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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了。——得知小九三天沒回家,喬清和項飛羽都大吃一驚。“我只讓他送信到鎮上,絕不會延誤這么久?!眴糖暹B忙跟婦人解釋,自己平日也托小九往鎮上送信,從來都是當天就回,這次三天不見人,還是頭一回。他和項飛羽都覺得,可能是被昊陽子等人發現了,因而攔截了下來。幸好那密信除了馮寄風和喬清之外,旁人無法解讀,小九更是不知信中內情,昊陽子不會為難他。喬清如此這般與婦人說了,心中卻悄悄存著另一層憂慮:即便小九說自己不知情,昊陽子又真的會信么?喬清答應那婦人,自己現在立刻啟程到鎮上,去找小九。聽喬清這樣說,婦人雖是一臉不安,但也沒有再多說其余的話。項飛羽看著她仍舊從后山那小路上離開,忽然轉頭問喬清:“后山這路,不是只有小九知道么?他娘親怎的也曉得?”喬清沒空理會他,轉身把馬牽出來。“你去不了!”項飛羽跑到馬前攔著,“你的傷沒好完全?!?/br>“等我回來?!眴糖逖院喴赓W,“只有我能去。你一旦出現在鎮上,就會立刻被云霄谷的人發現……”“發現便發現!”項飛羽大聲說,“我可以逃出來?!?/br>喬清甩起馬鞭,在他肩上輕輕一打:“別說廢話了,等你記起所有武功招式再來逞英雄吧?!?/br>項飛羽一窒:他一時情急,忘了自己在喬清這里,還是個記憶尚未完全恢復之人。“你帶些毒藥暗器去吧?!表楋w羽連忙說,“這樣去救人,只怕你會將小九也一起連累了?!?/br>喬清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于是點點頭,干脆下了馬。兩人在房中整理暗器與毒藥的時候,喬清看著項飛羽,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腦袋。項飛羽的光腦袋上長了頭發,短短的,摸起來感覺怪異,但喬清偏偏覺得有趣。“你今天說話可利落了許多?!彼麥芈曊f,“項飛羽,你在恢復,你得保重自己?!?/br>項飛羽不敢抬頭,只把墻中暗室里的幾枚毒蓮子也抓了出來,給喬清裝上。喬清正要起身離開,項飛羽卻又拽了拽他的衣袖。喬清:“不用太多了,帶不了?!?/br>項飛羽把一塊玉放在喬清手里。是那塊血玉。“帶這東西做什么?”喬清奇道,“別玩兒了,我得走了。還給你啊,你好好收著……”“大夫,你把這玉帶在身上?!表楋w羽低聲說,“若有什么萬一,你便亮出這玉。這玉成色好,我當日既然把它從云霄谷里帶出來,說不定是什么重要玩意兒。你把它還給云霄谷,能為你和小九掙來一些脫逃的時間?!?/br>喬清有些愣神。項飛羽趁他不說話,把玉系在了他手腕上,用絲線纏緊了。冰涼的玉緊貼著喬清的皮膚,讓喬清想起了自己救下項飛羽的那日。當時項飛羽也是這樣把玉纏在自己手臂上的,他為了拿到這玉,還動了刀子來切斷絲線。“項飛羽……”喬清只覺得今日的項飛羽和往日很不相同,“你今日……怎么這樣伶俐?”項飛羽正要說話,忽聽外頭傳來一陣細微聲響。喬清和項飛羽臉色一變:這是刀劍出鞘的聲音。兩人出了門,藏匿在暗處。聲音是從后山發出的,不止一個人。“小九的娘親……把昊陽他們帶來了?!表楋w羽神情緊張,“我認得出來,這是昊陽的聲音……還有明景和明瑯……他倆是昊陽當了谷主之后提上去的,都是狠角色……”他轉頭看著喬清:“大夫,快走?!?/br>喬清盯著他,目光有些怪異:“昊陽子當了谷主之后的事情,你怎么知道?”項飛羽尚未反應過來,緊張地催促他:“快走!”喬清搖了搖頭:“看來小九確實落在了云霄谷手里,我們就沒必要到鎮上去了。他們來了,我們便迎敵?!?/br>項飛羽呆了片刻才理解喬清的意思。后山的路只有小九知道,但今日他娘親竟然也循路過來了。這說明,小九的娘親是從小九口中得知這路的。婦人才走,云霄谷的人就來了,顯然是婦人先行探路,才有云霄谷的人緊隨而來。既然云霄谷的人能脅迫小九娘親前來探路,便說明他們手中有可以威脅小九娘親的東西,那自然便是小九的性命了。小九之前在云霄谷手里,但如今是生是死,他們還不知道。喬清站了起來,拿出自己的佩劍。項飛羽心中一時間轉過無數念頭。他喜愛喬清,他想與他生活,與他度過許多年月,他希望喬清永遠平安穩妥,永遠能當一個隨心所欲的大夫。喬清恨云霄谷,因為于暢景和靜池山的人恨云霄谷。有這樣的梁子在,云霄谷絕不可能與喬清和平相處。一個念頭躍了出來,項飛羽緊緊抓住它,不肯放開。“大夫?!表楋w羽拉住了喬清,“且慢。我們不要正面迎敵,我們可以繞到他們后面埋伏……”“不用說了?!眴糖鍝u了搖頭,“你別說話了。我不想聽到你說話?!?/br>“大夫!你信我吧!”項飛羽急急道,“昊陽折磨人的手段非同尋常,你也見過的。他十分記仇,無論是誰,只要曾經惹怒過他,他便一定會千百倍地報復。云霄谷的人這么多,我倆身上都有傷,打不過的。你若落在他手里,他必定……”“我不想聽你說話?!眴糖逵种貜土艘槐?,“你已經恢復記憶了對不對,項飛羽?”項飛羽渾身一僵,頓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騙子?!眴糖逡е?,像是壓抑著極大的憤怒和怨恨。他甩開了項飛羽的手,轉身走出去。但一步還沒邁完,背上卻一痛:是項飛羽點了他的xue道。喬清又氣又怒:“項飛羽!”項飛羽一聲不吭,繞到他面前,彎腰背起他,立刻沿著墻根暗處往谷外奔跑。云霄谷等人還在后山徘徊,他們不知谷中是否有機關,因而十分謹慎。項飛羽背著喬清,穿過了谷口的無數機關,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谷外去。喬清動彈不得,只有嘴巴能張開,于是一口就咬上了項飛羽的耳朵。項飛羽疼得一哆嗦,撞在了樹上。樹上積雪落下來,蓋在兩人頭上,喬清和項飛羽的腦袋上都是白的。雪的涼氣讓喬清冷靜了下來。他口中盡是血腥之氣,舌尖滿滿的咸腥味道,項飛羽的耳廓被他咬下了一小塊。喬清心中的怒氣未消,無奈脖子也動不了,只能將嘴里的一點兒血rou吐到項飛羽面前的雪地上。“你什么時候恢復的?”他啞聲問,“這樣騙我有意思,是吧?”血從項飛羽的耳朵上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