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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邊的小貓小狗”之類可怕的彈幕甩出腦子,思考起更有意義的事。寧卿以前就知道自己受過暗算催眠,但他一直沒有想通,同是煉氣期的邵源怎么就能施展這樣的法術。煉氣期修士的內氣質量不高,只能使用一些基礎法術,幾乎沒有例外。催眠并不屬于基礎法術,邵源也沒有特殊體質,想來他能施術靠的就是這催眠煞了。這么一盤算,這東西挺炫酷啊。寧卿便問道:“這種煞氣稀有嗎?你對這玩意兒知道多少?”寧狗剩搖頭答道:“此類煞氣我知之甚少,依稀記得少有天生天養,中煞者若無藥引,實難根除?!?/br>說著,寧狗剩指了指不遠處的黑影,寧卿順勢看去,就見它像是一塊被燒化的瀝青,不斷跌倒又掙扎著站起,同時還往下滴答著黏糊糊的液體。那樣子活生生一個泥沼怪。寧卿感覺自己的胃里有些翻騰,寧狗剩卻十分鎮定,補充道:“主人囿于幻覺之中并未迷失。正因如此,方將煞氣誘出,危機隨之而至。我無藥引,僅能將其削弱?!?/br>話音未落,他便伸出左手握住寧卿身上其它煞氣,輕輕一扯,將一縷黑色扯出,與右手的那一縷歸在一起。寧卿身上的黑氣顯而易見地淡了些。這樣的動作又重復了幾次,漸漸地寧狗剩再也無法扯離黑氣,可寧卿的身周依然繚繞著淡淡的黑霧。寧狗剩抿了抿唇,微微低下頭:“未能助主人安然無虞,是我之過?!?/br>寧卿活動活動手腳,目光沒有離開泥沼怪。他可不敢去看寧狗?,F在的小表情,不用想都知道一定又在實力賣萌。萬一他一不小心沒忍住,一張嘴又轉移錯話題,那樂子可就大了。寧卿覺得這個世界對他太不友好了,他的技能一定是在什么地方點歪了,所以不明不白多了個“每次轉移話題都必然自坑”的屬性。簡直被大世界的惡意糊了一臉血。寧愿反胃也不自坑!寧卿可是無比相信自己屬于吃貨的修養,別人是吃兩口就吃不下了,他是吃不下了還能再吃兩口。寧卿一臉堅決地看著泥沼怪問道:“你手里的煞氣怎么解決?也燒掉?”寧狗剩不明所以道:“是?!?/br>“根除這玩意兒的藥引子你知道嗎?”寧卿總算是把頭扭了回來,看了看寧狗剩迷茫的小眼神,覺得比賣萌殺傷力小多了,于是正經問道,“這幻覺好像不受我控制,它什么時候才能消失?”寧狗剩將手里的煞氣拋出,它們連掙扎也來不及就被大火淹沒:“藥引為大葉烈光花、鎖心藤。待煞氣燃盡,幻覺自破?!?/br>寧卿點點頭,沉默地看著煞氣燃燒,心里其實松了好大一口氣。邵源到底從哪里得到催眠煞的高深問題先不去糾結,這次沒觸發死亡Fg已經是大大的幸運了。就連需要的兩種材料也都很容易弄到。大葉烈光花這種藥材地球上沒有,但修真界十分常見,普及程度相當于當歸、三七一類,多數藥店都能買到,根本用不著到處去尋找。鎖心藤也很普通,是一種生長在潮濕、背光、尸氣重的地方的毒性植物,一般在亂葬崗就可以看到,對凡人來說比較可怕,但對修士威脅不大。按照這些情報推算,這兩樣藥引只要哪天抽空去收集一下,馬上就可以湊齊。寧卿心情好了許多,彎著唇角斜睨寧狗剩:“等有了藥引子,煞氣怎么除?”寧狗??戳丝磳幥?,也有一點高興:“燒?!?/br>說了半天,弄來弄去最后還是燒燒燒?寧狗剩你真的和FFF團沒有一點關系嗎?寧卿差點沒笑出來,他努力把這些腦洞咽回肚子里,特別嚴肅地看著那團泥沼怪一點點燃成灰燼。幻覺也隨著泥沼怪的消失而淡去,顯露出原本的小屋。寧卿只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直視。屋內一片狼藉,桌子椅子已經碎了一地,死狀凄慘,明顯是他給砸的。桌椅的殘骸上,還有一面灰頭土臉的小旗,旗桿泡在打翻的茶碗里,簡直是旱的旱澇的澇沒有一點均衡感。寧卿忍著牙疼把小旗撿起來,把上面的灰塵拍掉,又擦干了水跡,檢查了一下。小旗生命力還挺頑強,遇到如此打擊也沒有陣亡,雖然還是那副鬼斧神工的丑樣子。“我現在相信這是件防御法寶了?!睂幥涿嗣烀娴?,“你的眼力真不錯?!?/br>他雖然才入煉氣期,但力氣絕對不小,一面普通的旗絕對不可能承受住這樣的力道。寧狗剩被夸了,有一點高興,眼睛微微發亮道:“主人如今無趁手之物,暫以此旗代替無妨。此物受損不重,可以內氣祭煉,假以時日勢必復原。唯有一事須得留意,祭煉之時主人當量力而為、三思而行?!?/br>寧卿“哦”了一聲,將小旗揣進懷里,沒急著祭煉。他覺得他最近挺倒霉的,這才多久就遇到了這么多事,還都不是好事?;蛟S他該去找點轉運的東西?寧卿“嘖”了一聲,心里也知道這是個奢望。轉運的東西不是說找就能找到的,在這個講究氣運的世界,要是哪里出現了一件轉運之物,那絕對是全民瘋搶。氣運旺就意味著機緣多,意味著“財侶法地”總有一樣會得到充實。這可以修真者最看重的根基,是修道必備的四個要素。所以小慶山一件不知根底的寶物,就能引來那么多狂熱的修士。為了生命安全,他必須錦衣夜行低調處事。寧卿唇角揚起一抹不帶溫度的笑,在寧狗剩的提醒下將屋子大概收拾了一下,便放棄了修煉老實睡覺去了。折騰了一整整簡直要把人累哭了。第二天寧卿起得很晚,早飯已經過去,午飯即將開始。寧卿摸了下自己餓扁的肚子,起身拿上狗剩出門去買吃的,順便到藥店去了一趟,補充了療傷的藥材,也采購了不少大葉烈光花。等他回到暫居的小院時,很意外地看到兩個熟人。或者說半生不熟更恰當一點。月白色道袍的,是他們御虛宗的那位執事;雪青色道袍的,則是為難過他幾次的那一位。大概是托了葉浩淵的福,這兩個人沒有闖門,都很老實地在大門口等著。兩人見寧卿回來,立刻迎了上來。執事弟子先開口寒暄道:“數日不見,寧師侄風采依舊?!?/br>雪青道袍的修士沒有說話,只是以一種十分古怪的眼神打量著寧卿。寧卿假裝沒看見,臉上露出一個歡快的笑容道:“原來是兩位師叔!好久不見,你們吃了沒?”執事弟子:……雪青道袍的修士:……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