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
伯,那我們明天再來?!?/br> 霍校長:“……”這是不達到目的誓不罷休! 宋塵補充:“或者我轉去六班也行?!?/br> 霍校長:被戀愛腦支配的小混蛋學生一點都不可愛!我應該拿我的熱可可和可麗餅喂狗! 把肯德基老爺爺一般的霍校長氣沒了笑容,請出校長辦公室,容錦問:“為什么想把我調去一班?” 宋塵說:“李小六之前惹下了一點麻煩?!彼脑魉螐睾腿蒎\的原主李錦都喜歡在校外混,認識的狐朋狗黨大多是年輕的社會人士。但宋徹有父兄暗中護著,什么都不怕,李錦卻不一樣。雖然她比一般同齡的女生警惕心要強,沒有碰不該碰的,但那些人拉她進去用的是循序漸進的方式,寬容是暫時的。她已經半只腳踏了進去,想出來可沒那么容易。那些人已經把她的情況打聽得清清楚楚。甚至,她會和宋徹扯上關系,可能也有他們的手筆。 開學第一天,容錦只想著好好學習,宋塵已經四處走動,把自己和容錦的處境了解了一下。 因為有宋家撐腰,他只是被傳傳緋聞,敗壞名聲,盯著容錦的人卻蠢蠢欲動,想利用她牟利。 宋塵太清楚有些人為了金錢名利能道德淪喪到什么地步。一輩子都活在溫室里的容錦在他們面前就像一只純潔無辜的待宰羔羊。宋塵一想到他們利用她無法在他身上牟利,會轉而利用她干什么就渾身發寒。 在此之前,他還一度因為和容錦的“離婚”浮想聯翩。一時的苦澀惆悵之后,他開始感到釋然和振奮——他擁有一段新的人生,沒有那個宋家,沒有那個容家,容錦也不用他負責,他可以選一條和上一世截然不同的路,可以嘗試他曾經想過但錯過的那些可能性!這樣的未來太讓人期待了! 但這樣的期待在容錦的安全受威脅時變得不值一提。尤其在看到容錦被鄔興博欺負得眼淚汪汪(并沒有,純腦補)之后,他對容錦的保護欲像被碰觸了開關,全面激發。 此時此刻的宋塵已經化身為容錦忠實的護花使者,對每一個試圖靠近她的人虎視眈眈。 容錦低呼一聲,有些惶恐不安,“那我該怎么辦?”身體下意識向宋塵的方向傾了傾,尋求保護。一個鄔興博她都覺得應付不來,更別說校外的社會勢力。 宋塵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臂,說:“先調到一班,我看著你,我會保護你?!?/br> 容錦毫不猶豫說:“我都聽你的?!?/br> 宋塵很滿意容錦對他的信任和依賴。唯有相處幾十年,感情深厚的親人才會如此毫無保留,才有這樣的默契。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宋塵對霍校長認真說:我和阿錦只是親人。 霍校長一邊心疼消失的熱可可和可麗餅一邊沉痛說:不,你們不是。 ☆、第九章 算賬 自從開房事件之后,宋塵上下學由只有司機平叔接送變成平叔加保鏢程成一起接送。那時他被誘導吃藥令老父親宋騫產生被害妄想癥,總疑心有人正暗搓搓地算計謀害他的寶貝小兒子。在查出這個(些)壞蛋之前,宋塵的行動受到一定限制。對著宋騫的臉,即使宋塵有意見也只能憋著,不敢有意見。況且他是真沒意見,他正要一點一點改變以前智商捉急的形象,“受管束——變好”,多么順理成章!再說,他對來自親人的真心實意的關愛一向很寬容。宋騫頂著那張岳父臉對他噓寒問暖,他還受寵若驚,每次都在要跪不跪的腳軟中顫顫巍巍接受。 宋塵要送容錦回家,平叔請示了宋騫一下就收到同意的回復。 宋塵給平叔和程成介紹容錦,“這位是我的朋友,容錦容小姐?!?/br> 平叔和善,程成嚴肅,都稱呼容錦為“容小姐”,容錦乖乖向兩人問好。 宋塵升起二排的擋板,營造一個私密的空間,繼續聊他們在天臺上的一些話題。 “東湖小區現在已經成為老破小,你和你媽就一直住在那里,沒想過換地方嗎?”之前容錦簡單提過,所以他知道容錦的父母離異,她的監護權在母親手上,家庭條件很一般。但想到剛才在校長室,容錦連一塊可麗餅都饞,就知道她的處境沒有她所說的那么輕描淡寫。 容錦嘆氣:“房產證在我父親名下,根本動不了?!彼龥]有瞞著宋塵,把家里的經濟情況更詳細地說了,包括贍養費,生活費,學費的來源,原主和容心蘭的心結。 宋塵一邊聽得很認真,一邊心疼。容錦上一世一生順遂,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兩人的家庭環境好像調了個個,他變成easy模式,她變成hard模式。問題是他皮糙rou厚禁得住折騰,還有容家做貴人,得以改變命運,容錦卻孤立無援。 “我想盡快賺一些錢,換一個地方住?!比蒎\認真說:“你能替我想想辦法嗎?”她不是不想靠自己,但她從來沒有試過獨立生活,無法一步登天。容心蘭卻承受著巨大的生活和精神壓力,衰老得極快,心理明顯出現了問題。她擔心她會出事。她的變乖對容心蘭有一定的安撫作用,但觸不到癥結所在。 “沒問題?!彼螇m一口答應下來,在心里默默計算他的小金庫。宋家有錢,他又是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小兒子,零花錢很多。但他也有著大多數紈绔的通病,花錢大手大腳,以前基本是月光族。直到叛逆期來臨,覺得家里更疼大哥,大哥會繼承家里的一切,到時他會變成一個一無所有的小可憐,才產生一點危機意識,開始學會存錢(智障叛逆竟然不全是一件壞事?。壳八娜控敭a只有九十來萬,現金。以桐市目前平均近三萬一平方的房價,這點錢想買套好點的房很困難。 不過把容錦送到東湖小區,看著她走進電梯之后,宋塵繞小區走了一圈,看到樓梯間陰暗陳舊,內墻滴水一大片黑色長滿青苔,外墻磚瓦東一塊西一塊的剝落……不用到住戶家里看,他已經能想象大概的環境,立刻堅定要盡快幫容錦換個地方住的念頭。 宋塵在回家的路上想了一路,除了九十多萬的現金之后,他還有品牌表數只,限量版球鞋數對,在城東的星際馬場養著一匹公馬,叫公爵,因為血統純正,品相一流,好幾個星際的會員表現想拿他們家的母馬配種,配種費不菲,之前原主都傲嬌地通通拒絕了…… 他能從這些藏品中挖出多少錢?讓公爵多配幾次種好? 放哪里拍賣比較靠譜,不會引起家里的注意?不然他們可能嘰嘰歪歪,還不一定放任他,讓他的計劃流.產。 “咳咳!”坐在大廳的宋騫大聲咳了咳,提醒雙目無神,魂游太虛的小兒子正視他的存在。 宋塵說:“爸,您的咽炎還沒好?我買的胖大海您有泡茶喝嗎?”他盯了一下宋騫面前的保溫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