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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回收到手里,另一方面也替寧卿把他找到的麻煩處理掉,結果他們還是沒想到……寧卿竟然伙同寧漸兩個人就越級干掉了對手,還趁此機會隱藏了自己的行蹤。雖然不知道寧卿和寧漸到底去了哪里,但是百明城的人依然像是兢兢業業的老黃牛一樣,一面收集著寧漸斬斷因果的波動推測他們的行程,一面把他們兩個人可能存在的其他破綻彌補上,完全給他們掃除了后顧之憂。所以寧卿的那句話真是說得特別對,這群人真的是無處不在。寧卿有點遲疑道:“你說他們是不是愛我愛得深沉?”寧漸木著臉:“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br>寧卿想了想,覺得好像也的確是這個道理,于是點點頭道:“嗯,你說的對。就像你之前提醒的那樣,防人之心不可無,我覺得我還是提高警惕比較好?!?/br>寧漸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未知是敵是友,師兄還需多加防范?!?/br>看著寧漸就一本正經囑咐的樣子,寧卿恍惚間看到了爸爸正在教育自己不喑世事的小兒子——如果有陌生的叔叔給你買糖,你不要和他走;要是他拉你的褲鏈,你就大叫變態。噫,爸爸寧漸什么的,想一想,居然還有點小帶感呢!咳嗽了一聲,把自己跑偏的思維拉回來,寧卿聳聳肩道:“只是沒想到那些小攤小販什么的竟然是百明城的人,感覺他們不像是癡……間諜啊,賣東西姿勢特別專業,完全就是真的小攤小販。這難道就是所謂大隱隱于市的精髓?”莫名覺得自家主子腦洞又跑偏了,寧漸也有點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或許……他們只是無人可用?!彼阅切┬傂∝溸€真的就是小攤小販。“所以賣東西的人只是買東西的人,而聯絡的人我們還沒有抓到?”寧卿摸了摸下巴,覺得這個說法也挺有道理的,“也對,給我們處理善后的人,總不能是這些小攤小販,他們沒有那個水平,把事情處理的如此完美?!?/br>寧漸頷首道:“那師兄可要繼續將老鼠逮???”寧卿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寧漸,這才道:“你這話說的還挺毒的。不過鬼鬼祟祟的,老鼠用來形容他們也挺合適。唔……其實也可以不用理會這些人?!?/br>寧卿如此心大地說出這句話,主要是鑒于他們之前打聽到的信息,看起來對他們挺有利的。百明城的人時時刻刻關注著他的行蹤,是挺煩人的,但有他們來幫忙掃尾,其實還真是方便了很多。而且那個時候的信息,本來就是寧卿有意透露的,屬于計劃的一部分,即使被他們知道了也沒什么要緊。而當寧卿選中鐘冷聞這個身份之后,就沒再透露過自己的行蹤,百明城的人又沒有什么特殊的辦法尋找他,自然也就沒有打聽到任何相關消息,現在完全是處于一種抓瞎狀態。這大約是給了他們迎頭一擊,甚至連他們的計劃一起打亂了,才讓他們有些失了分寸地四處尋找,心浮氣躁之下漏了蹤跡,被寧卿抓住了尾巴。所以這樣看下來,抓住那些人也沒有太大的幫助,還不如就像現在這樣,讓他們繼續抓瞎,打亂他們的安排,利用這份混亂給自己制造機會。到時候也好仔細看看,這群腦子有包的蠢貨,到底是打的什么樣的主意。寧漸當然不會反駁寧卿的決定,尤其這個決定并不會帶來危險,當下就一口答應了。不過寧卿本人并不是啥心眼大的人,既然知道百明城可能心懷不軌,就不會隨隨便便放過他們,當然還要再采取一道措施——告家長。沒錯,從來都不遵守修真界規則的寧卿,特別不要臉地把這些事情寫成了信,理直氣壯地向他家師尊結結實實地告了一狀。反正不管秦澤看到信是什么樣的反應,別人有多想吐槽他,寧卿這么告完家長之后,心里立刻就舒坦了,興高采烈地帶著隱藏好自己的寧漸上了路,繼續趕向百明城。就像寧卿前面設想的那樣,百明城想要拉起一支去碎星死地的隊伍不太容易。所以哪怕寧卿在路上耽擱了這么久,到達百明城的時候城主仍然沒有把隊伍拉起來。而一臉高傲的寧卿披著鐘冷聞的皮甫一出現,立刻就受到了城主的熱烈歡迎。這份殷勤當然不是為了別的,正是為了鐘冷聞所在的鐘家。雖說百明城的地理位置還是挺偏僻的,可耐不住鐘家的名聲大,百明城城主一家子祖祖輩輩都為了突破問題發愁,對諸多擅長煉丹的宗門和世家都如數家珍,自然也少不了了解鐘家這樣人才輩出的家族。寧卿以鐘冷聞的身份上門,用他之前特意做下的鋪墊,又有鐘冷聞本身的真實經歷在,城主很快就相信了他的身份,將他奉為座上賓。不過可能是因為鐘冷聞過往的戰績太過彪悍,城主并不敢讓他接觸其他人,好吃好喝地把他安頓下來,讓人按照最高標準照顧他,愣是讓他在沒見到城主的幾日里,也沒感覺到一點怠慢。但就算如此,城主忙完自己的事情來見寧卿的時候,依舊拿出了十二分誠意來和寧卿致歉,又不著痕跡的把他奉承了一頓,就連與他說起自己的擔心來也是盡量用最委婉、最不傷人自尊的方式表達。寧卿一開始還不知道城主要做什么,默默看著他介紹自己的子女,完美地將自己代入鐘冷聞的角色中,從頭到尾都散發著一種“我不是在針對誰,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的氣息。“此為我的五子二女,這是老大……”城主完全不在意年寧卿這種堪稱失禮的態度,依然非常有教養地給雙方做著介紹,“這位是鐘家的嫡系后裔鐘冷聞丹師,天賦過人,年紀輕輕便……”一大堆溢美之詞被堆砌在寧卿身上,城主信口開河的真誠贊美讓寧卿都有點臉紅,難為城主一家子還說得面不改色。其實做城主本來臉皮就厚,為了讓后輩突破更是什么方法都試過,現在看到鐘家人,當然也帶著孩子們上來獻獻殷勤,雖然并沒有抱太大希望,但萬一瞎貓碰著死耗子呢?反正他們對比較出名的煉丹師都是這樣的態度,積年下來早就習慣了,一點兒也不覺得哪里羞恥。寧卿敏感地發現,城主一家子這樣習以為常,恐怕背后有著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故事。但是他扮演的鐘冷聞脾氣不算好,并不是特別細心的人,當然也不會這么快就發現隱藏在小習慣中的秘密,所以他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部壓了下去,稱職地在對方的喋喋不休中露出了不快的表情。或許是因為人設一點都沒崩,城主覺得寧卿這樣和他的調查結果還是挺相符的,很快就改變了交流的策略,在盡量簡短的同時保持委婉,向寧卿打聽了一番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