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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問一旁的侍衛:“公子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不叫醒本王?”侍衛聞言立馬持劍半跪,請罪道:“屬下失職……”“不怪這位大哥?!敝x盞勉力一笑:“徒兒清晨有課,想著早一點來也能多受些師傅的教導,不料算錯了師傅起床的時辰,侍衛大哥本想叫醒師傅的,是我……”他對著靳堯一笑:“本來就是阿盞的過錯,萬沒有讓師傅為阿盞早起的道理?!?/br>靳堯皺眉,伸手觸碰到少年的額頭,發現已經是冰涼刺骨,忙拉著他道到了臥房內,又取了披風將他圍住,而后才責怪他道:“你就是太見外了,既然已經成為了本王的徒弟,就是本王的半個兒子,以后萬不可再如此,以免傷了身體?!?/br>謝盞扯了一下深藍色的披風,小幅度的點了點頭:“徒兒知道了?!?/br>“僅嘴上知道可不行,還要心里記住?!苯鶊虻溃骸疤^小心謹慎,反而有失親近?!?/br>“徒兒知道了……”少年低著頭,聲音有些沙?。骸巴絻壕褪遣桓蚁嘈?,這幾日一直覺得自己好像還身處夢中似的?!彼痤^,滿懷希望的看著靳堯:“這不是夢,對嗎?”靳堯笑:“且不說這不是夢,就算這是夢,也是你的夢,更可肆意妄為了,想怎么來就怎么來,豈不更好?”謝盞苦笑一聲:“若這是夢,徒兒便不想要這樣的夢。徒兒不想做過一場美夢之后,再睜眼又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徒兒也不想,不想……”少年猶豫,話也沒有說完。靳堯好奇問:“不想什么?”“徒兒更不想在夢里得到了師傅的關愛,等醒過來了,師傅卻待我如同陌路?!彼蛟S是想到了這樣的場景,眼眶泛紅,手指掐著衣袖微微發抖,甚至不敢看向靳堯:“若真是這樣,徒兒還不如就此死了?!?/br>謝盞或許是在演戲,但這般情真意切,靳堯一時間竟然分不太清楚其中有幾分真心,心中也微微疼惜,便摸了一下他的發,故作嚴肅道:“大男人說什么死不死活不活的?本王既然收了你,便不會不管你。你若成器,倒還好些,你若不成器做些混賬事出來,可也是要吃棍子的,本王可不會手下留情?!?/br>謝盞聞言不怕反笑,開心道:“徒兒知道了?!庇挚戳艘谎鄞巴?,問靳堯道:“天已經要大亮了,徒兒該從哪兒開始習武呢?”靳堯擺擺手:“今日就算了,你在外站了半天已受了寒,不宜再大動?!彼艘幌孪掳?,想了片刻后道:“中午時分請個太醫過來為你診脈,為你開幾副調養用的藥,之后你再來吧?!?/br>“這……”謝盞小心翼翼的看向靳堯:“師傅不會是覺得阿盞資質愚鈍,所以不想教阿盞吧?”“瞎想什么?”靳堯打了一下他的頭,氣道:“軍中資質比你再差的本王也教過,豈會對你橫加嫌棄!你且安心將身體養好,不然一味逞強想要習武,反而壞了根本,本末倒置得不償失,不是長遠之計?!庇值溃骸敖裢砟銇?,我再教你一套強身健體的功法,你每日早晚練上一遍,再用了太醫開的方子,不出三月,身體應當就能負荷一些適度的cao練了?!?/br>“那好吧?!敝x盞看起來還有一些不情愿:“那阿盞晚上再來?!?/br>靳堯失笑:“你雖比長纓大上幾歲,但這愛武的性子倒跟他別無二致,或許以后有機會,你們還能交流一二?!?/br>“太子殿下天生神力,阿盞不敢與之相較?!?/br>靳堯點頭:“這倒是,長纓這方面確實天賦出眾……”他似是想到什么,臉上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謝盞見狀目光一閃,心中一股戾氣陡然而生,又很快被他壓下去----靳長纓……靳堯好像很關心他的樣子。同是一父血脈,靳長纓受萬眾矚目,皇帝皇后太后,天下所有尊貴的人通通為他打算,就連靳堯……謝盞咽下喉中怒氣,臉上露出一個笑來:“那徒兒先去龍先生處,之后再來找師傅?!?/br>靳堯隱約察覺到他心緒起伏,但只裝作未知,點頭道:“去吧?!?/br>謝盞轉身,自離去了王府主院。卡卡不解道:“我現在也沒有想明白,他要得到底是什么?!?/br>“總之不簡單?!苯鶊虻溃骸耙运牟胖?,這幾年如果想離開王府,有的是機會,偏偏一直隱忍蟄伏,又據暗衛所報,他私底下聯結了許多能人異士為他所用,還有這幾年往來王府的官員,更有部分也同他有了聯系……”“事關朝堂,他難道想做皇帝?”謝盞的母親本來出生在江南謝家,當年奉命入宮參加選秀,與還是太子的靳尫相愛,并有了私情,后靳尫請命先帝冊其為太子側妃,卻不料先帝還未來得及下旨,煊赫大韓的王謝兩家就因通敵叛國而被彈劾……后王謝兩家全族獲罪,謝盞的母親也從宮中消失,被當時的太子妃現在的皇后賣入青樓,不到一年,謝盞的母親便在青樓生下了謝盞。年輕的名門閨秀流落青樓,意外的發現自己有了孩子,按照時間推算,竟也不能得知孩子到底是靳尫的還是某一個不知名的嫖客的,不過或者是出于自欺或者是因為其他不知名的原因,在謝盞問起父親的時候,她提到的從來只有靳尫。靳堯挑眉:“謝盞本不是皇家血脈,若有登高之心,恐怕不易?!?/br>.當晚,謝盞再次來到了主院。彼時靳堯正拿著長劍揮刺,昏沉的暮色下男人凌空而起,長劍所指之處都有澎湃的戰意和殺氣涌出,劍尖明亮,幾乎能映照出人的容顏。這樣的靳堯,好像全身上下都發著光似的。謝盞站在院子一側看著,手不自覺的緊握,咬緊了牙。他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當前最重要的是趕緊想辦法利用靳長纓讓他回到皇宮然后恢復皇子身份,卻偏偏順勢認了靳堯做師傅,還當真要跟他學武……為的是什么?一開始是想勾引靳堯,讓他露出偽君子的真面目,可這些日子相處下來,發現這人好似全無破綻,當初那個在春曉館看到他眼露情欲的昭王好像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他好像真的把他當做徒弟,沒有其他旖旎之思。不遠處的靳堯一套劍法練完,便順勢收了劍走向謝盞,又問他道:“今天上課上的怎么樣,龍先生可有刻意為難你?”謝盞忙上前兩步將白帕遞給靳堯擦汗,道:“并未為難。今日龍先生已經正式開始教導阿盞了,他講課與一般先生不同,甚是有趣,阿盞很喜歡?!?/br>“那就好。中午太醫也來過了吧,怎么說的?”謝盞點頭:“來過了。我身體確實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早年……”他頓了一下后含混道:“早年有些舊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