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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的身影立刻興奮的從高墻下跑了過來,等跑近看到靳堯后他一下停住了腳步,從耳朵開始紅了起來:“疾……風……”他結結巴巴道:“你們、你們回來啦?”一邊悄悄看向靳堯。疾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問:“城里情況怎么樣?”年輕獸人立馬正經起來,嚴肅道:“還好,之前和狼族的時候沖突雖然比較大,但傷亡不是特別重,不過領主……不太開心的樣子?!?/br>幾天前平原狼族和暗林領地的豹族產生了一場不大不小的沖突——這本來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先有威原領地吞并湖邊領地在先,領主難免有些在意,再加上那條神秘的棕色巨蟒偷走了領主城里所剩無幾的血靈草,領主自然不會太開心。獸人各族的大比就在眼前,暗林領地失去了血靈草,極有可能失去進入比賽的機會。疾作為領地里數一數二的勇士,自然知道領主在擔心什么,因此辭別營地邊上的年輕獸人后,他便帶著風和靳堯等獸人一起去向領主復命。進入城內之后便是一條寬闊的街道,街道兩旁有石頭做的房子,每間房子門前都有小獸人或者小亞獸人在嬉戲玩耍,靳堯跟著他們走了十分鐘左右,才終于在一座巨大的石頭房子面前停了下來。這石頭房是整座城中最大的,房頂放了一塊被血色浸染過的紅色巨石,明晃晃的昭示著這個地方就是強大的領主居所。它被人們稱作紅房子。紅房子內的領主得知疾風回來,很快便見了他們,他強壯的胳膊和腹部全是噴張的肌rou,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看起來異常駭人,但表情卻意外的柔和,得知疾風沒有追回血靈草也沒有太過怪罪,只是臉上多了幾分憂慮。不過血靈草既然已經失去,再憂慮也無甚用處,他很快將目光轉移到靳堯身上,略帶審視的打量了他一眼。靳堯恭敬的行了一禮。柔弱又美麗的雌性亞獸人總是受人喜愛的,領主放松一笑,讓風為靳堯安排住處,疾則因為有事情和領主商議而留了下來。靳堯跟著風離開了紅房子,問風:“我住哪里呢?”風道:“疾家中還有個小房子,本來住著他的哥哥,不過他哥哥前不久嫁到威原領地去了,你暫時就住在那兒吧?!?/br>疾的父母早已經因為戰爭而死去,他便一直和哥哥相依為命,不久前哥哥嫁出去后家中便只剩下他一個人,房子也有空余,便安排靳堯住進去。這樣正好,近水樓臺先得月嘛。風將靳堯送到了疾的家門口,撓了撓頭發對靳堯詳細解釋道:“疾哥哥住的小房子是他們的父母留下來的,疾的大房子則是領主賞給他的,兩座房子緊鄰,但并不在一起,你暫時安心住在這里,以后如果有需要,可以跟領主商量,用勞動或者其他方式換到這座房子的居住權,如果有需要的話,也可以請我幫忙?!?/br>靳堯眨眨眼,對著他笑了一下:“謝謝你?!?/br>“不用不用!”風忙擺了擺手,道:“你你進去看看吧,我幫你挑點水來!”說著他像是不敢面對靳堯的笑容,一下跑開了。靳堯搖頭失笑,轉身進入到他身后的小房子里。房子確實很小,大概只有十幾平左右,后面開了小門,出去是做飯的地方,房間內放著一塊大石頭充作床,上面還放著一塊虎皮,另外有些精巧的小桌子小凳子放置著,零散擺放在房間里。胸口的小蛇從衣服里爬了出來,從地上游曳到床上,蛇鱗接觸到虎皮,讓他不舒服的游動了一下。靳堯沒空管他,只來得及哀嘆這家徒四壁,而以后他如果想要長期留在這里,指不定還要怎么樣才能拿到這座小房子的居住權限呢!爸爸心里苦??!小蛇又從床上爬行到了靳堯腳邊,從腳踝纏繞著向上,問他:“你不開心?”靳堯嘆氣,道:“這樣看來,還是只能靠疾了?!?/br>小蛇下意識的皺眉:“為什么要靠他?”靳堯拿他當個寵物似的,隨口道:“他馬上就要成為咱們的衣食父母了,不靠他靠誰?”小蛇哼一聲:“靠我?!?/br>“……”靳堯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小蛇昂首:“你不信?”那架勢大有靳堯只要說出一個“不”字,他就立馬化身巨蟒給他好看的意思。靳堯心里翻個白眼,也懶得理這小東西,只很敷衍的點了一下頭,便到處查看這房子里的情況去了,留下小蛇氣呼呼的立在原地,啪的一下蛇尾摔在地上,黃色的土地便裂開了一條小小的縫。他看出來了!這個可惡的雌性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能力!小蛇被氣得半死,腦袋一轉就出了這座該死的小房子,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風很快回來替靳堯填滿了水缸,又給他帶來一些獵物吃食,隨后便告辭回家了,靳堯收下那些東西,等太陽西落之后終于鼓搗出了一頓勉強的晚飯。他不太會下廚,但也并非一竅不通,做出來的東西勉強能夠入口,食之無味的吃掉那半碗rou和一碗飯后,靳堯坐在小桌子旁思考接下來應該怎么辦。疾是他的攻略對象,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靳堯又皺了皺眉,想起疾看他時候的眼神。小房子里昏黃的油燈火苗飄在空氣里,靳堯食指敲了敲桌子,發出輕巧的“砰砰”聲。不管如何,盡快達成攻略任務吧,按照夏佐所言,他因為上一次的清醒而被敵人發現了在游戲里的蹤跡,再拖下去恐怕生變,必須要用最短的時間達成世界級寵愛的目標……叩叩——木門被人敲響。靳堯轉頭,從小椅子上起身,一下拉開了門。門外疾眸色冷淡,負手站在外面。靳堯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疾終于回想起這幾天風是如何對這雌性亞獸人說話的,盡力軟了語氣問靳堯道:“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嗎?”靳堯猶豫了一下,道:“我聽風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通過付出勞動一直住在這里?”疾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他嬌嫩的肌膚和一點薄繭也沒有的手掌……勞動?恐怕剛剛拿起樹條,他的手掌就會破掉。他不清楚這個未成年的雌性亞獸人從前在湖邊領地是什么地位,可能是勇士的孩子,甚至領主的兒子,但毫無疑問,他從來沒有受過一丁點的苦,也根本不會任何勞動。或許……他可以養著他?這個念頭剛一出來就被疾壓了下去——這很不好,他和這個雌性非情非故,不應該產生這種想法。可是他真的能夠去做那些勞動嗎?疾懷疑的看了看靳堯。他最終道:“這個房子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