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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就被包圍起來的架勢,讓許清清有點兒懵,她爹家的這幾口子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恨不得把她進去發生的事問個底朝天。 許清清歸納了一下,回答道:“我在書房等候的時候,爺爺正巧不舒服,所以我多等了會兒,然后不小心睡著了。后來才去了臥房,隨便聊了聊,問了我一些基本信息,讓我好好學習。最后問我怎么睡著了,我說書房的熏香催眠,所以……” 她抬了下手里捧著的小香爐,聳聳肩,繼續說完:“送我了?!?/br> 眾人皆驚。 懶得再說更多,許清清沒等他們更加詳細地問,便瞅了個空鉆了出去,向外面走去。 回嘍,回她的小家家過周末去嘍。 手里的香爐雖然很小,卻挺沉的,青銅鑄感,厚重古樸。 其實,她剛剛說謊了,這香爐不是因為她說了一句催眠就送給她的,而是—— “一分錢都不要?真的?” “哦,真的?!?/br> “行,有志氣,希望以后不會改變主意?!?/br> “嗯?!?/br> “那你……選一件禮物吧,隨便什么都可以,就當爺爺送你的見面禮了?!?/br> “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什么都不缺,所以不需要禮物?!?/br> “說給你你就拿,這有什么好推的。小姑娘都喜歡什么,首飾那些的是嗎?那誰,老石,去柜底把老婆子以前的嫁妝翻出來,給清清拿上?!?/br> 你可拉倒吧?。。。?!許清清差點兒厥過去,趕忙攔道:“別別別,我不敢拿奶奶的嫁妝,我……我要那什么吧,就書房里的香薰,聞起來很舒服,我要那個?!?/br> “香……爐吧?!崩咸珷斚肓讼?,應了,“好,那你就把香爐拿走?!?/br> 終于圓滿解決問題,許清清準備告別,臨走之時,老人給她留了句話,“一定要好好念書?!?/br> “……嗯,知道了?!?/br> 這老人挺好的,許清清想。話說家產這事兒她已經推干凈了,以后誰再提的話她就有底氣說沒她份兒,不要帶她玩兒了,如果不信,就去問老太爺去。 那么也就是說,她可以不用再畏畏縮縮的,可以大大方方的生活。 “一定要好好念書”,這句話真的很對她的思想,一直以來,她最不爽的事就是裝差等生。 現在好了,可以不用裝了,反正她已經完美退出家產爭奪的舞臺,成績好壞都對其他人構不成任何威脅。 “回家回家,回去計劃一下以后的生活,就算是在rpg,也得好好過,誰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去,別等回去以后,學過的東西全忘了,那可就虧大了?!?/br> ———— 樓上臥房,老太爺喝著茶,臉上滿是笑容。 傭人伯伯終于沒忍住,詢問道:“……真的一分錢都不給?” 老太爺哼了一聲,回答得模棱兩可。 “可是我看您,好像挺喜歡那孩子的?!?/br> 咽下嘴里的茶水,老人的笑意猶在,“嗯,是個非常獨特的孩子,不過還不怎么了解,我想再考察考察,看她是真不想要還是假不想要。順便再等等看她的成績,要是真的不貪那些東西,只認真學習,那我到時候就……” 他停頓了一下,在傭人老石急切的目光中,又喝了口茶,這才慢悠悠說完—— “就給她最多的那份?!?/br> ☆、周一 這個周末, 許清清過得不錯。 宅女清并不喜歡出去玩兒,從老太爺那兒回去以后先是補了覺,然后悠悠閑閑看書、玩兒電腦、接幾個輔導網站的工作, 最后還抽時間遛了狗。 勞逸結合, 安排合理,什么事兒都沒耽誤。 轉眼到了周一,又該上學了。一大早,許清清背好書包蹬自行車去了學校。 要說今天, 不僅僅是周一開學日,還是另一個很特殊的日子——期中考試。 各大主課副課,第一學期的課業進度皆已過半, 因此便到了這么一個以全年級為單位的考核時期。 許清清把她的自行車停好,往班級走的一路上,耳朵里接收到的幾乎全是關于考試的話題,有不少學生都在抱怨,說這學期的課程好難,而且剛過完周末就來考試, 根本沒有復習好, 這次肯定完蛋了吧啦吧啦, 總之都很緊張。 到了F班, 更是嘈嘈雜雜, 不想考試的氣氛更加明顯, 畢竟是整個高中部倒數第一的班級。 許清清倒是沒什么感覺,她對于考試從來沒有排斥情緒,就挺普通一事兒,反正題目基本上都會,讓考就考。 坐到她的座位上, 許清清看了眼旁邊空蕩蕩的位置,心想也不知道翟生怎么樣了。 傷得挺重的,胳膊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恢復,腦門上已經有疤了,這次又受了那么嚴重的傷,也不清楚什么時候才能痊愈。 周末在家的時候她還猶豫了一下,用不用打電話過去問問,最后還是沒有聯系,畢竟那個突然襲擊的吻…… 他是什么意思呢,不會對她還有超出朋友范圍的感情吧,還是說,其實沒那么復雜,就是在當時那么危險的情境下,情不自禁搞了一個“戰地之吻”。 不過那也很不好,又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那么擅作主張親了,雖說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可還是很欠揍。 “唉,快點兒恢復吧,等你恢復了我就敢揍你了……” 許清清一個人小聲嘟噥著,直到班里的喧嘩聲陡然增大,沒一會兒,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喂,美女,讓你的同桌進去呀?!?/br> ???! 許清清愕然抬頭看去,只見桌子旁站著一人,身穿校服,高高瘦瘦,正笑容燦爛地看著她。 怎么可能呢?許清清眼睛瞪得大大的,怎么也不敢相信這一幕。 這叫什么,說曹cao曹cao到?問題這個“曹cao”兩天前還身負重傷??! 翟生剪短了頭發,劉海兒沒原來那么長了,只遮著一多半兒額頭,額上的傷疤隱隱約約能夠看見。 他左右手校服袖口的松緊都拆掉了,手腕處露出紗布,其他地方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就是……牙好像更白了。 許清清一臉震撼地站起來給他讓座位,驚訝道:“怎么這么開心啊,身體已經好了嗎?我還準備一會兒幫你請假呢,沒想到你居然過來了?!?/br> 翟生慢吞吞移到里面的座位,沒有坐下,而是背對著許清清說:“沒好呢,兩天怎么可能好,我身上都是繃帶……你先幫我把書包拿下來,我胳膊還不能做很大的動作?!?/br> “……”許清清翻了個白眼,不情不愿去給他脫書包,順便吐槽,“那就在家休養啊,來學校干嘛,別跟我說你怕耽誤考試,就你那成績,不考也就那樣,什么也不影響?!?/br> 翟生笑嘻嘻的,回過頭看她,語氣半真半假,“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