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7
書迷正在閱讀:大觸、無盡之夏、我有花,你有盆嗎、植物契約師、尋找異能之主、皇帝:作者請讓我死吧!、你拿著電鉆的樣子真美、他的深淵巨腦、妖界醋王、暗戀我的人
苦痛已經過去,回憶中又摻雜了兩心相許的悱惻時,回顧起來,仿佛也變得有了一點浪漫。“為什么這些你全都知道,而我什么都不知道?!蔽艺f道。“花爺不也是有很多話跟你說卻不跟我說么,一個道理?!焙谘坨R聳了聳肩。“所以說……他跟你說過?”我難以置信,這完全不是小哥的風格啊。“沒有?!焙谘坨R道,“但是就算我快瞎了,這種小事我也還是看的清的?!?/br>看我有些出神,黑眼鏡又笑嘻嘻的攬過我的肩膀:“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而已,你也用不著自我懷疑哦?!?/br>我抬頭,夜空中,星河的顏色變得有些淡了,可天空卻泛起了淡淡的灰白色。朦朧如霧的視線盡頭,我看到朝陽模糊又溫暖的輪廓。長夜已將遠去,黎明終于要來了。第二天,我們乘著牦牛,走了一天的山路趕到墨脫,在那里我們與接應的人會面,終于拿到了現金,給手機充上電,有了點兒身處現代社會的感覺。第三天,我和小哥、小花和瞎子以及胖子從拉薩各自分手,胖子說放我們兩對過幾天二人世界,過幾天請我們喝酒。第四天,我回到了西湖邊。這個季節,又不是什么節假日,難得西湖邊的人不是很多。走過西泠印社又繞一下就到了我的小鋪子,當然還是沒人來,不過門也開著。我早就聽人說我不在的時候王盟對這家店很堅持,看來果然沒錯。“我回來了?!蔽艺f道。王盟尖叫了一聲,拎著一把刀沖過來,看到是我又將將收住。“老板你不是不回來了嗎?”他問道。我用下巴指了指站在后面的小哥。王盟又尖叫了一聲,像個見到自家CP發糖的小迷妹。“我這就去收拾!”他很熱情的說道,“老板你吃了沒?張……老板,你吃不吃東西?”“叫外賣就行?!蔽艺f道。小哥當然是不會理他了。沒多久外賣送過來,我們把王盟叫下來,在柜臺吃了飯,然后王盟就張羅著上去繼續收拾了,他不知道從哪弄了一條家政服務的那種圍裙,還哼著歌,看起來非常興奮。我忍不住問他:“你怎么這么高興???”王盟說:“我在為老板高興啊。老板,你可能自己都沒發現,這十年來,你第一次滿臉笑容的走進這扇門?!?/br>說完他就把我往外推:“夜西湖很美的老板,張老板剛來這邊,不帶他去看看嗎?快去吧快去吧,十二點再回來哦,我會把床收拾的很好的哦?!?/br>直到我和小哥一起被推出門外,門在我面前“哐當”一生關上,我還有點發愣。真的明顯到這種地步了嗎?我們兩個的事情。甚至說這十年來都是這樣,只有我們兩個當事人壓抑著自己的情緒?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小哥站在我身邊。這不是第一次獨處,可是當沒有了環伺的危險,不用再為了把“活下去”作為第一考量,我該如何和小哥開啟這種平淡的日常呢?風吹動光禿禿的柳枝,西湖岸邊乳白色的球形燈泛著暖光,映照著湖水波光粼粼。天空中,掛著一輪明月,波心寒月,此刻看來竟是如此溫柔。我深吸了口氣,說了一句非常俗套,卻又非常應景的話:“今天晚上,月色真美啊?!?/br>☆、第180章今夜月色很美。因為是和你一起看的月色,才這么美麗。這句含蓄的情話,早已經被各種小清新傳抄濫了,我也從未想到有一天我竟然會需要說出這樣的話。不過話說回來,我這種有內涵,有修養的選手,正適合這種畫風文藝的情話。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句話的隱含意悶油瓶肯定是不明白的。要不然我豈不是跟個癡/漢一樣,上趕著給他告白了。當然我不是不愿意告白,只不過,好歹要有情調一點吧。“我們往前面走走吧?!蔽艺f道,“那邊能看見吳山,呃……風景還是不錯的?!?/br>大晚上的看什么風景啊。而且我們兩個哪兒還有沒看過的風景啊。說白了,只是找個借口,拉著悶油瓶和我一起走走,而悶油瓶也沒有反對。我們兩個穿過林蔭道,來到離湖邊最近的那條路,這里平常我是肯定不來的,因為人太多,但是現在沒什么人,走在湖邊也就別有韻致。雖然是冬夜,卻并不很冷,我和悶油瓶肩并肩走在夜晚的西湖畔。月色溶溶,水光瀝瀝,遠遠的可以看到為了慶祝春節而掛上的紅燈籠,行走其間,我產生了一種十余年未曾有過的寧靜之感。夜風涼絲絲的拂過,一點一點,吹化心底的積雪。我從未想過我還能夠回歸“日?!?,也可能未來的日子里,只要我還活著,就不可能完全回得去。人是無法擦掉過往的足跡的,哪怕你向另一條路走得再遠,有心人也總能順著你的痕跡找到你。但是這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實際上困擾我的,也并不是這個圈子的腥風血雨。這一點上我像三叔,并不懼怕無處不在的危機。真正讓我感到疲倦的,是那種無路可退,卻又不知前路的絕望。而這種絕望的根源現在已經不存在了。正想著,悶油瓶很自然的牽住了我的手。我一個激靈,不敢表現的很明顯,但是忍不住偷偷偏頭過去,看看我們兩個交握的手。竟然是真的,我們兩個現在就像無數情侶一樣,很自然的牽著手,很自然的走在西湖邊的小道上。原來悶油瓶正常狀態下,也是溫溫熱熱的,正常人的溫度啊。我忽然想起了在那個小村子里黑眼鏡開玩笑說的話,讓我對他們族長負責,又想起來自己其實也暗下了決心,既然需要掛懷的事情已經結束了,那么就要把該說的東西向小哥開口。何況小哥其實已經主動很多次了,雖然他應該不會在意這個,但是我也可以主動一次吧。但是話要怎么說出口啊。這可是和之前都不一樣的情景啊。“說起來咱們也認識很久了?!彼妓髁税胩?,我還是選擇了這個老套的開場白。悶油瓶點了點頭,罕見的接了一句:“第一次見你,就是在杭州?!?/br>我愣了一下。我清楚的記得之前在塔木陀他是失憶了的,那他應該不會記得和我初見的場景,可是他又分明沒有說錯。“之前的事情,你……想起來了嗎?”我問道。雖然現在這些已經不是那么重要了,可是聽起來還是會有些激動的。“有一個大概的印象?!睈炗推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