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恥的事情,害她昨晚上一夜沒睡好。 打著哈欠進了教室,還沒到上課時間,來了的同學們正處在熱聊當中。 “太賤了, 真的太賤了,我沒見過這么賤的女人,沒有人性吧?!?/br> “準確來說, 是蛇|蝎心腸,恬不知恥,外加臭不要臉?!?/br> “而且背后還有一個禽|獸不如的惡心東西支持,生哥造了什么孽出生在這種家庭?!?/br> 生哥……是說翟生嗎?許清清聽得感覺不妙,插話道:“出了什么事兒???能不能跟我講講?” 聽到許清清詢問,周圍的人都湊了過來: “清清, 你不知道嗎?今天是生哥他mama的忌|日, 然后他爸爸和他那個后媽, 兩個人高高興興去旅游了, 狠不狠?” “生哥今天沒來, 應該是去墓|地祭|拜去了, 本來就難過,看見那兩個賤|人是那樣的做法,會更難過吧?!?/br> “真就表面功夫都不做了唄,以前再怎么樣,看在生哥他姥姥姥爺家那邊的份上, 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膽地干這種事,好沒皮沒臉啊?!?/br> “不僅是不要臉,主要還是心壞,是不是想氣死生哥他mama家那邊的親人啊,專門找人家最悲傷的這個時間出去玩兒,去的哪兒來著?海灣度假區是吧,也不怕一個浪把他倆拍死?!?/br> “哈哈哈,不會拍的,那里的水很干凈的,嫌他倆臟呢~” “唉,反正感覺是故意的,我不信他們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br> “肯定是故意的呀,因為翟氏日化企業要拓展化妝品方面的業務了,就那個后媽想出來的‘好主意’,拿了一部分股票以為自己是大股東了,想怎么搞怎么搞,然后生哥不是有個挺厲害的姨姨么,一直在暗暗打壓翟氏這個發展計劃。所以歸根結底忌|日旅游這個事兒,主要還是為了對抗翟生他姨姨那邊,玩兒心理戰嘛,畢竟都是商人,不講禮義廉恥只是一方面,最主要是因為利益?!?/br> “哇,這小三我是服氣得夠夠的,真以為自己是多了不起的人物啊,還敢涉足化妝品領域呢?” “唉,太可氣了,這是小人得志的典型代表了吧,愛□□業雙豐收,把原配害死了不說,還一直得到丈夫的支持,現在連事業都有了。還是怪這事兒鬧得不大,但凡消費者了解一下,誰還買他家的產品呀?!?/br> 眾人還在聊著,感慨頗多,許清清卻是越聽心越涼,到最后硬是聽得臉色蒼白。 她沒發表言論,先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因為昨天晚上她洗完澡就早早躺到床上休息,一直也沒有拿出手機看,不清楚翟生聯系她沒有。 點進通知欄,果然有消息,消息人——來自翟生: (晚上十一點)清清,你睡了嗎?我明天不去學校了,明天是我mama的忌|日,我要去墓園,完后你幫我補補課吧。 (晚上十一點五分)或者,我可不可以期待一下你陪我一起去?我不想跟那對假惺惺的狗|男女一起去,我還怕他倆臟了我mama的清靜地呢。 (晚上十一點十分)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這么早就睡了嗎,我也想睡,可是心情不好,怎么也睡不著。 (晚上十一點半)好吧,是不是累了?那我不打擾你了,晚安,做個好夢~ (清晨六點)呵呵,我才知道,狗|男女壓根兒沒打算去墓園,人家準備去的地方是度假區!呵呵呵,虧我還擔心他倆去祭|拜我mama會不會讓mama不高興,沒想到人家根本不去。 (清晨六點五分)頭好疼,昨天一晚上沒睡好,早晨又得知這么惡心的事,我快瘋了。 許清清也快瘋了,怎么這么寸,偶爾一次沒看手機就耽誤了這么大的事。不知道翟生現在怎么樣了,也不說給她打個電話,她要是提前知道了這件事,說什么也不會讓他一個人在這種時刻孤零零去面對。 那孩子本來性格就不好,又處在這么悲傷的時候,萬一想不開……許清清憂心忡忡。 想了一下,她抽了張紙開始寫字。 周圍有人看到她的動作,問道:“清清,你在寫什么呢?” “請假條,我今天不上課了,一會兒班主任來了,你們幫我交一下吧?!?/br> “好的,呃,清清,問一下哈,你是要去找翟生嗎?” 請假條寫好,許清清應了聲“嗯”,接著放好紙筆,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身后還有不少感嘆,“清清對生哥真好啊,太夠意思了?!?/br> “是呀,雖然清清平時很嫌棄他,可是關鍵時刻總是很溫暖?!?/br> “本來清清就是善良的人,別的先不說,單說免費給咱們講題這事兒,你看其他班有誰能做到,包括A班,人均優等生,結果呢,還不都是各學各的,競爭大過互助?!?/br> “嗯嗯,希望清清能去安慰安慰生哥,其實生哥人也挺好的,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出什么事,那真是親者痛仇者快了?!?/br> 同班同學們想得簡單,但沒人知道,許清清并不是去安慰人的,安慰有個屁用,她解決問題的辦法一向是用實際行動,而非口頭話語。 清早的空氣又冷又涼,許清清出了教學樓,一陣寒風撲到臉上。 她給翟生撥過去了電話,一邊往學校外面走一邊等著對面接通。 等待音響了好幾聲,最后,才被接起來。男孩的聲音有一點點啞,卻強裝著無事,開口道:“清清?怎么了?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許清清哽了一下沒說出話,翟生的情緒太好分辨了,他要是直接表現出生氣還不至于讓人太擔心,然而偏偏是這種強打精神的狀態。 “你在哪兒啊,我去找你?!痹S清清不廢話,直截了當。 對面沉默片刻,等許清清又問了一次后才輕輕說道:“城郊的公墓?!?/br> “好,等著我,一會兒電話聯系?!?/br> 路邊車來車往,許清清招了一輛出租,坐在后排,報了地址后又掏出了手機。 既然是去墓園拜|祭她好兄弟的母親,那怎么能夠空手去呢,理應帶點兒禮物。 至于金|銀財寶吃穿用度,翟生肯定帶著,而她,就送一個特別的叭~ 想好了計劃,她再次給翟生撥過去電話,接通后沒頭沒尾先問了一句:“你在乎你mama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嗎?” 對面懵著,“什么?” “我是說,如果現在有個機會,能曝光那對狗|男女做的壞事,你愿意嗎?因為如果曝光的話,那你mama遇|害的事情必然會被更多的路人知道,難免要議論一番?!?/br> 對面一片安靜,翟生應該正在思考著,許清清也不催促,等著他的回答。 片刻后,男孩不確定道:“可是,有用嗎?我倒是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他們做了什么,然后罵他們,可是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用處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