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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長榮害怕的側身躲了靳堯赤裸裸的視線,隨后又意識到自己這樣好像是太弱了,于是故作兇問:“你看什么!”靳堯笑瞇瞇:“柒柒?”“……?!”什么鬼!靳長榮目瞪口呆的從馬車里蹦起來,動作幅度之大使得她的頭“砰”的一聲就撞到了堅硬的馬車頂上,剛剛才止住的眼淚瞬間就又再流下來了,馬車在這個時候又一個猛烈的顛簸……啊啊?。。?!靳長榮四肢失衡站立不穩,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就要往馬車壁上跌過去!嗚嗚嗚怎么這么倒霉!摔死她算了!失去身體控制的靳長榮自暴自棄的捂著頭準備接受即將到來的疼痛,瞬息之后卻發現預料之中的慘劇并沒有發生,她整個人被靳堯攬進了懷里……馬車外繁華的街市上人聲鼎沸,靳長榮懵逼的眨了眨眼,從下往上看到了靳堯如墨般的眼睛以及纖細翹長的睫毛。她的臉騰的一下全紅了。仔細一看的話,靳堯好像比謝盞要好看很多耶…….當晚,昭王府中。謝盞負手站在書桌前,楞楞的盯著眼前的一幅畫。畫中的男人一身鎧甲戎裝,長身玉立的站在一片青翠之中,眼中帶著他常帶的笑意……“你若喜歡他,那自然是可以的了?!?/br>只要靳長榮喜歡,那就可以嗎?怎么不問問他的意見呢。風透過大開的窗戶吹了進來,一個黑影與風同行,進入房間后便跪在了謝盞身前。“主子,您交代的事,已經全都安排好了?!?/br>“北狄那邊情況怎么樣?”“三天前他們跟明部聯系過一次,謝老也沒有明確拒絕他們的合作要求,正等您的指示?!?/br>北狄……謝盞目光一閃,嘴角勾勒出了一個冷冷的笑容。“先吊著,以后有用?!?/br>第48章霸道王爺靳小堯13四個月前北狄在與大韓相交的紹城戰敗,不僅一萬北狄騎兵喪生在地勢險峻的幽谷之中,就連領兵的大王子也在交戰中被靳堯一箭穿胸當場喪命,數萬士兵丟盔棄甲奔走逃跑,戰場上到處都是他們丟下的戰旗和數不清的戰馬,血流成河哀鴻遍野,烏鴉在黑蒙蒙的天空上方盤旋著不肯離去……三天后,北狄五王子親自攜帶單于令請見靳堯并奉上降書,兩國通過整整三個月的談判正式簽訂了紹城之約,定下了每年北狄都得給大韓納貢的規矩。四個月后,北狄使者團來京當晚,皇城內水榭中。靳尫身著黃袍坐在高位,遙遙敬給了五王子烏維一杯酒,烏維起身鞠躬,而后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五王子烏維今年已經三十歲了,從外貌上來看他不太像是眉眼深邃的北狄人,反而更像中原住民,身上衣著也和北狄使團中的隨行官員并不相同,長身錦袍頭頂玉冠,若由不知情的人來看,大概會誤以為他是大韓的貴族。靳堯不禁想起在幾個月前他和烏維曾見過一面,那時候烏維身著狼皮大衣頭上帶著五彩的羽毛裝飾,一身的粗獷與滄桑中透露出些許外族的精致,當時他看到坐在主位、穿著戰袍的靳堯后深深俯首行了一禮,奉上了北狄單于親手寫下的降書。這是一個很會入鄉隨俗的男人。靳堯淺淺一笑,在他對面的王子感應到這目光,偏頭看了靳堯一眼。兩人目光相撞,烏維對靳堯露出了一個笑容。靳堯見狀歪了歪脖子,舉高手上的酒杯在虛空中和烏維碰了一下,仰頭將酒全部倒進了嘴里。烏維……靳堯和他相交不深,但彼此都很意外的熟悉了對方的本質。就好像烏維從第一眼見到靳堯開始,他就知道這個被人稱作大韓戰神的昭王殿下其實是厭惡殺戮的,就像是靳堯第一眼看到烏維,就知道這個表面上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主和派王子,實際上在心中隱藏了極大的野心和暴力。.幾日后,昭王府中。靳尫一身富商裝束,身后跟著兩名同樣喬裝打扮過的侍衛,和靳堯一起走在王府的花園里。他穿著寶藍色的錦袍,渾身殘存著的帝王氣勢使別人很輕易就能得出“此人身居高位”結論,靳堯偷偷摸摸看了半晌,實在忍不住的笑道:“真是難得,這身行頭,皇兄得有幾年沒穿過了吧?”靳尫一臉大義凜然:“微服私訪,為生民計而已?!?/br>“當真是為生民計?”靳堯笑得意味深長:“我以為皇兄在宮外藏了什么美人要去瞧呢,不然打扮的這么花枝招展做什么?”“……”敢用花枝招展來形容當今帝王的,除了靳堯也再找不出第二個人了。靳尫聞言氣的白了靳堯一眼,“啪”的一聲推開折扇,理也不理他的就往遠處的涼亭走去,卻等走近了才看到涼亭里竟然有人。靳堯奇怪的“咦了一聲:“是龍先生和阿盞?怎么跑這兒上課來了?!?/br>靳尫感興趣的停下腳步,目光落到了涼亭內:“穿黑衣的就是龍江?”涼亭里龍先生穿著黑衣站在謝盞身后,一臉嚴肅似乎是在看他的文章。靳堯點頭道:“他現在是阿盞的先生了?!?/br>“他能同意教,證明這孩子確實是個好苗子?!?/br>“哪里的事?!苯鶊蚪忉尩?“他本來是看不上阿盞的資質的,還嫌棄阿盞年齡太大,我先讓管家去說了兩回自己后來又親自說了一回,他就是死也不答應,倔得很?!?/br>“那后來怎么又同意教了?”“我停了他兩天酒,”靳堯純良一笑:“然后他就捋著胡須走馬上任了?!?/br>“……”兩壇酒就讓龍江屈服了?靳尫只覺得這事略有一點荒謬,畢竟他登基之后先后跟龍江伸出過三次橄欖枝,每一次附帶的條件都比上一次要好,別說是幾壇子酒了,就算是當朝一品大員之位也是垂手可得,但龍江卻從來沒有改變過他的說辭——龍某志在市井,不愿入朝。簡而言之,勞資不稀罕當這個官!好在靳尫也不是小氣之人,要不然單單憑借著龍江這股不分人胡亂噴射的傲氣,他早就死了八百回了。靳尫想到這里也懶得繼續看龍江再增添幾層心煩,跟靳堯告別之后就準備離開昭王府微服私訪去,靳堯笑著應了,一邊指了指涼亭示意他要在這邊觀看他徒弟的功課,就不送他了。靳尫一笑,轉身正準備跟侍衛一起離開,余光卻看到靳堯臉色一變,上前就猛然撞開了他——咻!利箭破空之聲響徹在耳邊!一根細長的紅羽箭穿過靳尫剛在站的地方,直直的扎到了他背后的樹上!本來靜謐美好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