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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情緒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她甚至在慶幸當初迎新的時候陸離沒有看到洛卿卿。 再后來學生會招新,她收到了洛卿卿的申請書,看到洛卿卿自我介紹上面貼的那張照片,她鬼使神差地把那一份給偷偷地拿掉了。 所以當初洛卿卿的申請書沒有人看到,自然的,洛卿卿也就連面試的機會都沒有。 她這件事情做的很隱秘,沒有人知道。 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就是不想讓陸離跟洛卿卿碰面,本能地感覺這個女生是對她的威脅。 她以為事情就會到此結束,那兩個人大概也不會有什么接觸了。 畢竟陸離除了學業就是工作室,連學生會都不常來,校園里面也不常待,兩個不同學院不同年級的人在諾達的T大校園想要遇見的可能性并不大。 可是她沒想到命運還是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兜兜轉轉,洛卿卿居然還是跟陸離扯上了關系,還進了學生會,甚至到了自己的部門,最終坐上了自己的位置。 洛卿卿:“所以其實你已經默認了他就是喜歡我,或者就算不喜歡,我也是特別的?!?/br> 許瓖榕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洛卿卿往前走去,跟許瓖榕交錯而過的那一刻,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來,側過臉,一字一句地說:“學姐,喜歡一個眼中沒有自己的人一定很痛苦吧?!?/br> 可是不能因為痛苦而加害別的人。 因為喜歡而把自己弄成這樣值得么? 她忽然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因為喜歡陸離而格外的卑微,甚至一直小心翼翼的,她也曾經被嫉妒折磨地心痛難忍,但是就算那樣,她也沒有想過主動去傷害別的人。 所以,許瓖榕走到這一步,完全不值得同情。 外頭的雨依然下個不停,洛卿卿抬手接了幾滴隨風飄落的水珠,那些水珠如同晶瑩剔透的鉆石一般,在手心中滾動著,她抿了抿唇,聲音有些縹緲:“而且,誰說他沒有心呢?!?/br> 洛卿卿說完這句話,就抬步離開了。 許瓖榕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她并沒有動,只待在了那兒,時間好像變得沒有意義了,尤其是這樣一個孤獨的雨天。 她看著蒼茫的連著一片的天氣,沒有發現自己的腳邊已經積了一小團的雨水,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許是什么都沒有,又或許是很多。 --- 洛卿卿交完資料出來,雨還沒有停,甚至好像比一開始還要大,豆大的雨噼里啪啦地響著,聽上去還挺歡快的。 夏天的雨多是陣雨,所以,就算這會兒雨勢很大,但也不會下太久的。 洛卿卿一邊琢磨著要等多久一邊下了樓。 等她還沒有走到門口,就看到了陸離站在那兒。 洛卿卿快步迎了上去:“你怎么來了?” 陸離好整以暇地舉了舉手里的傘,嗓音有些懶散:“接你?!?/br> 洛卿卿送資料之前,跟他發了信息,那會兒還沒有變天,他猜測洛卿卿應該沒帶傘,事實還確實如此。 所以他特意地冒著大雨過來就是來送傘。 洛卿卿抬眸和他對視:“……其實你不來,等會兒就會停?!?/br> 陸離笑了笑:“所以呢?!?/br> 洛卿卿的唇動了動。 所以。 你明明可以不來的啊。 這么大的雨,就算撐著傘,身上也沾上了雨水。 她的視線落在陸離身上的水印上,眸光微微閃動。 陸離往她跟前湊了湊,眼睫垂著,眸子沉的如萬年的古井,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笑:“那就當我特意來獻殷勤?!?/br> 他說的這么直白,可是眸光溫柔,透著無限的說不盡的情誼。 洛卿卿沒有說話。 心里卻軟的一塌糊涂。 這個人何止有心。 他明明比很多很多人都要有心。 陸離:“走嗎?” 洛卿卿點了點頭。 兩個人下到最后一層的臺階,在下面的地上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水。 踩上去估計能沒過鞋面。 洛卿卿還沒有動作,陸離就把傘交給她,然后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洛卿卿輕呼一聲,忙不迭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意識到兩個人的姿勢,洛卿卿瞬間紅了臉。 她低聲道:“放我下來?!?/br> 陸離:“你確定?這一塊全是水?!?/br> 洛卿卿正要點頭說沒事,陸離已經往前走了。 他走的不緊不慢,就好像是一個貴公子在雨中漫步一樣,絲毫不減風度。 只是那雙售價10位數有錢還買不到的全球限量版的鞋子遭了殃,不但底部全濕透了,而且也沾上了泥點子。 但陸離卻毫不在意。?輕&吻&喵&喵&獨&家&整&理& 洛卿卿這會兒要是再要鬧著下來就沒有意義了,她只能盡量地把傘打高一點,防止影響了陸離的視線。 “我重不重???”洛卿卿知道抱人是很費勁的,就算她挺苗條的,但是也肯定不輕松。 陸離神色輕松:“你要愿意,我能抱一輩子?!彼难酆芰?,就好像剛才那沖破了陰霾云層的閃電。 洛卿卿的心亂了一拍,低下頭,悄悄翹了翹唇角。 ☆、111 幾日后, 夏令營的名單下來了,畢竟也算備受關注的,而且發布的時間又正好是在大課的課間, 一時間幾乎所有的同學都開始討論這個消息。 許瓖榕雖然已經有了準備, 還是忍不住帶著一絲期盼,想著或許可以看到自己的名字。 她打開名單的瞬間,甚至感覺血液都凝滯住了,下一秒, 她的眸子驟然一縮,心狠狠地往下一沉。 沒有她。 反而是另外一個班的各方面都不如她的女生倒是進了。 那女生平時挺內向的,除了學習就是學習, 說話也小小聲,大概是真的很高興,這會兒滿臉的掩飾不住的興奮:“其實我本來都不抱希望的,”她聲音沒有控制住,聽著有些大,“畢竟按照以往的慣例的話, 我還以為這名額是許……”話沒有說完, 像是意識到了什么, 她立刻就停了下來。 她是無心的, 可是聽在有心人的耳朵里, 卻又好像格外的刻意一樣。 許瓖榕就在她前面一排, 聽到她的話,呼吸不由得一滯,只覺這一秒如墜寒窖,渾身發冷。 她感覺整個脊背仿佛凝固住了,動彈不得, 后面就仿佛有無數雙的眼睛在看著她。 她咬了咬唇,強迫著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在意,她不斷地告訴自己不過就是一個名額而已,可是卻無法做到真正的毫無波動。 課間本來就吵鬧,這會兒也都是討論的聲音,可是不知道為何,許瓖榕總覺得耳邊傳來的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