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
,帶他回到靳家的老家主很快離世,當家的就變成了仇人靳謹之,而后又被趕出靳家,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所以他被陸離包養之后,對金錢就相當看重。這一點倒沒有什么,原主喜歡錢,陸離又有的是錢,兩人一拍即合再沒有不好的,只是在一起相處的時日久了,原主粗鄙的性情暴露出來,陸離也漸漸對他失去興趣,于是半個月前陸離正式和原主解除金主與情人之間的關系,原主帶著五百萬的分手費,離開了陸離為他提供的公寓。再之后,靳堯就穿越過來了。“所以陸離就是我的攻略對象?!苯鶊蚩粗姘迳蠈﹃戨x的描述——主要是盯著器大活好這四個字——露出一個笑容,點頭道:“美好的愛情,要從美好的邂逅開始~”美好的邂逅又從何開始呢?卡卡讀的書少,在它有限的想象中,美好的邂逅大抵都需要一個美好的地點,最好還能有一個剛剛好的天氣,落葉、微風、湖水……“太土了!”斜靠在冰涼的吧臺上,靳堯端起一杯酒在心里對卡卡忽悠道:“攻略豪門家主這么好玩的游戲,帶勁一點才棒。太純情是太年輕,像陸離這種三十幾歲的老男人,喜歡的就是帶勁的喲~”“……”其實只是想出來玩一玩吧。卡卡從晉江數萬本中的無數人里挑出了靳堯,且只有靳堯這一個符合條件的給它挑,它非常清楚這個表面上笑嘻嘻又人畜無害的青年實際上是什么模樣——靳堯在其所屬的末世世界里殺過數不清的人,身下的王座由鮮血鑄成。他是作者筆下最優秀的人物,并脫胎于作者的設定,擁有了自己的思維,而后從億萬人中脫穎而出,是比所有人都要獨特、都要驕傲的存在。他將所向披靡,在這個虛擬的、被規則限制的游戲器中,解救出失去精神力主導的主人。卡卡豐富的內心感情世界開始響起澎湃的戰歌,而作為它臆想的主角靳堯卻面帶笑容,掂起腳尖輕吻了某位路人的臉頰——陸離站在酒吧被單向玻璃隔出來的包廂內,一手拿著酒,一邊百無聊賴的站在玻璃窗前向外看。玻璃窗外的世界被各色的燈光和吵鬧的音樂充斥著,舞池里喝醉了酒的人搖晃著軀體,臉上的表情沉醉,每個人身上都散發出荷爾蒙,叫囂著性。“哇哦!”好友何遠端著酒杯,站在陸離身邊驚叫一聲:“那小妖精是哪兒的?”哪個小妖精?陸離順著何遠的目光看向舞池前的狹小圓臺,只見上面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個青年。青年穿著白T恤和牛仔褲,頭上帶著夸張的綠色假長發,此時正給臺下瘋狂的眾人丟下一個飛吻——他看起來那么嬌小,轉動時會露出白白的、細細的腰,那一小塊透明如玉一般的白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人尖叫、有人瘋狂。綠色的假發被他戴在頭上,與又白又粉的臉頰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有人忍耐不住,從舞池撥開眾人往前,一躍也跳到了圓臺上!如妖精一般的青年緊貼在跳上來的金發外國人身上,他轉過臉,想給這位大膽的追求者一個吻——陸離目光一縮。何遠也是一驚:“咦這不是……”靳堯???這是靳堯???圓臺上的青年吻上金發男人的臉頰,兩人間的距離漸漸密不可分,像最親密的愛人之間的距離。“這、這真的是靳堯?”何遠驚訝的往前一步,想看得更清楚一點。陸離眸色漸沉,那就是靳堯。但似乎又不是從前的靳堯,他們分開也不過一個月吧,再怎么樣以前的靳堯也不可能會是這種誘人至極的模樣。像是一枚終于熟透了的紅果,從樹上“啪嗒”一聲掉落,里面的汁液甜美、豐碩,吸引著路過的蝴蝶。味道一定非常鮮美。第2章豪門替身靳小堯2靳堯玩鬧了半小時后就退下了圓臺,那位金發碧眼的異國帥哥癡迷的跟在他身旁,眼神像極了一只博求主人關注的大狗狗,藍汪汪的如同一片海。靳堯笑,在心中問卡卡:“他這樣子,是因為我還是因為系統技能的加持?”“系統目前開放的技能只有世界級寵愛?!?/br>嗯?這意思是說,受系統技能影響而對靳堯改觀的只有靳謹之一個人。“那這是因為什么,”靳堯偏了一下頭:“我可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擁有了這么大的魅力值?!?/br>卡卡無法解釋。靳堯還不知道他自己有著多么大的能量。在晉江體驗游戲器的世界中,靳堯是唯一一個產生了自主精神力的人物,其他所有的、為游戲器服務的世界里的人們或者說數據,天然的就對他懷有狂熱的敬畏和喜愛,他就像是一個神——這種敬畏與愛意來自于大腦深處,沒有人能明確定義,也沒有人能完全抵擋,或多或少的都會在心里和行動上表現出來。像這位英俊的異國男人,他說不明白自己內心的感覺,只知道自己正在為這個美麗的東方青年所心動,這種心動……好像讓他即刻去死也沒有關系。內心越脆弱的人,受這種潛意識的影響就越大。卡卡只能道:“他是為你瘋狂?!?/br>咦,聽起來有點帶勁。靳堯最喜歡帶勁的事。他轉身,牽住了金發男人的手,看對方為此而露出了一個歡喜的笑容后才眨眨眼后笑著問:“今晚有地方讓我留宿嗎?”金發男人欣喜若狂,仿佛聽到了愛情降臨的聲音。他用不怎么標準的中文急促道:“可以去我家!”——想很努力的去愛這個人!給他最好的一切?;?、酒、愛、性,所有的一切,全都想送給他。與此同時,單向玻璃內。何遠壓抑住自己內心因為靳堯而突然升起的那股莫名沖動,他轉頭看向陸離,發現對方一雙眼牢牢的落在外面某角落,臉上神情莫測。在那個角落里,熱舞后的靳堯正在和金發男人輕聲耳語。何遠最清楚好友的尿性,被他劃到自己范圍內的東西是絕對不允許別人碰的,一旦那件東西或者說那個人不再符合他內心對“干凈”的定義,就會立馬徹底被丟掉,完全不留存任何曾經的情意。靳堯,會是被他拋棄的另一個人嗎?酒吧里燈光昏暗的角落中,靳堯和金發男人的對話似乎已經結束了,兩人約定好了什么,由靳堯走在前方,金發男人亦步亦趨的跟著,兩人的右手緊緊的糾纏在一起——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一目了然。何遠心情復雜,甚至隱隱有高興的情緒產生,不過僅僅就在幾秒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