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4
書迷正在閱讀:大觸、無盡之夏、我有花,你有盆嗎、植物契約師、尋找異能之主、皇帝:作者請讓我死吧!、你拿著電鉆的樣子真美、他的深淵巨腦、妖界醋王、暗戀我的人
王盟道,“又有事情要辦了嗎?”“很急的事情?!蔽艺f道。剛說完,我就聽到悶油瓶說了一句:“我也去?!?/br>我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回過頭問了一句:“你也去?你確定?”悶油瓶點了點頭。“喂?老板?你在說什么?”那邊王盟迷惑的問我。“幫我訂兩張北京到長沙的票?!蔽艺f道。“好的,老板?!蓖趺苏f道,“您和花爺嗎?”“不?!蔽疑晕ⅹq豫了一下,“我和小哥?!?/br>“小哥?”我聽見那邊的王盟倒吸了一口涼氣,以他現在的性格,這種激動程度簡直不亞于我找到悶油瓶時的心情,“那個姓張的小哥嗎?”“是的?!蔽艺f。“好的,老板?!蓖趺苏f道,“訂好了機票我會聯系你們?!?/br>“乖?!蔽矣靡饽蠲艘幌峦趺说念^。過了幾分鐘,王盟給我打電話:“老板,機票訂好了,下一班飛機,你們快去機場吧?!?/br>“沒問題?!蔽艺f道,“幾點的航班?”“十點四十五?!蓖趺说?。我看了一眼表。十點十分。從北京市區到機場,至少要半個小時。“王盟你個傻叉?!蔽艺f著就掛了電話,對黑眼鏡道,“我們十點四十五的航班,有沒有辦法能送我們過去?!?/br>“跟我來?!焙谘坨R道。于是我、悶油瓶和黑眼鏡直接從后墻翻出了黑眼鏡的院子,一路小跑,到了附近一個商場的地下車庫,好在今天是星期二,商場沒什么人,黑眼鏡帶著我們找到他的車,開始了又一段飆車之路。從那坡回南寧,我就體會過黑眼鏡化腐朽為神奇的超速技術,這次即使是在北京城區,他還是開的毫無顧忌,二十分鐘后車停在首都機場T2航站樓前,黑眼鏡長出了一口氣:“小三爺,我估計我超速超的駕照都沒了,你自己想想怎么感謝我?!?/br>“說得好像你有過駕照一樣?!蔽亦椭员?。王盟已經打點了北京這邊的人,我們直接拿到了機票走VIP通道過檢候機,一路小跑,終于在十點四十一分坐上了北京前往長沙的航班。昨天的這個時候我還在廣西最西南的壯族村寨里,今天已經到了北京又要去長沙,我知道這只是接下來奔忙的序幕,不由嘆了口氣,又感覺頭有點一跳一跳的疼起來。☆、第82章空乘悅耳的聲音響起,我轉過頭看了一眼悶油瓶,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淡淡的看著窗外,眼神如鏡。小哥一直都是如此,從我見他的第一面到現在,仿佛這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也許十幾年對他來說確實是一個很小的數字,也不足以對他造成任何的改變。我又想到自己,從第一次見他到現在,我已經變成了與過去完全不同的人,這樣想來,倒還有些感慨。說來奇怪,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只要悶油瓶在我身邊,我就會覺得很放心,明明從某種角度來說,他是個極端不靠譜的人,可他能給我一種,誰都沒法給我的安全感。就像現在,坐在即將起飛的飛機上,只有我們兩個人,小花生死未卜,我們從汪家古樓順出來的東西又平添了無數謎團,可這竟然是這么多天來我最安心的時刻。大概是感覺到我的目光,悶油瓶轉過頭來,他看了看我,眼神還是那樣淡淡的。“你有事?”他問道。“沒事,你裝作四處看風景就好?!蔽艺f道。悶油瓶“哦”了一聲,又轉過頭去看向了窗外。我忽然想起了在古樓下面的蛇坑里發生的事情。那是悶油瓶蠱毒發作最嚴重的一次,他卻把小花給他的紅丸喂給了我保命,為此他差點死在那里。那會兒我的裝備什么的全都丟了,手里什么都沒有,他不停的吐血,我卻無能為力。當時的對話,因為情緒太亂,我已經記不清楚,只記得我一邊說話一邊無意識的流淚,還是悶油瓶告訴我我哭了,他勸我不要費心救他,而我跟他說,我絕對不會讓他死。但是有一句話我記得很清楚。后來悶油瓶的血止住,那個時候他已經非常虛弱,昏過去之前他叫了我的名字,我問他怎么了,悶油瓶說:“認識你是件好事?!?/br>現在我忽然就有了這種感覺。其實我經常想,如果最最開始的那天,三叔跟我說“有龍脊背,速來”的時候,我偷懶了沒有去,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我如果不認識悶油瓶,就不會發生后面的這一切,我不需要看著那么多人死去,不需要走進一個死局,而是繼續做一個普通人。雖然現在已經比過去麻木了很多,心理承受力也已經到了新的等級,可是有時靜下心來,腦海中依然有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這樣做到底值得嗎?十年來每次有這樣的想法,我就告訴自己,這是為了一個約定,為了我的心結。可現在悶油瓶跟我坐在并排的座位上,看著他的側臉,我不需要告訴自己任何東西。我的追尋,我的執念,一切本該如此發生,順理成章。悶油瓶又轉過頭來看了看我:“你有沒有事?”我這才意識到,我盯著他太久了,我有點尷尬的轉開目光:“我就看看外面風景?!?/br>悶油瓶稍稍往后靠了靠,讓出舷窗來,我這才發現小窗的擋板早就已經被他拉了下來。被當場戳穿了,好氣啊。“仔細想想你還是比當年萌了很多的?!蔽议_口道,“以前你絕對沒有心情指出我的錯誤?!?/br>悶油瓶看了我一眼沒說話,這也在我意料之中,換我我也不會說話的。不過,話題總算是勉強被轉移開了,至少我是這樣騙自己的,現在的我也不像多年前那樣總是很有談興,隨著飛機平穩的飛在空中,我閉上眼睛開始休息。在弄嶺古寨就鬧到很晚才睡,回了北京半夜又跟黑眼鏡聊了會天,我其實已經很累,剛剛就覺得有些頭疼,現在頭一沾到靠背上,我立刻就睡著了。迷迷糊糊的睡著,做著各種各樣的噩夢,不過腦海里總有個模糊的聲音告訴自己是在做夢,所以倒也沒有什么大事,我醒過來是因為我聽見悶油瓶在說話。“兩份雞rou?!睈炗推空f。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悶油瓶伸長了身子探出右手,接過空乘手里的四個飯盒,我迷迷糊糊的看了看空乘,那空乘沖我笑了笑,笑容竟然有點意味深長。我看著悶油瓶單手把我那兩盒放在小桌板上,然后把他的那份放在他自己的小桌板上,才開口道:“你醒了?”“恩?!蔽肄D向他答應了一聲,一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