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倚天(41-50)
第4章、圣藥 等殷素素醒來已是巳時中了,殷素素小院倒是清靜,都到這個時辰,還是沒 下人來打攪,想是她平日下的禁令,私人住所不許外人跨入。 殷素素一整夜都趴在洪天宇身上睡覺,面頰緊貼著男人的胸膛,似一只溫順 的小貓咪,又似冰封了般未曾動彈分毫,足可見她昨夜睡的是如此之好。 洪天宇在清晨便已醒轉,但不想吵醒懷里的美人,只得一直等她醒來。他此 刻神清氣爽,如同雨后的蒼松。自打穿梭時空以來,他從未如此精神過,以前以 成年人的心智拖著不成熟的軀體,在男女之事上終究是看得到吃不著,那種憋屈 的心情一直纏繞了他兩年,但眼下不同,昨夜他大展雄風,重新找回做男人的氣 魄,發泄出積蓄兩年之久的精華,那種心理和生理上一齊擁有的滿足感,使他精 神飽滿得無可附加。 殷素素睜眼件事便是朝洪天宇嫣然一笑,那一笑嫵媚傾城,那一笑帶著 無邊的幸福,睜眼刻能見到心愛之人是多么美妙的事,殷素素覺著她是世間 最幸福的人,她此時如同熱戀中的少女,真正體會到那種前所未有的溫馨。 洪天宇吻了吻殷素素的臉頰,以食指勾起她滑膩小巧下巴,內心齷齪,表面 好意問道:「素素,昨夜我大震雄風,連續要了你三次,現在下面還疼嗎?」手 已下探,撫上女子最神秘的圣地,那種溫潤柔軟的觸感令他指間不敢發出一絲力 道,好似生怕讓她受到傷害似的。 「討厭,一起床便講這羞人的話?!挂笏厮剡艘豢?,內心又羞又喜,頓了 一頓,又道:「不疼了,就是有些不適,感覺怪怪的?!?/br> 「或許你從未嘗試裸睡,下身沒東西遮掩,自然會,涼涼的、怪怪的?!购?/br> 天宇嘿嘿一笑,道:「既然不痛,咱們現在豈不是又可以……嘿嘿……」洪天宇 乃血氣方剛的男兒,清晨一柱擎天的現象再度復燃,何況又有美人在懷,兩人赤 裸相擁,命根子相比昨夜的雄姿,絲毫不見遜色,反倒猶有過之。 殷素素嚇得花容失色,猛地抬頭,瞄瞄那猙獰的「大怪獸」,驚呼道:「天 宇,不行,我現在太累了,況且下面雖不見痛楚,但眼下還腫腫的,若是再行那 事,一定受不了的,求求你饒我一回好不好,大不了等身子復原之后,你想怎樣, 素素全聽你的?!箣绍|晃動之際,胸前兩團軟綿綿的rou球隨之顫抖,顫顫巍巍的, 如翻滾的波瀾,蕩起陣陣香波,看得洪天宇眼睛都直了,素素的身材沒得說,比 之世界小姐亦不遑多讓。 「跟你開玩笑呢,瞧你,嚇成這樣?!顾m喜歡包裹著的美妙感覺,但絕非 色鬼投胎,還不至于到無時無刻離不開的地步。洪天宇一手拍拍她的粉背安慰, 一手握住其中一只柔軟,擠揉捏摸把玩半晌,而后又謔笑道:「真想不到,平日 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天鷹教紫微堂堂主,竟害怕我的寶貝,嘿嘿!」 「討厭,討厭,討厭!」殷素素羞不可抑,撒嬌般輕扭盈盈僅堪一握的小蠻 腰,兩只小粉拳雨點般落在他胸膛上,卻是未用上半分力氣,與按摩一般無二, 倒是叫洪天宇舒服地閉起了眼睛,嘴上喃喃道:「繼續,繼續,真舒服?!拐f話 之時,大手用力揉捏著殷素素兩瓣渾圓柔軟的香臀,觸感真是滑溜,舒服極了。 殷素素又氣又惱,媚眼兒亂飛,舉起粉拳就想重重捶下去,待將要落于他胸膛上 時,又是一陣不舍,力道終是在瞬間瓦解,柔柔弱弱,還真成了給他按摩。 嬉鬧之中,免不了被洪天宇大肆輕薄,殷素素對這色狼既愛又無奈,只得忍 受著魔爪侵襲,任由她愛撫自己的敏感處。 正當洪天宇吮吸她胸前小紅豆之時,殷素素抑制著動情的沖動,突然抬起腦 袋,疑惑道:「天宇,不知為何,今日起來,我發覺體內的真氣精純醇正了許多, 而且內力明顯深了一層?!?/br> 洪天宇一愣,腦筋一轉,也未放開嘴里擒住的小紅豆,含糊不清地問道: 「素素,你仔細想想,昨夜與我歡好之時,是否發覺我寶貝有股真氣流入你的體 內?!巩敵跖c秦妍歡好之時,秦妍第二日起來也是力氣大增,起初連半桶水都提 不起,后來變得一根手指也可輕輕提起,他當時想得腦袋大了也搞不清狀況,問 及秦妍之后,秦妍只道每次跟他歡好,便覺一股熱呼呼的東西進入她身體,游走 一圈之后便又離開,洪天宇隱隱覺得是雙修的功效,眼下殷素素也產生同樣的變 化,洪天宇更堅信了這個想法。 殷素素面泛潮紅,細細想了一下,道:「好像有這么回事,當時你泄身之時, 我只覺一股guntang的東西進入……」 洪天宇白了一眼,不等她將話說完,在小紅豆上狠狠一吸,這才依依不舍地 松嘴。 「噢~~」殷素素情難自己,發出一聲蕩人心魄的嬌喘,面頰緋紅,比之春 天盛開的桃花還要美麗。 洪天宇在她香臀上大力一捏,道:「你這小色女,現在說正事呢,別光想這 些齷齪的事,我指的并非精華,而是真氣,你是否覺著有真氣從我寶貝進入你身 體……」 胸前又痛又麻的快感剛過,殷素素臀部又受襲擊,只覺他的手似有魔力一般, 在揉捏之下竟有一股酥麻的快感流遍全身,她不自禁「啊」一聲嬌吟,待得鎮定 之后,也是一記白眼甩過,卻變得越發嫵媚,撒嬌般捶打一下他的胸脯,嬌嗔道: 「誰色了,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嘛……那個東西噴發而出之后,緊跟著便有一股醇 厚無比的真氣由下……下體處進入我體內,只是,只是當時我……我……我飄飄 欲仙,根本搞不清狀況,哪里會在意這許多,只是隱約間察覺真氣在我體內走了 幾個周天,便一點不剩地回到你那根東西里……」 「不錯,不錯,是雙修不假,弒神訣博大精深,即便練成之后,依然有很多 妙處沒被我察覺,想不到我竟變成一個奇佳的鼎爐,哈哈,不過反正是百利而無 一弊,也勿需深究,將來要好好發揮特長,善用這幅身體?!购樘煊钊粲兴嫉?, 弒神訣連外星人都無法窺探奧妙,所以修煉之后,什么金剛不壞之軀,長生不老, 百毒不侵,皆是他一一探究得出的,而他在男女之事上又罕有經驗,故而直到此 刻方知弒神訣尚有雙修功效。 「雙修?」殷素素秀目圓睜,她行走江湖至今,還從未聽過交歡便可提升功 力的武功,若果真如此,修煉武藝也太輕松,太舒服了,想著想著,殷素素不覺 臉蛋發燙,倒也沒聽他后面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也聽不懂。 「對!」洪天宇點點頭,說道:「我體質異于常人,全身上下都是寶,比唐 僧還有營養,或許一泡尿,一坨屎都可比千年靈芝,萬年何首烏……」殷素素聞 言,秀眉微皺,顯然是覺得他說的話太過惡心,洪天宇渾然不在意,接著道: 「若沒猜錯,但凡與我歡好的女子,不光能功力大進,還能駐容養顏,只是一次 的效果未必好,得長時間雙修才成?!?/br> 「真,真的!」殷素素眼里閃過一絲喜悅,左手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雙修之后武功是否大進她并不在乎,但駐容養顏卻極是吸引人,沒有哪個女人不 愛美的,誰都希望保住永遠的青春。 「當然是真的,素素,若以你的武學修為而論,與我雙修幾次,必定可以成 為武林中數一數二的高手,怎么樣,是否現在就想再與我雙修?!购樘煊钗⑿Φ?, 秦妍當初只增加力氣,全因她不懂武藝,體內沒有絲毫內力,而殷素素自幼習武, 效果自是不一樣,成為一流高手,指日可待。 「才不要呢!」殷素素見他又提及雙修之事,不由露出羞羞答答的模樣兒, 玉頰嬌艷欲滴,似要滴出血來,頓了一頓,終是忍不住含羞道:「我才不介意武 功高低,低點也沒關系,反正天宇會保護我,不過能留住青春倒是好的?!?/br> 洪天宇一愣,轉而又撲哧笑出聲來,想不到殷素素在得知武功大進之后全然 沒有興奮,反倒把養顏這話牢牢記住,正應了那句話,女子永遠不會嫌自己貌美。 殷素素見他火辣辣的眼睛正望著自己,羞窘難當,但眼里卻隱隱有些期待。 洪天宇壞笑道:「其實蛋白質還有一種更好的吸收方法,素素若想變得更漂 亮,我覺著此法可行,但不知你是否愿意?!?/br> 「我,我愿意?!挂笏厮睾唿c頭,之后疑惑地問道:「蛋白質是何物?!?/br> 「就是跟你歡好之時,噴進你體內的精華?!购樘煊钜荒槈男Φ卣f道。 「小色狼?!挂笏厮貗舌?,此時的嫵媚樣更是清麗不可方物,猶豫了一下, 問道:「天宇,你說的那個,究竟是何辦法……」言及于此,已羞紅滿面。 「就是……」洪天宇故賣關子,將話拖得長長的,直叫殷素素等得急不可耐, 一雙眸子瞪得老大,方不急不緩道:「就是用嘴幫我弄出來,然后吞進肚里去, 保證素素變得更加美艷動人?!购樘煊钪钢约簣酝o比的那話兒,臉上的神情 出奇yin蕩。 「什么,用……用嘴,還要,還要吞下去?!挂笏厮匦隳繄A睜,一臉不可思 議,連說話之聲都帶著顫抖。 洪天宇一早便猜出她會如此反應,古代漢人女人保守人可盡知,殷素素雖是 武林中人,且被人稱為小妖女,性格自是比一般女子開放,但終究是名女子,如 此荒唐之事自是接受不了,當下點頭,道:「是的,寶貝,快幫我弄弄,我都快 難受死了?!?/br> 「不要不要,太羞人了?!挂笏厮厥箘艙u頭,羞怯地鉆進他懷里不敢看他。 「素素,你我已是夫妻,莫非還在意這些!」洪天宇裝出不滿的樣子道,心 里卻鐵了心要素素用柔嫩的小嘴為自己服務。 殷素素噘噘嘴道:「可是,可是也不能用嘴啊,用餐的地方怎能……」 洪天宇巧言欺騙:「素素,其實夫妻間行那事并不算出格,很多夫妻對此都 樂不自勝,只是房中之中不宜向外人道,我們無法得知而已?!怪劣诠糯蚱抻?/br> 否如此大膽,他并不知情,也沒這閑情去偷窺她人行房,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即便在保守封建的古代,或許真有女子這般開放也說不定。 殷素素聞言,美眸微微瞄起,問道:「真的嗎?」倒也信了一分,若其他夫 妻都敢如此,她自是不甘落后。 「要是不信,今夜帶你去看別人行房,如何?!购樘煊钚Φ?。 殷素素以妖女為榮,素來我行我素,什么壞事都敢干,卻如何做得出這等無 恥之事來,哭笑不得,搖頭道:「偷窺他人房事,我可做不出來?!?/br> 「那咱就不看了,總之相信夫君沒錯,夫君豈會欺騙娘子?!购樘煊钆牧伺?/br> 她的香臀,催促道:「寶貝,乖了,照我說的話做,就算不為養顏,也該為我想 想吧,你夫君都快爆體而亡了?!拐f著,腰部往上挺了挺,用那話兒在她圣地摩 擦了一下,又惹來一陣嬌嗔。 殷素素玉齒輕咬下唇,似下了很大決心,羞怯地點點頭,道:「僅此一次, 下不為例?!共淮饝簿土T了,答應之后,她心里竟變得出奇輕松,還隱隱有些 迫切,似乎也很想嘗嘗男人那話兒是何等味道。 「好,下次一定不會強迫你?!购樘煊畲蠖却饝?,心說次才是難關,有 了一次,何愁沒有二次呢,看著她嬌嫩欲滴的櫻唇,想著那活兒即將享受里面的 溫暖,洪天宇yuhuo大漲,下面原本達到最高峰堅挺的那話兒,竟奇跡般地膨脹一 圈。 殷素素羞羞怯怯地爬起,將腦袋埋在他雙腿間,右手輕輕握住威風凜然的那 話兒,抬眼望了洪天宇一眼。 洪天宇點點頭,給她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 殷素素滿面羞紅,深吸口氣,給自己提了口氣,吐出丁香小舌,在那話兒頂 端舔吮開來…… 「哦~~」奇特美妙的滋味自那話兒傳出,流遍全身,洪天宇無法抵制舒爽 的快感,興奮地呻吟出聲。 殷素素舔吮一陣,竟喜歡上這種感覺,也不猶豫,便將那話兒納入口中,一 上一下地動作起來,丁香小舌如水蛇般在那話兒上盤旋著,吮吸著,樂此不?!?/br> … …… 殷素素口技甚是生疏,偏貝般的玉齒幾次磕碰在那活兒上,但她卻極是勤快, 逐漸掌握好技巧,伺候得洪天宇幾要飛升。 隨著殷素素頻率的增快,洪天宇體內的yuhuo一路高漲,終于在強烈的顫抖下, 將精華送進她的喉嚨深處…… 如此「圣藥」,殷素素自不肯浪費,一滴不剩全咽進肚里,末了還將洪天宇 的那話兒舔得干干凈凈,好一個溫順乖巧的美嬌娘。 洪天宇心滿意足地抱著她的嬌軀,對殷素素越發憐愛了。 第42章、告訴你件大事 一晃之下,在床榻上又躺了半個時辰,倆人這才遲遲起身。殷素素如一個體 貼入微的小嬌妻,就這么光溜溜的,伺候著洪天宇更衣洗梳,直到他穿戴整齊, 才穿好自個的衣服。 梳洗過后,倆人攜手出門,待要出小院之時,殷素素卻掙脫洪天宇的手,歉 聲道:「天宇,咱倆之事先別向外人道出,等他日時機成熟,我自會稟明爹爹的, 好嗎?」 「為何?」洪天宇不解地問。 「無忌還小,我擔心會對他造成不良影響,所以跟張五俠離婚之事,無忌全 然不知,只知我們暫且分居而且,倘若你我眼下就在一起,只恐無忌接受不了, 再說我爹那邊不好交代……」殷素素滿臉難色,既怕被張無忌和殷天正知道,又 恐這番話會惹來洪天宇的不滿。 豈料洪天宇非但沒露出不滿之色,反而微微一笑,點頭道:「我沒意見,如 今宣布確實不妥,等將來時機成熟,再公布諸人也不遲?!箘偟教禚椊桃煌?,便 使殷素素失身于他,倘若被他人知曉,必定罵殷素素不知廉恥,洪天宇可舍不得 她受此委屈,況且他自個眼下也不敢以女婿身份去見殷天正,押后押后也無可厚 非。 殷素素一愣,未曾想洪天宇竟答應得如此爽快,但卻松了口氣,朝他嫣然一 笑,臉上滿是感激。 未免被他人瞧見,洪天宇和殷素素裝出剛碰面的樣子,雖一起走出,卻沒做 出絲毫親昵動作。 從廊中漫步而走,倆人只裝出在談論武學,待到廂房,遇上白清,見她一臉 疲態,雙眸微紅,似沒睡夠的樣子。洪天宇暗暗自責,清兒自打跟他以來,每日 在他懷里入睡,早已養成習慣,昨日一夜未歸,清兒只身躺在床上,必定難以成 眠,都怪自己不好,昨夜與殷素素歡好之時,竟忘了清兒尚在房中等候。 「公子,殷jiejie好!」白清見兩人一同走來,連忙上前行禮,全然沒露出不 滿的樣兒,反倒真把殷素素當成親姐一般看待。 殷素素昨日已看出白清和洪天宇關系曖昧,洪天宇每每看她之時,眼里都充 滿憐愛,絕非主仆關系那么簡單,想是倆人另有私情,既知對方有可能是洪天宇 的女人,殷素素自會好生對待,上前拉住白清的手,笑道:「清兒meimei不必多禮?!?/br> 見倆女感情甚好,洪天宇心下安慰,在古代,娶老婆不是本事,若讓后宮和 睦共處,才是難能可貴。 此刻已近午時,肚子已不爭氣地叫喚,殷素素吩咐下人去準備酒食,殷天正 和張無忌又不知去了何處,于是就只他們三人一齊用餐。 洪天宇喝了口酒,把玩著手中酒杯,微笑道:「清兒,告訴你件天大的事, 保管你聽了會高興得睡不著覺?!?/br> 「何事,公子!」白清放下飯碗,一臉好奇地問,連殷素素也不覺將雙眼看 向洪天宇,似對他口中的大事很感興趣。 「這里人多雜亂,被外人聽到不好?!购樘煊钫f著朝殷素素挑挑眉,殷素素 會意,小手一揮,對下人道:「你們先下去吧!」 「是,小姐!」 待下人都走光,白清一雙美眸圓睜,直視著洪天宇,忙不迭道:「公子,現 在沒外人了,快說吧,究竟何事這么神秘?!挂笏厮匾矟M臉好奇,從洪天宇神秘 兮兮的樣看來,此事必定非同小可。 洪天宇斂容坐正,嚴肅道:「清兒,我昨晚雄起了,嘿嘿,怎么樣,開心吧!」 「雄起?什么雄起?」白清大眼睛眨了兩下,不解地問道。 殷素素聞言也是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暗啐一下,俏臉瞬時變得通紅, 心說,還道是什么大事,弄得神秘兮兮的,不想竟是這等齷齪之事,真是小色狼, 說話沒個正經。不過她此刻更堅信洪天宇和白清關系非同一般了,否則豈會將這 羞人之事相告。 「我成了真正的男人?!购樘煊詈肋~地笑道,白清是待字閨中的少女,對男 女之事一竅不通,自然不明白何謂雄起,所以他把話說得直白了些。 「真正的男人?公子,你本來就是真正的男人??!」真正的男人,莫非公子 以前是女子不成,白清越聽越糊涂,茫然不知對方所指何事。 見白清跟色性十足的洪天宇生活在一起,內心卻保持得如此純潔,殷素素噗 嗤一笑,瞧見洪天宇正打量著她,嫵媚地白了他一眼,又羞怯答答地垂下螓首。 洪天宇笑了笑,這丫頭還真跟白紙一樣純潔,連這些道理都不懂。 不過也難怪,古代并無兩性教育的課程,而且女子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 出嫁之前一直獨處深閨中度過,除家中親人,不可與外人相見,自是無法得知這 方面的事。 白清自從跟洪天宇以來,雖在他面前大膽了許多,但卻從未聽他提出男女之 事,所以不明白倒也情有可原。 洪天宇突然發現自己竟喜歡上這個世界,起碼喜歡這世界的女子,似這般純 潔無暇的女子,在現代根本找不到,即便冰清玉潔,從未戀愛過的秦妍,對兩性 間的常識也知之甚詳。洪天宇解釋道:「清兒,以前的我稱不上男人,頂多算個 男孩,但眼下不同,我下面的東西已經長大,一柱擎天了,哈哈,以后在床上樂 趣就多了,你開心嗎?」洪天宇無恥地jian笑,跟女子談論這事,也虧他有這個面 皮。 白清愣了下,似明白了一些,桃腮飛起兩朵紅云,含羞白了他一眼,嗔道: 「公子好壞啊,這樣齷齪的話都說得出口?!拱浊遄焐线@么說,心里卻滿是期待, 她曾聽公子說過,等他寶貝一柱擎天之后,便可放進她身體里,而且男女雙方都 會非常舒服,白清記在心里,雖覺齷齪,但卻期盼已久。 「怎么樣,清兒,晚上要試試嗎?」洪天宇曖昧地眨眨眼,yin聲說道。 「討厭,公子盡說些污言穢語,殷jiejie還在這呢!」白清羞不可抑,小腦袋 低垂,都快埋到胸脯里去了。 洪天宇一臉無所謂,大手一攤,說道:「一家人怕什么,再說,你殷姐昨晚 已嘗試過,不信你問問她,是否舒服得都要升天了?!购樘煊钸@番話可是早晨便 算計好的,他對一龍戲二鳳期盼已久,為了她二人盡快接受,時不時出言點點, 好讓她們免去彼此間的顧及,到時夢寐以求之事自可手到擒來。 饒是殷素素大膽開放,此刻在另一名女子面前被揭發歡好之事,亦窘得只想 找個地縫鉆入了事,哪里敢抬起頭來,反倒是白清對這事知之甚少,聞言竟美眸 發亮,還真個親昵地拉住殷素素手臂,一臉好奇地問:「殷jiejie,是否真的很舒 服呀!」 殷素素見白清如此天真,心里又氣又羞,卻哪里說得出口。 「好jiejie,快說嘛!」白清拉著她的手,左搖右擺,軟硬兼施,連撒嬌都用 上了。 殷素素狠狠瞪了她一眼,道:「想知道,晚上自己去試試,干嘛問我?!寡?/br> 罷,也瞪了jian笑不已的洪天宇一眼,似在怪他把這等羞人之事道出,但后者全然 不懼,反而一臉自得地吹起口哨,殷素素聰明伶俐,狠辣與機智兼備,不管在何 人面前皆可成竹在胸,但在如此無恥的小色狼面前卻想不出絲毫點子,只得悻悻 地偏過頭去。 「嘻嘻,殷jiejie害羞了!」白清嘻嘻笑道,她跟隨洪天宇兩年,只是在他面 前言談大膽,但臉皮卻薄得很,謔笑殷素素之時,她自個也羞紅滿臉。 殷素素聽了,簡直無地自容,羞臊得俏臉兒通紅,紅霞一徑延伸自玉頸,從 不言敗的她,竟輸給一個天真無邪的小丫頭。 …… 當夜,趁夜黑風高,洪天宇抱著白清走出廂房,白清茫然不解,卻也任由他 抱著,但見來到一處小院,公子二話不說便推開小院屋門,閃身而入,內室床榻 上躺著一個半裸著身體的女子,正是殷jiejie,白清似想到什么,俏臉不覺微微發 燙。 殷素素料定洪天宇必會前來,故而門未閂上,見得他懷抱白清來時,羞窘得 沒了著落,這壞人莫不是想要她們一起……殷素素羞得鉆進被窩里。 洪天宇恬不知恥,三兩下將白清剝個精光,丟到床榻上,而他也迅速展現出 yin威的雄姿。 經過一番前戲,洪天宇溫柔地進入白清體內,幾朵嫣紅的梅花綻放在白色綢 布上。 白清只覺這一入就像刀割一般的疼痛,秀眉微皺,美眸水汪汪,幾要滴出水 來,顫聲道:「公子騙人,一點也不舒服,痛死了?!挂桓笨蓱z兮兮的模樣兒。 洪天宇吻吻她的淚痕,柔聲道:「清兒,女人次是會痛點,忍忍就過去 了?!挂娝∽煳⑧?,嘆了口氣,又道:「要不改日再要你吧! 白清聞言,面色霎時嚇得慘白,生怕公子因此討厭自己,輕搖下唇,倔強道: 「公子,清兒不怕痛,你別不理我,使勁用力吧!」言罷,緊緊咬住被褥,似要 與痛苦做斗爭。 洪天宇見她如臨大敵的樣子,哭笑不得,道:「別緊張,我會很溫柔的?!?/br> 言語間,下身動作不敢開始,溫柔地吻遍她全身肌膚,挑起她的情欲,使之漸漸 忘卻下身的痛楚。 在他半吊子不成不熟的挑逗下,白清緊蹙的秀眉慢慢舒展,呼吸急促,緊湊 撕裂般的痛楚也逐之消減,轉為酥癢充實之感,全身肌rou也慢慢放松,開始不安 地扭動著小香臀,好似在暗示男人可以開始動作。 洪天宇察覺出她的變化,知她已然動情,遂采納九淺一深之法,既舒緩又溫 柔地動作起來,同時嘴唇吻上了她嬌嫩欲滴的唇瓣,輕柔地用舌尖頂開她的貝齒, 火熱的舌頭靈敏地滑入她口中,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貪婪地吮吸著她口 中的香津,流連忘返…… 濃云遮月,孤星寂寥! 這一夜難以成眠! 第43章、寒毒復發 這樣甜蜜光陰,過得極快,轉眼在天鷹教度過了近一年時間,白清早已得洪 天宇滋潤,一龍戲二鳳亦不是新鮮事,倆女在雙修過程中內家修為突飛猛進,列 入當世一流高手也不算過分。 期間也與殷野王有過數面之緣,但他身居天鷹教天微堂堂主大任,平日里來 去無蹤,多為教中大事奔波,故而罕有見面機會。 殷天正早有傳位與殷野王之心,故而幫中要事都由殷野王處理,而他自己則 每日陪張無忌四處游走,盡足了當外公的責任,閑暇之余自是免不了找洪天宇這 個難得的對手切磋一番。他深憾九陰白骨爪高深,但作為老前輩,自不好叫晚輩 教他,洪天宇曾幾次將秘籍借予殷天正,但他都婉言謝拒,不過卻對慷慨的洪天 宇好感倍增。 久戰得經驗,在每日切磋較量中,殷天正在實戰中領悟出九陰白骨爪的精妙, 結合九陰白骨爪的招式,加以善用改進,鷹爪擒拿手變得越發剛猛凌厲,洪天宇 暗暗心驚,殷天正不愧是以鷹爪成名的老前輩,不需九陰白骨爪秘籍,便可在切 磋中領悟并加以應用,使其爪功得以發揮更大的威力,真乃當世武學奇才。 這日,殷天正帶著張無忌到練武場學武,而洪天宇和殷素素,以及白清三人 則坐于廳中敘談。 殷天正正指點著張無忌不當之處,突見他身體一頓,腳步不穩,倒在地上, 臉上立時冒起一股綠氣,身子顫抖不休。 殷天正大驚,他早知無忌身中玄冥神掌,只是久未復發,故而沒在意,此時 一見之下,對玄冥二老之武藝甚為敬佩,不及細想,急忙將癱倒在地的無忌抱入 懷中,無忌身體如寒冰一般,剛入懷中,殷天正就覺如抱了一塊寒冰相似,饒是 他內家修為深厚,也不自禁打了個冷戰。 他連忙催動體內真氣,以陽克陰,企圖以真氣化解無忌體內的寒毒,但卻兀 自冷得難以忍耐,而無忌全然沒有好轉跡象。 殷天正總算明白為何連活了百年的張三豐都無計可施,玄冥神掌實在是太霸 道了,他再無辦法,忙吩咐下人:「快去請洪少俠前來,就說無忌孩兒寒毒復發?!?/br> 殷天正從殷素素口中得知,當年武當諸人對寒毒都無可奈何,唯獨洪天宇一人可 抑制,殷天正自然相信女兒不會撒謊。近年來與洪天宇切磋較量,倆人始終不分 勝負,殷天正只道他二人內家修為等和,本以為洪天宇可抑制寒毒,他也定當可 以,豈知事實來臨之時,他委實沒有辦法。 洪天宇得下人來報,心說時間過得可真快。急忙飛奔而去,殷素素和白清也 緊隨身后,殷素素面色蒼白,一臉驚慌的樣子,唯恐無忌有何不測。 到得練武場,洪天宇見殷天正正抱著張無忌,雙目緊閉,白眉微簇,渾身顫 抖不已,顯是在懷抱張無忌之時吸收了不少寒毒。在如此狀況下,他卻兀自緊緊 摟住,全然沒有放手的意思,可見他多么心疼小外孫,洪天宇忙道:「殷前輩, 快將無忌放下,坐到一旁運功打坐,將體內寒毒化解,否則久留于身體中,必定 留下后患?!挂园酌贱椡跄壳暗墓α?,只要不是身中玄冥神掌,化解這吸收來的 區區寒毒,還是綽綽有余的。 此刻干系外孫性命,非逞能之時,殷天正依言照做,將張無忌放于地上,而 他則連忙打坐,慢慢以真氣通走三關,將吸入體內的寒毒一絲一絲的化掉。 殷素素生為人母,見無忌臉上呈現綠色陰寒毒品,縮著身子兀自顫抖,心里 一疼,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 「??!」剛觸到張無忌的額頭,殷素素只覺一股陰寒之氣襲來,手指凍得幾 要僵死,陣陣刺痛傳來,情不自禁尖叫一聲,跳向一旁,臉色難看至極。 洪天宇撇下張無忌暫且不管,急忙握住殷素素的手,以純陽之氣為她取暖, 道:「素素,九陰真經乃陰寒之功,雖以正道修煉,亦不可幸免,如今無忌寒毒 復發,遇上九陰真經內力,自是寒上加寒,怎能不把你凍壞,記得不敢再碰,否 則不光對你有害,連無忌體內的寒毒也會加重?!?/br> 殷素素點點頭,急道:「我知道,天宇快先看看無忌吧,我手已無大礙?!?/br> 殷素素見洪天宇如此關系自己,自是開心得像吃了蜜汁,但眼下兒子重病倒在地 上,她也沒心思與洪天宇甜言蜜語。 「放心,只要有我在,就算他立時氣絕,我也有辦法將他救活?!购樘煊钭?/br> 信滿滿,殷素素聞言,白了他一眼,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只見洪天宇蹲于無忌身 邊,手掌下壓,貼于張無忌胸口,一股渾厚的內力隔著衣裳傳送過去,內力到處, 寒毒頃刻瓦解,只不到片刻功夫,張無忌臉色已然好轉,身子也不再顫抖。 殷天正內力深厚,只消一會便將吸入體內的寒毒化解,眼下見洪天宇果真能 救無忌,心里不免驚異,洪天宇與他內力相當,為何能做到如此輕松,莫非他體 內的真氣是??诵ど裾频?,殷天正暗暗思忖,始終無法得出結論。 「洪大哥,謝謝你,若非有你在,無忌早已死了?!箯垷o忌睜眼件事便 是向洪天宇致謝,他雖年幼,卻敦厚老實,義氣過人,年幼的心理,早已將多番 相救自己的洪天宇當成親大哥看待。 「無忌,當年我以真氣暫且壓住你體內的寒毒,此時既已復發,得尋求根治 之法才行?!购樘煊畹?,心里卻想,算來時間也差不多了,該是去找周芷若的時 候,千萬不能讓她死在韃子手中,更不能讓她拜到峨眉門下,否則一朵大好的花 兒便要凋零了。 「天宇,當年你以三年之約為期,言可找到根治之法,為何這幾年都不見你 有何動靜?!挂笏厮匾苫蟮貑?,當初,本以為天宇是想在三年之內找出根治之法, 豈料這三年他什么也沒做,如今三年之期已到,他才說要去尋方,這,這臨時抱 佛腳未免太冒險了。 「素素且放寬心,我自有辦法?!购樘煊钗⑽⒁恍?,停了一停,又道:「只 是……」殷素素秀目圓睜,緊張地問道:「只是什么?」 洪天宇嘆了口氣,道:「若要根治無忌的寒毒,必定要讓你們分離數載,且 不能相見,我擔心你接受不了?!?/br> 「什么,要分離數載,這……」殷素素尚未開口,倒是殷天正先驚叫出聲, 這幾年里,他每日與無忌朝夕相對,感情甚深,若分離如此之久,必定肝腸寸斷。 「這個,為了祛除無忌體內的寒毒,唯有此法,否則待寒毒再度復發,即便 大羅神仙也無法將他救活!」洪天宇嚴肅地點頭。 殷素素問道:「天宇,莫非無忌祛毒期間,我們都無法去看望他么!」 洪天宇鄭重地點頭,心里卻想,張無忌,鐵不鍛煉不成鋼,人不琢磨不成才, 若讓你在千寵萬愛之下度過童年,何以成才,洪大哥也是為你將來著想。 「一面也不行!」殷素素又問。洪天宇還是點頭。 殷素素幽幽一嘆,心里極度不舍。洪天宇安慰道:「素素,等無忌寒毒祛除, 他自會安然回來,何必如此悲傷呢,難道你忍心看著無忌每日受寒毒折磨?!挂?/br> 素素雖然不舍,卻懂得孰輕孰重,若無忌寒毒無法根治,她每日也是提心吊膽, 與其如此,倒不如照天宇的話做。 晚飯用畢,張無忌被殷天正拉去房中秉燭夜談,這點恰好合了洪天宇的意思, 洪天宇要帶著張無忌出遠門,短時間內無法再與殷素素和白清歡好,所以早早拉 著她倆至房中,一起研究雙修的奧妙之處。 第44章、漢水敗敵 次日一早,洪天宇帶著張無忌離開天鷹教,殷天正和殷素素露出不舍,白清 執意要跟隨前往,但遭洪天宇拒絕,讓她好生留在天鷹教與殷素素做伴,并勤加 習武,白清不敢違背它的意思,只得應承。 一路之上,張無忌甚是聽話,洪天宇喊東,他不敢往西,洪天宇說什么,他 便信什么,完全唯他令是從,洪天宇暗暗高興,為人最怕遇上忘恩負義之輩,反 之則是很令人欣慰的。 洪天宇自認不是正道人士,但卻喜歡那些正人君子,故而借著與張無忌獨處 的機會,不斷教他做人處事,并告誡他生命誠可貴,俠義價更高的道理,讓他將 來不管發生何事,都應為人正氣。張無忌每每都是豎耳傾聽,將他所言之事,一 字一句默記于心。 官道上行人甚多,不時有馬車駛過,洪天宇攔住一過路老頭,問道:「大叔, 請問漢水怎么走?!?/br> 「往前直走,過了樹林拐右便到……咦,小伙子,方才你不是才路過么,為 何又折回來了?!勾笫逡娪腥藛柭?,停下腳步比劃,可說到一半,卻見問路之人 看著眼熟,細細一看,這不是半刻前跟自己問路的小伙子嗎,怎么又倒回來了。 洪天宇尷尬不已,道:「方才按大叔所指的路走,不知不覺迷了方向,只好 在林子里亂竄,這不知怎的,竟回到原處了?!?/br> 大叔哭笑不得,天底下還有這等人,只得重新指揮一遍,未免對方再出現差 錯,連過幾棵樹拐彎都講得清清楚楚,末了又補上一句:「小伙子,若擔心又走 錯道,待到林子,再找人打聽打聽,一問便知?!?/br> 「多謝大叔!」洪天宇拱手言謝,又帶著無忌上路了,自天鷹教啟程至今, 已過數月之久,洪天宇幾次走錯道兒,心里委實不安,深恐漢水之事已過,本欲 讓張無忌帶路,但他自幼在冰火島長大,對中土地形哪里知悉,無奈之下只得走 一步是一步。 幾經波折,終是行到漢水之畔,洪天宇躺于草坪之上,大松一口氣,這古代 無路標,出門在外委實不方便。 洪天宇耳力驚人,可憑聲探得數里之外發生的事,躺下休息沒多久,這對耳 朵就聽到遠處江上一個洪亮的聲音遠遠傳來:「快些停船,把孩子乖乖交出,佛 爺便饒了你的性命,否則莫怪無情?!惯@聲音從波浪中傳來,入耳清晰,顯然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