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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強大就逼迫寧卿。雖然可能寧卿一點也不在意這樣的逼迫。“嘖,才說你不要臉,你這又縮回去了?!睂幥溆纸o了寧漸一個纏綿的吻,才揚著眉頭道,“你這老古董,不會連情趣是什么都不知道吧?”寧漸黑眸里沒有半點光,語氣雖然平淡,但是說的話卻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我怎會不知?師兄也太小瞧我了?!?/br>寧卿“哦”了一聲:“我不信?!?/br>寧漸含住寧卿的耳朵輕輕咬了一下:“師兄應該信的。男人可不能撩撥,你說可是,主人?”寧漸的話隨著他逐漸變了味道的動作變輕,尾音曖昧的上揚,讓寧卿淺色的眸子微微閃了閃。“可以啊,學得挺快的?!睂幥洳[著眼,語中滿是威脅,“早知道你學習能力這么強,我還擔心什么。你的自制力可能和你的學習能力一樣強悍吧?那我們就這樣修煉吧?!?/br>第二百七十五章10.23寧漸難得得寸進尺,反調|戲了本來想調戲他的寧卿,惹得寧卿頗為不快,故而寧卿干脆坐在寧漸的身上,要求寧漸就這么修煉。寧卿這樣的舉動無疑是打著欺負寧漸的主意,但寧漸對他來說意義到底不同,若是寧漸稍微服軟,好言好語認個錯,寧卿說不得就會放棄自己現在的打算,順勢下了寧漸給的臺階。可寧漸也不知道是吃錯了藥還是真的就認為自己是個柳下惠,任憑寧卿坐在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以這樣的別扭姿勢行功,愣是一句軟話也沒說。甚至他還露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好像剛才對寧卿下嘴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寧卿簡直要氣樂了,可是他一看寧漸那副隱于正經之下的期待,便忍住了自己想要繼續折騰寧漸的念頭,似笑非笑地坐在寧漸身上,既不給他更多的福利,也不停止眼下這種介于懲罰與獎勵之間的動作。難見眼觀鼻鼻觀心,似是根本沒有看到寧卿嘲諷的表情,認真地運轉功法,抓緊時機帶著寧卿一起修煉起來。他二人這么個近乎雙修的修煉方式已經持續了多年,彼此的真元甚至能夠游走在對方體內,自然會讓另外一人染上自己的氣息。這樣不但能像別人宣示自己的所有權,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混淆其他修士的感知。對于修士而言,有的時候眼睛會騙人,但是直覺和氣息卻不會。所以不少修士在認人的時候不會只注意臉和身段,還會刻意記下其他人的氣息,這樣他們才不至于輕易被人欺騙。修士遮掩自己的功法是很多的,有一部分甚至比亞洲四大邪術還可怕,用了之后除了直覺,根本就無法區分那到底是不是一個人。寧卿是沒有這樣的功法的,不過對他而言,很多聽過他大名的修士其實根本就沒有見過他,只要他注意一下自己的氣息,就足夠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將別人打個措手不及了。不是說你們注重氣息的感知嗎?那他就刻意把氣息混淆掉好了。如此一來,又有多少人能夠確定他就是傳說中的寧卿呢?怕是十不存一吧。不得不說寧卿的預測實在是太準確了,事實就像他想的那樣,當他混著一身寧漸的氣息和秦澤一起出現在南無池的時候,有七成的人只是認出了秦澤,還在私底下議論與秦澤一起來的人到底是誰,并且有些懷疑剛剛突破金丹的寧卿會和葉浩淵一起入場。寧卿沒有給他們分析出真相的時間,直接與秦澤一起離開了人群聚集的范圍,和阮明澤羅戰打過招呼后就隱在了暗中,一邊觀察著這群可能會參與大比的競爭對手,一邊靜靜地調整自己的狀態。佛修的人壓根沒想到寧卿居然敢直接跑到他們面前,也沒想到他居然是和秦澤搭檔來參賽,反而將與他一向頗有默契的葉浩淵拋在了一邊,頓時就愣住了。反倒是阮明澤并沒有什么意外之色,直接對帶隊的佛修道:“方丈,此時不是議論他是否能與秦道友默契配合的時候。便是不能那與我等的關系其實也不大,我等佛修不能寄希望于他,他可不是什么正常人,萬一一個不順心大開殺戒,最后吃苦的還是低境界的弟子?!?/br>阮明澤的話讓方丈馬上回過神來,也想起他們之前的擔憂,頗以為然地頷首道:“明澤此言不差,既然注定我等不能與他合作,那么他與誰搭檔并無區別,甚至不是葉浩淵那個暴脾氣更好?!?/br>佛修們紛紛稱是,畢竟在他們的心中秦澤的底線相對要高一些,絕不會對著同盟下手,而在外名聲還算不錯的葉浩淵在他們這里的評價反而很一般。與佛修正好相反,羅戰看到與寧卿搭檔的是秦澤后,反倒嘖了一聲,看起來頗為不滿。“原以為能好好與葉浩淵討教一番?!彼p描淡寫道,似是一點也不在意如果是葉浩淵在場,會有多少魔修死在他的劍下,“沒想到來的是秦澤,看來這回本座倒是不能一個人行動了?!?/br>羅戰心里清楚得很,在外面是葉浩淵名聲比較大,實際上真論實力卻是秦澤比較強。再加上一般人都以為葉浩淵與寧卿關系更好,配合起來肯定更默契,反而忽略了秦澤其實是寧卿師尊這一點。作為師尊,秦澤一定比葉浩淵更加了解寧卿,本身又是和寧漸類似的器靈之身,搞不好在配合上會有驚人發揮,反倒是比葉浩淵更加難纏,他們絕不可小覷這兩個人的組合。既然少主已經這樣說了,跟隨羅戰的人魔修自然點頭應諾,表示絕不和自家少主分散。而其他魔修即使對此不以為意,但羅戰的實力和勢力放在那里,他們表面上也不敢直接反駁,唯唯諾諾應是之后,心里各自轉著鬼主意。羅戰豈能不知這些人的想法,但他只字未提,只等著先是教他們做人。而現實也的確把他們的臉都打腫了。從一群傻逼里挑揀出數個有問題的家伙,寧卿手持驚堂木,啪啪啪拍著一名痛哭流涕的魔修的臉頰,用戲謔的語氣問道:“小年輕,你難道眼睛是個瞎的?沒看到他行事作風都和咱們玉韻不是一個畫風嗎?還敢把他往益閑山莊里帶?”被驚堂木上的陽氣刺激著淚眼,魔修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腫的宛如豬頭一般的臉頰抽動了幾下,巨大的痛楚讓他忍不住掉下更多眼淚,口齒不清道:“我真看不出畫風這個東西?!?/br>寧卿哦了一聲:“原來真是個瞎的,你這些年來也真是不容易,節哀?!?/br>魔修聽著寧卿如此曲解他的意思,真的是氣得胃都在抽抽,但他又不敢直接說寧卿的不是,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