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0
書迷正在閱讀:貪得無厭、重生之翻身有理、穿越之黑蓮花洗白手冊、聽說你臉盲[快穿]、論怎么才能睡到你、你的屁股好軟、論大數據如何正確的出野外、我家男神太萬能、皇室秘聞[穿書]、現在連男主播都有男朋友了怎么辦?(論壇體)
司徒,好久不見,你可也好?”“鶯語你回來怎么不告訴我們一聲?”“還以為你竟狠心地要拋下我們一輩子!”被準確叫出名字,司徒鶯語有一點開心也有一點難過,情緒激動之下,竟是紅了眼眶:“我原本果真是一輩子都不愿回來的,可、可畢竟我們好了這些年,他去了,我總是想見上一見的?!?/br>寧卿一愣,想起她說的人是邵源,頓時沉默了。死者為大,雖然寧卿和邵源之間有過這樣那樣的不愉快,可畢竟最開始的時候一直是邵源陪伴鼓勵他的,他們兩個也算是恩怨相抵了。不過到底被邵源折騰地數次生死一線,沒人提起還好,一提起寧卿就忍不住想起他們之間的糾葛和那個害他們反目成仇的背后指使者。心中猜測是豪門世家所為,寧卿對這些人恨得牙癢癢,可這畢竟不關他這位舊友什么事,而且人家也只是來看看去世的老朋友,沒道理把她攔在外面。只不過這里面牽扯太深,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寧卿把司徒鶯語讓進洞府,打開了禁制,才悶聲道:“不是我不讓你祭拜他,實在是這其中的事情牽扯太廣……”看到寧卿面上真真切切的為難,司徒鶯語含著淚,有些哽咽道:“我如何不知你的為難?我亦如此,竟是能將心比心的?!?/br>這兩個人說話說得語焉不詳,寧卿的小伙伴們聽得一頭霧水,好半天才弄明白他們說的是邵源。寧卿的小伙伴們大都腦子簡單、愛恨分明,邵源前頭做下的事讓他們非常不高興,早就有些不把邵源當朋友了。不過他們到底不是蠢的無可救藥,司徒鶯語既然這么說了,他們也不會明面上表現出不樂意。到底還是心思單純,寧卿的小伙伴們雖然極力告訴自己要收斂,可多少還是有點別扭,幸好司徒鶯語也是個比較一根筋的人,竟然沒看出什么端倪,只是淚珠滾滾落下來:“都說他是和魔修爭風吃醋才惹了禍事,可我與他一向最好,他是否如此我如何能不知道?”這姑娘想不到太多事情,但朋友的性子她都是知道的,因此言語之間的懷疑掩都掩不住,倒讓人聽得不知說什么才好。寧卿的小伙伴有好幾個聽到這話都皺起了眉頭。畢竟是以前的朋友,又做下了那種事,他們或多或少都是關注的,但也只知道寧卿和邵源前后腳離開了宗門,寧卿回來了,邵源失蹤了罷了。不同于寧卿是正經接了任務才離開宗門,寧卿的小伙伴都打聽到邵源當時出去并沒有接任務,而是不知道走了什么人的路子以歷練為由下的山,所以也沒人知道他具體的去處。只是邵源下山的時機到底太巧了,他們只是腦子比較簡單、不愛思考,又不是真的不能思考,多想想也就知道邵源這是尾隨寧卿去了。既然是尾隨,邵源能干什么好事?小伙伴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邵源這是去找麻煩了。這樣的行為讓寧卿的小伙伴們憤怒非常,二話不說直接站在了寧卿這一邊。只是他們也知道自己的腦子不聰明,這種斗智斗勇的事情一著走錯滿盤皆輸,因此哪怕再擔心,也強忍著沒敢做出什么動作給寧卿添亂。后來寧卿回到宗門又是閉關又是去買消息的,眼看著一點兒事兒都沒有,而邵源卻不見了,小伙伴們聚在一起討論一下,哪里還不明白邵源大概是回不來了。換句話說,他們覺得邵源這樣的叛徒大約是被寧卿坑了,只不過他們和寧卿是一國的,覺得這樣也是個結果,外面又沒有什么相關的傳聞,更沒誰要給邵源討個所謂的公道。可司徒鶯語不一樣,她這樣說話,又是離開了宗門好幾年,寧卿的小伙伴都覺得她又不知道內情,外頭也沒啥邵源已死的傳聞,竟然還這么說,可見是來找寧卿麻煩的。脾氣不太好的小伙伴已經打算嗆聲了,寧卿心中嘆息著攔下他,腦中思索著該如何回答,還沒來得及說點什么便聽到司徒鶯語繼續說道:“我與阿源相識于十二年前,那時他尚是個鍛體,因相貌不佳頗受人嘲笑。而我亦強不出什么,裝扮狼狽、舉止粗俗也受人白眼?!?/br>這就是在追憶往昔了。好在司徒鶯語哭是哭,話還是說得挺清楚的:“那時我二人相互扶持走來,他感激我雪中送炭,我亦敬他不離不棄,故而結為至交好友。大抵是受這段經歷影響,阿源從不愿人云亦云,絕不會因為相貌、天賦等給人白眼,也是如此才于卿卿相識?!?/br>“我原以為和阿源這樣心胸寬闊的人交好是件再正確不過的事,卿卿以前也當如是?!彼就晋L語說著看了看寧卿,“可誰曾想兩年多前,萬事都變了模樣?!?/br>知道rou戲來了,寧卿精神一振,看著司徒鶯語咬著嘴唇的委屈樣子,忙接話道:“兩年多前?兩年多前什么時候?”看寧卿的確迷迷糊糊不知其中道理,司徒鶯語深呼吸了幾次,把滿心的酸澀壓下去,才顫抖著聲音道:“便是那段他非常暴躁的日子?!?/br>別說寧卿的小伙伴,就是寧卿聽到這話也是滿頭霧水,完全不知道司徒鶯語說的是什么時候,還是寧卿在腦子里把兩三年前的事都梳理了一遍,才有些理解了。“你是說他快要突破那次?”寧卿的口氣不是太確定,“我記得他當時很怕突破不了,壓力似乎特別大?!?/br>司徒鶯語慘然一笑:“正是那段日子。你道他為何如此懼怕無法突破,當真如他所說是怕趕不上后頭的小比?”司徒鶯語這么一說,寧卿也想起來了。那段時間邵源正處于突破的緊要關頭,整個人確實顯得比較浮躁。寧卿和小伙伴們看他那火急火燎的樣子,一個個都安慰他不必那么擔心,以他的積累肯定是水到渠成。雖然大家真心誠意地安慰他,說的話也一點弄虛作假的成分都沒有,但邵源還是十分擔心,生怕自己晚一步幾年后就到不了煉氣大圓滿,到時候可就真的內門無望了。大家都是外門弟子,當時聽邵源說這樣的話,可以說都是心有同感,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只是現在司徒鶯語偏偏把這件事單獨拿出來,這其中恐怕真的有可說道的地方。眼見寧卿詢問地望過來,司徒鶯語擦了擦眼淚,也不賣關子,直接道:“這要從那段時間往前回溯兩個月說起,阿源似乎是認識了一位十分優秀的世家女子?!?/br>司徒鶯語的話讓寧卿一瞬間想起邵源將死之時,說的那句“相遇、尋寶、修煉,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順其自然”,不由揉了揉額角,想起自己前段日子還在思考是誰指使邵源,連邵源暗戀的姑娘這么明顯的線索都忘記了,真是太不應該了。不過邵源也的確很少說起自己喜歡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