有監控呢?!?/br> 宋筠雖然心黑了點,膽子卻不大,不會真做出什么傷人的事。 方白這才猶豫著往外走了。一步三回頭的那種走。 “說吧,什么事?”阮胭問她。 宋筠也沒說,倒是看了眼這輛黑色的路虎,扯了句沒邊的:“沈勁送的?” 阮胭靠在方向盤上,沒說話。 “這么便宜的車,倒不像他出手的風格?!彼误拚f。 “是嗎,那他是什么風格?”阮胭很配合地問道。 宋筠熄了火,掏出白色保時捷的車鑰匙,扣在指間,晃了兩下,沖阮胭抬了抬下巴,“你說呢?” 意思是,這輛車是他送的。 這才是他送人的正常水準。 阮胭打開車門,坐進去,“那還不錯,這車很配你,挺好看的?!?/br> 宋筠最討厭的就是她這副無論什么時候都是云淡風輕的樣子,她怎么可以?哪怕網上被黑得那么慘,她都還無動于衷;哪怕兩輛車的身價高低都擺在一起了,她還不氣? 真是賤啊,為了貼著沈勁,真是賤到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宋筠氣得深吸了一口氣,須知,打拳最討厭的就是打在棉花上。 必須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