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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往下滑,余光瞥到一雙在綴滿金箔的綃紗內若隱若現的長腿,鼻子猛地一熱。巫閻浮瞇起眼,見著白曇這大剌剌的把自己身子敞給人看的無謂姿態,如鯁在喉。“教,教主,這玩意兒確實有點難扣,你別生氣?!彼鲌D嘿嘿笑著,抹去鼻下鮮血,已是頭昏腦脹,連話都說不清了。白曇卻已不耐到了極點,轉過身一腳把他踹了出去:“笨手笨腳!”“水……被扔在一旁的藥人突然栽倒在地,像要把肺咳出來般猛咳起來,爬到軟榻下,虛弱地沖他倆亂喊:“水,水!我要水!”白曇聞言,不由一驚,顧不上衣衫散著,就俯身將趴在地上的藥人扶起,將他臉上蒙的紗布摘去,又抓起一個牛皮水囊,遞到他嘴邊。藥人仰著脖子,張著嘴,卻仍咳得厲害,唇齒兀自翕張,竟喝不進去,水沿唇角溢出來。白曇掰開他下顎,檢查一番,見并沒嗆什么風沙,便猶豫了一下,含了一口水,捏開藥人下顎,徐徐渡入他唇間。藥人順勢吞咽幾口,伸手攥緊他的一縷發絲,似乎想將他的頭扯近些。鼻息擾到面上,白曇便將他搡到一邊,一仰脖灌進剩下的水。喉結“咕咚咕咚”地上下滑動,水流順著秀美鵝頸匯成一線,順胸膛肆意流淌,沁濕了薄如蟬翼的女式紗衣,透出內里玉色肌體,實在魅不可言。巫閻浮順著那縷發絲撫上,白曇嚇了一跳,五指霎時襲向他面門,生生止住殺勢:“你做什么?”巫閻浮湊到他耳畔低聲問:“主人,是這里扣不上么?”白曇一愣,點了點頭,又疑惑道:“你的手能做這精細活?”又想起他既能修補琴弦,系衣扣確實沒什么問題。藥人不答,兩只手搭上他雙肩。被潮濕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宛如被水鳥拂過,白曇一下僵住。巫閻浮叼住一顆扣子,以舌尖穿過扣眼。一排絆扣扣完,他便抬起頭來,鼻梁抵著在少年秀美的頸線緩緩滑上,在頸窩處刻意深嗅了一口他的肌膚,低聲道:“主人……你的汗水好香啊?!?/br>男子聲音喑啞低沉,聽來極是曖昧,白曇猛地打了個激靈。抹了一把身上汗液,自己嘗了嘗,果然嘗出了一丁點甜味。——曇兒,若是嬈骨長開了,你便連一滴汗也是春藥,一根頭發也是迷香,若是走到人群里去,便會誘得他們如饑似渴,如狼似虎,若為師不在身邊,你可怎么活得安好?白曇頓時如臨大敵,雞皮疙瘩冒了一身。此刻,用熱鍋上的螞蟻形容他的心情,再恰當不過。以前曾聽巫閻浮提起過,嬈骨便是狐骨,生有者性yin而多情,嬈人一族個個如此。而該族卻起源不明,他在藏經閣里翻遍了經卷史書,亦找不到有關嬈人的記載,更不知如何消除這天生異征。若是嬈骨長開,他的汗水就會有甜味,并有催情的效用,時候一到,他便會yin媚不堪,不自覺的誘人媾和,若是如此,必會阻礙他修煉六欲天。他坐下來,細細回想已牢記于心的,卻是一無所獲,想來是沒有先例。白曇胡亂撓了撓腦袋,感覺頭疼。他從榻邊小桌上提起一壺葡萄酒,灌了一口,仰躺下來,背卻鉻到一個硬物,探下去摸到眼前一瞧,一口酒便差點噴了出來,火燒手似的扔到了一邊。東西咕嚕嚕的滾到巫閻浮面前——竟然是一根玉勢。想來是波斯艷姬在長途跋涉中百無聊賴,便拿這東西練房中術。白曇在身下毯子上擦了擦手,又用酒沖了一道,羞恥得想吐。他自然是見過這東西的,以前練媚術時,也有配合器物練的招式。不過他還沒學到那一層,如今做了教主,自然不會再去練那些下作功法。但,若日后真的嬈骨長開,如老魔頭所說,要求著,求著別人cao弄他,還不如自己……“主人,你掉了東西?!蔽组惛惖剿叺驼Z。白曇睜開眼,見那好大一根玉勢對著面門,當下竄了起來,頭重重撞在轎蓋上,立時腫起一個大包。他怒不可遏地瞪著藥人,對方卻像個小孩兒一樣舉著玉勢,好奇地望著他,不知他為何反應如此之大。白曇縮在榻背上,像只炸毛的貓:“扔掉。別拿那東西碰我!”巫閻浮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把玉勢隨手扔到了榻旁的一個珠寶箱里,砸得一陣丁零當啷。白曇循聲往箱子里一瞄,見那箱中放置的幾套衣物與脂粉頭飾一類物什,忽而玩心大發,取了一件深紫對襟窄袖的波斯長袍出來,便往藥人身上套??蛇@長袍是女式的,哪里套得上男子身軀,硬生生給他穿上去,肩膀處即刻便崩出幾道破口,衣襟被布滿藤蔓的寬闊胸膛撐得大敞,玉腰帶往窄腰上一勒,便將身材襯得挺拔精壯,極是惹眼。“瞧瞧,什么叫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他興致勃勃的打量了藥人一番,將他披散的一頭白發捋到腦后,用一個細金絲臂釧束了起來。藥人本來便生得高鼻深目,輪廓鮮明,這么一打扮,呈現在白曇眼前的,實是個絕世罕見的異族美男子。“嗯,生得真是不錯……”見藥人一動不動地任他折騰,白曇愈發起興,抬起他的下巴,又拿起一盒胭脂,“可惜還差點顏色?!?/br>說著,便抹了一小坨,抹上淡無血色的薄唇,來回暈開。霎時間,俊美蒼白的臉添了顏色,生機勃勃,英氣逼人。面對這等極致男色,饒是白曇,也不禁愣了一愣,卻不料此時腳踝突然被什么纏了住,整個人往前一傾,不偏不倚地將藥人壓在身下。高挺鼻梁擦過他的耳根,呼吸氣流混著馥郁的胭脂香味,說不出的曖昧旖旎。白曇一時身上發軟,撐起身子,渾然不知自己頸側被印了個紅艷艷的唇痕。此時轎子搖搖晃晃地離了地,他便又一下撲倒在藥人身上,這次竟是四唇相貼,胭脂濃香沁入口鼻,讓他一時有些暈眩。——自作孽,不可活。巫閻浮瞧著他雙眼迷離,暗暗嘲笑,竟辨不出這波斯胭脂里含了迷人神智的曼陀羅香,也不知他打算怎么在江湖上混。白曇卻纏住他脖頸,小貓似地蹭了蹭,只覺意亂情迷,軟綿綿“啾”地親了一口他的嘴唇,臉頰泛起紅潮。巫閻浮看他如此,也回親一口,心里癢得不行,將這心狠手辣的小妖孽摟在懷里,竟說不出的愉悅難耐。“阿癡,你生得真好看?!卑讜乙恍?,露出兩顆小虎牙。巫閻浮卻像咬爛了一顆野梅,盯著他問:“阿癡哪里好看?”“眼睛,鼻子,嘴巴……”白曇喝高了似的,一根指頭描過他五官,逐一親過,最后嘴唇落到他喉結處,抵著頸窩只笑。巫閻浮瞇起眼睛,心下不悅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