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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葡萄卻學著他們之前示范的動作,拿著稻子在打臼上敲敲敲了,由于個頭矮,葡萄很是費力,但是愣是給敲干凈了,最后還檢查了一遍才把稻草放到了旁邊去。這樣子,看的寧澤感覺自己心都化了,這孩子怎么能這么聰明,這么可愛呢?在葡萄想再次去拿稻子的時候寧澤去把他拉了過來,“葡萄,你還太小了,這個事情你做不了,等你長大些再來幫忙好不好?”木子和林子覺得葡萄這個哥兒弟弟比他們小這么多都在干活了也不好意思繼續看著,就走過去說,“對呀,葡萄弟弟,你就在邊上玩,我們來就好?!?/br>“對對對,我們是哥哥,我們來?!?/br>但凡是比葡萄大的就都來說了一句,說完后還真的去干活去了,寧澤都沒想到這些孩子還這么自覺。孩子們都在干活了,寧澤也不是干看著,人太小其實也做不了多少,寧澤就給他們分了工,木子和林子就負責把稻子打下來,而陶旺家歡喜和歡樂兩個哥兒就負責在旁邊綁稻草,剩下的幾個更小的就負責在后面跑腿,這些稻子自然不是放在稻桶邊上的,而是放在另外一邊,所以要從那邊拿著稻子到這邊來才行,幾個小的就被寧澤安排這活了。也沒人有什么不樂意的話,還都挺稀奇的,一個個都喜氣洋洋的。寧澤就抱著自己兩個小兒子在邊上看著,有誰累了的他就過去頂一會兒,等他們歇息好了就去跟他換。雖然人小戰斗力可不小,到陶家起床準備去干活的時候,他們上午割回來稻子竟然有一半都給打下來到稻桶里面去了。這個不大的稻桶也裝的快滿了,大人們可是好好把這群孩子給夸獎了一遍,讓孩子們欣喜不已。活也不讓他們干了,讓他們跟著寧澤去河邊撿螺螄去,這可算得上孩子們最喜歡干的活,可高興的不行。看著太陽也不大了,寧澤就讓他們去喝口水歇一會兒,然后帶上東西就可以出動了。寧澤原本還想讓陶青去的,不過等會兒就要收稻子了,家里沒個人看著不行,他們都走了,陶青就只能留在家里看家了。這次去寧澤是打算多撿一些的,他們要自己吃,還有送人,太少了可不行。木子和林子依舊從事他們的釣蝦子大業,其他的的孩子就跟著寧澤跑,順著河邊走,一路撿螺螄撿下去,中間還碰到了村里其他來河邊玩的小孩,也加入了他們一起,孩子沒什么戒心,也不會多想這些東西有什么用處,所以撿到的一股腦的給寧澤了,寧澤也沒拒絕,只是想著明天買點心的時候可以多買一些,也給這些孩子們送一點。今天走的路程遠,人也多,所以收獲比昨天多了不少,照樣是處理好之后提著回去,到家那會兒天都黑了,陶青把其他的菜也做好了,就等著寧澤他們回來做這最后一道菜。螺螄rou原本也是打算吃的,但是今天木子和林子弄小蝦子也不少,先前答應了幾個孩子,所以螺螄rou就放到了一邊,晚上油炸了小蝦子。小蝦子里面還放了芡粉進去,芡粉是自家的蕉藕打的,所以也不怎么值錢,只是放了一個雞蛋有些讓人心疼,雞蛋可都是拿來賣錢的。不過想到孩子們下午干活辛苦了,陶青做的時候也沒人說什么,也是為了犒勞他們一番。只不過這個做法卻是寧澤說出來的,陶青沒吃過也不知道怎么弄,聽寧澤說的時候還覺得奇怪,他為什么會知道。寧澤當然不能實話實話了,這東西,都往小時候編,反正那時候不懂事,什么都能做的出來。陶青對寧澤是信任的,所以他這么一解釋了,陶青也沒再繼續問。寧澤算是勉強的又過關了一次。第三十二章炸的金黃酥脆的小蝦子成了今天晚上最好的菜,味道好,又是從來都沒這樣吃過的,讓陶家人稀奇的很。陶德樹在吃了幾個小蝦子之后說,“以前這東西木子和林子弄回來都是給豬吃了的,沒想到還這東西吃著還這么好吃?!?/br>陶家阿麼也說,“可不是,還是我家青子能干,這都能做的出來,我也不是沒見別人家吃過,可這個味道啊是怎么沒辦法跟青子做的比的?!?/br>陶青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而且這還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是寧澤教他的,他想解釋,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去開這個口,寧澤還在桌子下面碰了碰他的腿,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別說實話。陶青不知道寧澤為什么不讓他說出來,不過還是聽了寧澤的話沒說,“我也就是胡亂的試了一下,這要是好吃,那以后木子和林子去捉回來的小蝦子就都能這么吃了?!?/br>小孩子們聽到這話可高興了,東西好吃,他們自然是喜歡的,而且還是自己去捉回來的,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不過陶青這話很快就被反駁了,開口的是陶安夫郎,他說,“這好吃是好吃,可是做一次就要一個雞蛋進去,這可吃不起,一個月能吃個兩三次就行了,多的就算了?!?/br>陶安夫郎倒不是舍不得,這雞蛋是用來賣錢的,家里日子本來就不好過,這雞蛋要是天天吃,哪里還攢的下來。這話說的氣氛有些沉重,原本家里能有些好吃的大家都高興,可是一想到做一次就要一個雞蛋,多少都覺得有些浪費了。最后還得陶德樹拍板說話了,“雞蛋是要攢著賣錢,可是一月吃幾個還是成的,孩子們也喜歡吃,以后這樣,一個月吃五次,用五個雞蛋,剩下的就拿去賣?!?/br>陶家養的雞也不多,就那么十來只,在下蛋的母雞只有四五只,一個月下來還真的攢不到多少蛋。一個月攢下來的雞蛋賣了也能換回一些銅錢回來,給家里買點rou改善一下伙食,或者攢下來,總之做什么都是需要精打細算的。寧澤一直沒開口,這樣的日子過的太窮太過心酸了,但是陶家的人明顯已經習慣了,就連他也開始習慣了。之前吃著都覺得的割喉嚨的糙米飯他現在也能面不改色的吃上一大碗了,雖然還是會覺得難吃,可是反應卻沒最開始那么大了,為生活所困,為生活所迫。原本這頓應該吃的很高興的飯在這一番對話之后便的有些食之無味了,孩子們也都是懂事的,大人怎么安排他們一句話都沒說過,大人吃什么,他們就跟著吃什么。寧澤看著難免心酸,迫切的想要改變的這種狀態,想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吃上好東西。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寧澤就一直在琢磨要怎么賺錢,先前不可能的事情他覺得都要考慮一下,因為只有這樣才有更多的機會。寧澤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吵的陶青也睡不著,陶青問他,“阿澤,怎么了?你是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