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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柱香功夫,美妙的喘息聲才漸趨平緩,卻又轉為了啜泣。巫閻浮抬起眼皮,額角扭曲的青筋稍松,朝床榻望去,見那被毯下鉆出一顆腦袋來,趴在枕頭上,單薄的背脊一聳一聳的,顯然是哭了。嘖,魔教教主,又哭鼻子了。白曇松開揪緊枕頭的手,吸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淚。他哭也不是為別的,而是惱恨著急自己不但弄巧成拙,沒補成身子,還又xiele一回,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竟還如此的沒有定力,連這點欲求也抵御不得。大功未成,武林大會還迫在眉睫,這可怎么是好?穿上褻褲,白曇有氣無力地爬起來,掀開簾帳,斜臥起身,他臉上紅潮未褪,頭發也是凌亂的,一縷汗濕的鬢發貼著修長頸項,耳根處還留著一抹吻痕,好似初經人事的新嫁娘,一雙腳從毯下探出,卻連腳趾也透著旖旎艷色,巫閻浮盯著他的腳尖,便連呼吸也不暢了。他抹干凈淚痕,正要下榻,門口卻傳來“咚咚”一聲。“何人?”“妾身姽魚兒,來送溫泉水?!?/br>白曇披上斗篷,推門一看,便容姽魚兒進來了??赏鞍仓煤昧?,姽魚兒卻沒有要走的意思,揮揮手遣散了幾個下人:“白教主,妾身有一件要事須得與你說?!?/br>“何事?”白曇在桌邊坐下,一眼瞥見那半根沒吃完的鹿筋,不由大窘,連忙拂到地上。姽魚兒偷眼看他,燭光下少年發如墨,唇似血,真真是魅色透骨,宛若妖靈,心下只嘆,她這外甥生為男兒,實在不知是福是禍。“是關于教主的身子骨?!眾刽~兒有意強調了末尾一字,便見白曇臉色一變,出手如電,幾下就封了姽魚兒任督二脈,冷聲問:“你說什么?”姽魚兒將眼前少年自上而下看了個遍,才問道:“敢問教主……今年多大了?可有十六?”白曇被戳到痛處,當下不忿道:“本座已及弱冠,不過外貌顯小罷了?!?/br>她怔了怔——難怪如此,他的嬈骨,確是已快成熟了。“你有何事要與本座說?難不成是想來侍寢么?可惜了,本座對你沒興趣?!卑讜业沽吮?,用小指的銀戒試了試毒,漫不經心地看向她,卻發現姽魚兒面露憂色,便也正色道,“但說無妨?!?/br>“白教主……你看看妾身?!眾刽~兒轉過身去,忽而輕解羅衫,將曼妙玉體裸'呈于他眼前,白曇本以為這女子是想獻媚,一看之下卻吃了一驚。女子脊骨竟紅得滲血,尾椎處尤勝。他驚得從桶里站起身來:“你……也生有嬈骨?”姽魚兒點點頭,將衣衫拉上,柳眉輕蹙:“恕妾身唐突……教主可是西夜王妃蘇婳煙之子?”白曇微愕,要知他被巫閻浮帶走是王室秘而不宣的禁事:“你怎會知曉?”姽魚兒眼圈泛紅,將他雙手輕輕握了?。骸版肀久K姽雨,蘇婳煙……正是家妹?!?/br>這女子……竟是他的親姨母?白曇愣了愣,狐疑地上下審視女子。他母妃逝去后,父王便不再寵他,他所得到的親情也便極為薄寡,自是不信自己會突然冒出個親人,可方才所見卻是做不得假。他從鏡鑒里瞧過,自己的脊骨也是如此。再者,都說生有嬈骨者天然妖魅,他亦能感覺,這女子勾人心魄,并非只是靠一張美艷皮相,一顰一笑都含著魅意,不是后天習媚術可得來的。見他不大相信,姽魚兒又道:“婳煙臨終前,曾傳信讓妾身入宮輔佐當時身為王子的教主順利登上王位,可妾身那時身負重責,分身乏術……”說著,她將什么物事從窄袖里取了出來,正是一枚紅瑪瑙耳墜,宛如一滴血。白曇睜大眼,將那枚耳墜奪到手里,細細打量了一番。只見這血瑪瑙深淺變化,內中更封著一只極小的蝎子。不會錯,這是……她母妃常戴的飾物,因著是祖傳寶物,又是嫁妝,所以格外的寶貝。憶起兒時母妃待他種種的好,怔忡之間,他下意識抬手將那耳墜子戴在了自己被巫閻浮穿了耳孔的左耳上,如兒時那捻弄了幾下,不由彎起唇角。“當日妾身一見這信物,便知你母妃命不久矣?!眾刽~兒聲音有些飄渺,看著他眼神也哀怨,“教主不必有疑慮,妾身不是來攀親帶故,只是想告知教主,教主的嬈骨要長開了,時候一到,便yin'性大發,魅惑眾生,墮入欲沼。所有嬈人都避不掉這一遭,妾身當年也是這么過來的……教主與妾身同出一族,又是血親,妾身不忍見教主受罪,特來告知解決之法?!?/br>白曇定定看了她一會:“你且先告訴本座,嬈人到底是何樣的存在?”“嬈骨,又名狐骨,顧名思義,妖嬈如狐……據傳,嬈人祖先乃是修煉成人的狐妖,因化人后狐骨尚存,獸性難褪,所產下的子嗣也便代代如此。嬈人性'yin,一到成年之時便yin'性難抑,要么淪落風塵,要么禍國殃民……故而許多嬈人未免子孫受罪,干脆一產下子嗣便殺死,嬈人也便越來越少,到了妾身這代,只剩下一小脈。你母妃與妾身的命,尚算幸運?!?/br>“yin'性難抑……”白曇坐進水里,渾身發麻,“你說有何解決之法?”“此法若教主聽了,莫要驚惱,妾身所言,句句為實?!眾刽~兒低聲道。白曇揮了揮手:“廢話少說?!?/br>“嬈骨生yin'欲,根本是由于陽元不足,陰氣過盛,需得尋壯'陽之物補身?!?/br>“壯'陽之物?”白曇問,“莫非便是那鹿鞭一類的?”“教主不知,世上最好的補陽之物并非采自獸類,而是人?!?/br>“人?你指得是……”姽魚兒表情極是曖昧:“自然是藥人。須知藥人全身上下最補的東西,不是血,不是rou,亦不是骨。若為女,便是奶水,若為男,便是陽'精。奶水滋陰,陽'精則壯陽。人之精華,什么補品都及不上?!?/br>第20章“人?你指得是……”姽魚兒表情極是曖昧:“自然是藥人。須知藥人全身上下最補的東西,不是血,不是rou,亦不是骨。若為女,便是奶水,若為男,便是陽'精。奶水滋陰,陽'精則壯陽。人之精華,什么補品都及不上?!?/br>“你,你可是當真?”白曇錯愕,下意識地望向榻邊人影。巫閻浮一字不漏全聽在耳里,故意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卻見他飛快地避開了目光。“妾身不敢胡說。如若教主沒有養過藥人,妾身這里倒多得是,可選一位相贈。妾身將他們都安置在這客棧下的地窖里。只是……”“只是如何?”白曇心里別扭難言。“教主隨我去趟地窖,一看便知?!眾刽~兒神秘兮兮道。白曇心下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