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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此時聽到許清清的話,停在路中間愣了兩秒,接著笑著轉回身,向保鏢加了一句話: “拍好了,就處理了吧,省得再禍害別的女人,記得把臟東西清理干凈,燒了最好,否則扔哪兒都污染環境?!?/br> “是?!北gS應聲。 說完之后,陰冽低頭看了眼懷中寶貝的反應,見某個總是對他沒好臉色的小混蛋,果然,此時的表情還不錯。 陰冽笑得寵溺,早知道這樣就能讓某人滿意,他還費別的勁兒干嘛。 緊了緊手臂,他抱好懷里的女人,進了車里。 這輛車比那輛婚車寬敞豪華了不知幾倍,許清清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低著頭不說話,而陰冽在駕駛位,他沒用司機替他開,而是自己開車。 跟隨他而來的數百輛堵路的車群,見這輛車要往回走,開始有序地變換位置為自家主子讓道。 陰冽沒去醫院,在往他的私人莊園行駛。 看了一眼旁邊座位上一聲不吭的某人,他問道:“你剛剛說哪里難受?醫院不安全,我那兒也有很多醫生,我讓她們給你看?!?/br> 他說完便等著,可車里安安靜靜,某人仍然低著頭,也不回答他的話。 “怎么了寶貝?難受得厲害?”他又問了句。 許清清還是不說話,頭更低了,抱著手臂,身體仿佛有些顫抖。 這是怎么了,他的寶貝到底哪里難受。陰冽眉頭緊皺,減了車速,將車??吭诼愤?,熄了火。 他不敢再繼續開了,得先看看寶貝是怎么回事,怎么連話都不說了。 陰冽探過身去,一手扶到了許清清的肩頭,結果許清清猛烈的顫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說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服的s吟。 緊接著,便是低低的啜泣。 許清清哭了。 透明的眼淚一顆顆掉落,打濕了潔白的婚紗裙,她委屈地低著頭,小聲地哭著。 陰冽已經被嚇到了。他沉著臉轉身便下了車,繞到許清清這邊,開門將人抱了出來,又打開后座的車門,抱著人一起坐了進去。 后座地方寬大,許清清坐在他的腿上,半躺在他臂彎里,仍然在哭,卻也不完全是哭,邊哭邊哼哼,還不停地扭身子。 陰冽一手按著她,另一只手拿著手機,“張醫生嗎,你現在帶人過來新區大道一趟,我的……” 電話掛斷了,不是醫生掛斷的,也不是陰冽掛斷的,是許清清奪過去掛斷的。 發絲如瀑、漂亮如公主的女生,紅著眼睛,一副誘|惑人的模樣,就這么半躺著,‘兇兇地’搶走并掛了電話,哭著說:“不要醫生—— “要你?!?/br> 我要你,我需要你,我受不了了,我快被那可恨的藥折磨死了,我想忍過去,可我忍不過去,我想暈過去,可我神志清醒。 我什么都知道,我沒有失去意識,我清楚地看著自己伸出了手,清楚的知道,自己吻上了你的嘴唇。 好舒服啊,就像徒行沙漠許久,終于喝到清泉,身上的熊熊火焰,終于得以發泄。 我被藥折磨得痛苦不已,只能索|求解藥,而你幾乎沒有任何的抵抗力,你的眼神像要吞了我,你拿回主動權,你一發不可收拾。 許清清從頭到尾都是清醒的,她覺得自己體驗了一回人格分裂,明明心里說著不行、絕對不行,卻眼睜睜看著自己做了。 車里一片狼藉。 她還是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經歷這種事,上一次她全程昏迷著,什么都不知道,而這一次…… 什么都知道。 許清清毫無力氣地躺在座位上,顫抖著手捂上了眼睛。 手背卻被親了一下。 她捂得更緊了。 直到男人的聲音低低響起,“我永遠不會放你走?!?/br> 眼淚終于順著指縫,流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進入倒計時啦。 ☆、交談 許清清被關在了一個不算大, 但是裝飾挺溫馨的小別墅里。 這個二層小別墅據說是陰冽最私|密的住所,位于他私人莊園里面,四周保護嚴密, 一般人根本無法找到。 至于為什么說許清清是“關”在里面, 因為陰冽雖然沒有限制她的行動,卻將整個別墅封|閉了起來,不讓她有任何出去的可能。 那會兒在車上的時候,“事后”, 許清清跟陰冽解釋了,說她不是故意的,是被下了藥, 她可以道歉,但是能不能讓她離開。 陰冽聽了后,心疼地抱抱她,接著就把她關到了這里。 倒是吃穿用度一應俱全,也沒再碰她。 他應該是很忙,把她放在這里后就匆匆忙忙走了, 直到晚上也沒有回來。 期間, 許清清吃飽喝足, 清理干凈身上的“痕跡”, 洗澡的時候不由得又想起那人不能生育的事情, 再次嘆息一聲, 心情復雜。 傭人有五個,全部是和善的阿姨,她如果沒事就不來打擾她,她需要什么就立刻去辦,讓她很是自在。 許清清知道這都是陰冽的安排, 那個混跡商圈,什么為人處世都懂的男人,做這些讓人感覺舒服的事還是得心應手的。 她甚至好奇地想,要是早以前陰冽對她好一些,不傷害她,認認真真追求她,細心溫柔照顧她,她會動心嗎? 想來想去,她發現那樣就不是陰冽了。 而且現在這種情況,其實也不叫對她好,大門仍然鎖得死死的,關著她,毀她自由,本質還是以自己為中心的掠奪,那人根本不會尊重她,不懂平等的愛。 半夜時分,別墅的門打開了,一身正裝的陰冽風塵仆仆趕回來。 他是從公司回來的,最近確實忙,吞了幾個大的家族:翟氏、許氏、秦氏,動作太大,引發了很多人的不滿。 后續或收購或兼并或整治,都是個長期的過程,他還得忙很久,但是再忙再累,他也想每天回來。 回來看一看他的寶貝。 傭人有值班未睡的,見陰冽回來了,去替他拿衣服,另一人趕忙進廚房打了一杯熱牛奶給他端過來。 陰冽卻擺擺手,“不喝了。她睡了?” “睡了?!?/br> “心情還行?” “挺好的,不過不怎么說話,我們也不好去打擾?!?/br> 陰冽笑笑,“她就不愛說話,最喜歡自己呆著,看書玩兒電腦之類的。對了,電腦不用監|控,只監|聽手機就行?!?/br> “是?!?/br> “她的那只狗還沒帶過來嗎?” “今天沒見到,估計得明天,聽說極為兇猛,不好制服,去的人又不敢傷到它,所以很為難?!?/br> 陰冽皺了皺眉,“都是蠢貨,該麻|醉麻|醉,該綁就綁。那狗是小混蛋的半個心,帶回來用處很大,比其他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