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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是十分合適的。鐘冷聞這家伙性格較為沖動,遇事喜歡冷嘲熱諷,說起來還挺有幾分rou盾的天賦,要是讓同樣嘴賤的寧卿趕上去扮演這個人,難度其實并不算大。并不是說寧卿的演技有多好,而是這家伙太能拉仇恨了,壓根兒就沒有朋友,只有敵人,還是那種對他避之不及的敵人,根本就不了解他。而了解他的人呢?基本上都是鐘家的一些高層掌權人物,都還在家族里好好的呆著呢,根本不可能出來揭穿寧卿。只要寧卿別像鐘冷聞本人一樣,非要作死把這些人引出來,那大概就不會有事兒。畢竟還有他一個庶出兄弟在前面頂著,拖延時間呢,不是嗎?同樣也是因為這個庶出的鐘家子弟,哪怕寧卿用鐘冷聞的身份在外面許下了一些什么承諾,這家伙在心里有鬼的情況下,心中就算知道事情不對,恐怕也不會急著上去拆穿。或許他會調查,或許又不會,但至少要先回去想一下,權衡一下利弊得失才能作出決定。能毫不猶豫出手干掉天賦最出眾的嫡出兄長、又把黑鍋反扣回算計他的人頭上,這人不會特別笨,可大局觀也不會特別的強。在他的心里,家族的發展永遠比不上他個人的發展,他自己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這一來一回的時間差,寧卿確定這家伙一定是會打出來的。寧卿并不指望他這個身份能捂住多久,但是沒關系,只要給他一些時間,讓他能夠進入碎星死地就可以了。從頭到尾他就沒指望自己能夠一直不掉馬,只不過是打算多拖延一點時間,同時要是能試探出一點東西就好了。雖然他對這個也沒抱多大的希望就是了。從這方面來講,鐘冷聞這個身份無疑是合適的,可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講,這個身份在使用上也有難度。鐘冷聞既然是煉丹方面的天才,他的靈根是火木雙靈根也就不出人意料了。御虛宗的人在給寧卿提供鐘冷聞的背景時,同樣也附上了他修煉的一些法術名單,讓寧卿又從側面對這個人的性格有了一番了解。從這人修煉的法術上能看出來,資料里寫的一點兒都不夸張,他的的確確是喜歡一些很奇怪的東西。這種喜好應該是影響到他生活的方方面面,就連他修煉的法術也因此變得古怪。不像寧卿自己修煉的幾門偏門法術,鐘冷聞修煉的法術根本沒有包含那種叫做威力的東西,基本上都是用來整蠱的。這樣的他獨自行走在外,被人暗搓搓地干掉了,寧卿簡直一點都不奇怪。實力弱得一比,模仿起來一點都不難,可是偏偏修行的是火木屬性的法術,倒還真讓寧卿為難。寧卿是個金水土三靈根,鐘冷聞修習的法術雖然難不住他,他幾乎是一看就懂,可問題是靈根不合啊,這讓他怎么修煉?寧卿的這個邏輯寧漸有點兒不懂:“師兄為何定要修行此人法術?便是要盡量偽裝完美,也有其他法子?!?/br>在寧漸的眼中,能夠規避別人探查靈根的方法太多了,而他雖然不修行法術只練劍,可要是幫寧卿為裝一下法術屬性,那對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難事。“細節決定成敗?!睂幥鋼u搖頭道,“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百明城情況不明,你需要花更大的精力來警戒,而不是分心為我彌補漏洞。我能做的,我自己必然要做到,萬一不小心露了怯,才是你出手幫我的時候。但我不希望這樣的時候有太多?!?/br>這是寧卿打心眼里的想法。百明城這地方寧卿沒有接觸過,他不知道這里面水有多深,可也能預料到這里面的暗涌。比起還要兼顧和人打交道的他,可以偷偷藏起來的寧漸就是暗中探查和警戒的最好選擇。況且,寧卿還記著前些日子的事情,猜測寧漸對百明城應該有一些了解,如果讓他來做這些事情,應該能夠事半功倍。這樣算下來,如果把寧漸的精力拖入給自己彌補樓漏洞這方面,那簡直是賠本的買賣,他寧卿這么聰明的人能干嗎?“好在我弄到了爍金甲柳枝,雖然麻煩了點,耗費精力了點兒,想要轉換靈氣屬性也不是不行的?!睂幥溥@樣安慰自己道。寧漸看著寧卿,也知道安慰就只是個安慰,不得不戳破這話:“然鐘冷聞此人并無師兄一般法寶?!?/br>第207章寧漸提出的這個問題是個非常實際的問題,寧卿本來也知道自己的安慰就只是個安慰,這會兒被寧漸叫破,頓時有點泄氣。就算是可以被稱之為半身的本命法寶,那說到底其實也是個外物。如果用它來進行靈氣轉換,只要感覺敏銳的,都能發現里面的不對之處。天地靈氣被修士的靈根吸收過濾,在人體內進行轉化,最后才會形成各種屬性的真氣。而用本命法寶二次轉換,就多了一道過程,還不是在體內的,那差別可就大了去了,想要不被人看出來,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寧卿雖然很清楚這一點,可還是有點不甘心,忍不住磨了磨牙道:“那便用驚堂木做幌子,讓真氣法術仍舊是金水土的?!?/br>這個可行性倒是比上一個高,但是這樣能轉換真氣屬性的法寶,說起來,在修真界其實也是挺少見的。雖然按道理來說,鐘冷聞作為一個大家少爺能有這樣的玩意兒,好像也不是特別出奇,可還有句話叫做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無論什么時候,物以稀為貴都不是一句空話。放在講究財侶法地的修真界,哪怕修士們一時用不到這種東西,可它的價值放在那里,值得別人心動,就值得別人出手。或許寧卿這個辦法能夠掩蓋他身上的秘密,然而同樣的,這么做也會給他帶來更多的麻煩和危險。而麻煩和危險,對于身上秘密特別多的寧卿來說,就意味著暴露的可能性增加。寧卿自己非常清楚這一點,所以只是嘆了一口氣,不用寧漸再反對,就放棄了使用驚堂木掩蓋的想法。寧漸看著寧卿不開心的樣子,這與其在這種問題上糾纏,不如趕緊再重新選擇一個身份比較方便。然而寧卿自己是非常滿意鐘冷聞這個身份的,他不想就這樣放棄,于是東拉西扯地和寧漸說起了法術修煉的問題。反正他們趕路又不著急,寧漸也就沒有強求寧卿馬上做出決定,在一些小事上面,寧漸還是非常愿意順從自家主子的,當下就順著寧卿的話題說了起來。寧漸沒有靈根,也不太使用法術,但是修道這種事情到了最后都是殊途同歸。從寧漸的角度給寧卿講解自己的經驗,完全是高屋建瓴,隨著他越講越深入,給寧卿帶來的啟發也是突破式的。寧卿至今不知道自己受到法則影響以后算不算是特殊體質,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