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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清清也很贊同,她在狗窩的正面坐著,左欣賞右欣賞,頻頻點頭,“嗯,帥,空間也夠大,完美。清寶,你去看看你的窩,喜不喜歡?” 她說的同時指了指狗窩的門,一旁臥著的清寶,反應迅速地站了起來,抖一抖身上的草屑,跑進了房子里,轉了轉又出來,小眼睛明亮有神,小粗腿歡欣雀躍。 翟生大笑,“啊哈哈哈,清寶很滿意呀!” 清寶滿意許清清就滿意,她把狗狗舉起來,抱在懷里,摩挲它的小腦袋。 在這個抱狗狗的過程中,翟生正站在旁邊,看到了清寶的小肚皮,一拍手笑著說道:“喲,是個男生!” 許清清反應了一下才明白,然后開始暗暗做打算:是男生的話,養崽之路就有方向性了,要往帥狗子的方面發展,那樣才能娶到小公主。 邊想著,她低頭看了眼狗狗,正對上那雙豆豆眼睛,再掃一眼那黑黃的毛發和粗壯的身材,突然覺得前路艱難…… “開車慢點兒,注意安全,一個是注意路況安全,另一個是防著點兒有沒有跟著你的車……你知道我說的意思?!?/br> 時間不早了,許清清把翟生送出去,跟他交代著安全問題。 雖然這些話都是翟生早就知道的,但他還是認真聽著,全部記在心里,“放心,我會注意的,不過她應該不會再輕易動手,上次的時候她沒搞死我,就已經失去機會了,我姨姨那邊一直有人盯著她,再想做什么小動作可沒那么容易?!?/br> “那也要防?!?/br> 許清清把人送上車,告別后,看著高大的越野逐漸遠去,消失在夜幕。 她站在原地沒動。 不安全,還是不安全,只要你擋著別人的道,就永遠別想對方能消停。有道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戰|斗總要打響。 同樣不安全的,還有她自己,她至今都不清楚陰冽給她的那把槍,是讓她防身用的,還是自盡用的。 深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呼出,許清清抬頭看了眼陰暗的天色,轉身往回走。 天上黑壓壓的,只有被遮蔽了一半的月亮,不懈發光,熠熠生輝。 “累累累累累……”回了別墅的許清清一路嘟囔,剛才情緒處在亢奮中,還不覺得累,這會兒全部事情都干完了,心情一放松反而爆發出來了。 她晃晃悠悠上了樓,回到她的房間,把門一鎖,倒在了床上。 “還是床舒服啊,真想住在床上?!?/br> 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兒,她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摸出手機,看翟生發來信息沒有。 一般情況下,只要他到了家,就會第一時間發消息,所以許清清翻了翻空白的消息提醒后,判定翟生還沒回去。 又閉上眼睛躺了會兒,直到時間已經超了很久,別說從這里回翟生家,就是回去再回來都夠了,然而—— 沒有信息。 許清清瞬間清醒過來,再無一絲睡意,拿著手機開始撥號。 “嘟——嘟——嘟——嘟——嘟……”沒有人接。 不好的預感襲來,如巨石壓頂,許清清眉頭緊皺,快速從床上跳下來,隨手拎過一件大衣披上,裝好手機就準備出門。 到了門口又返回來,用鑰匙打開抽屜,拿上了那把槍。 “他媽的?!痹S清清忍不住罵出臟話,“最好沒事兒,要是出了事兒……” 她咬緊了牙,死死握住槍把。 ———— 夜色很深了。道路邊,翟生從駕駛位滾了出來。 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一會兒就沒了動靜,他努力了,卻始終沒有辦法伸出手去拿。 身上都是血,他的胳膊在對面的車撞過來時被擠壓在方向盤里,硬掙脫出來后,現在已經不能動了。 鉆心的疼痛讓他保持著清醒,在這個安靜得有些詭異的路上,他使盡全力拔足狂奔。 方向,不是他家那邊,而是許清清那邊。 清清,給我打電話的是你吧,一定是你吧!我沒有騙你,我除了你沒有朋友,他們看似怕我,實則都瞧不起我,在背地里看我笑話,罵我沒媽。 可你不是,你明明最該恨我,卻沒有恨我。 我看人很準的,我知道你聰明絕頂,一定發現我出事兒了對不對! 快來救救我吧,我好痛,我快不行了,我不能回家,回家是死路,我沒有家。 清清,你快來…… 作者有話要說: 翟生:救命!有人欺負我! 清清:別怕,兄弟馬上就到?。?! ☆、交戰 直覺真的是個解釋不清楚的東西,但它的準確率卻讓人不得不去重視。 許清清壓不住慌亂的心跳,她其實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甚至提前安慰自己:即使翟生真的出事了,或者干脆永別了,也不要過多傷心。因為這里只是一個游戲,一個rpg,里面的這些人都是假的,并非真實存在,不需要投入真情實感。 她強迫自己這樣去想,直到眼淚落下。 “去哪兒?”她剛跑到一樓,還沒出別墅,就被攔住了。 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男人,手里端著一杯酒,神色淡淡的,語氣不善。 許清清胡亂抹把臉,顧不上跟他詳聊,隨口應付了一句“有點兒事出去一下”,便準備繞過他往外走。 陰冽坐著沒動,低低笑了,“已經鎖門了,以為這里是你原來的地方嗎,想多會兒回來,就多會兒回來,想什么時候出去,就什么時候出去?!?/br> 他的聲音有一點含糊,像是帶了醉意,然而不影響許清清聽得清清楚楚。 她腳步頓了一下,沒質問,沒做聲,頭也不回的繼續走到門口,轉動手把——轉不動。 好吧,還真他媽鎖了。這牲口真是實干派,從來不是嘴上隨便說說。 所有的憤懣和戾氣全部壓下,許清清知道現在什么事情最重要,她默默吐出一口氣,轉回身說道:“能讓我出去嗎,我有急事。不會很麻煩的,因為不需要給我留門等我回來,我出去后重新鎖上就好?!?/br> 沙發上的人換了動作,拿著酒杯向后靠在沙發背上,舒展身體,看上去明顯心情好了許多,抿一口暗紅色的液體,回答簡單明了,“不能?!?/br> 許清清氣笑了,“不用這么嚴苛吧,誰能沒點兒急事呢,我又不是天天晚上出去,怎么能容不得一次特殊情況呢?” 站著的人笑得冷然,坐著的人笑得悠然,“清清小姐,你的情況夠多啦,車接車送,共進共出,就差把人領進來同吃同睡了?!?/br> 好難聽的話,許清清一陣惱火,這牲口嘴真的毒,不指名道姓,卻罵得極狠。 翟生是她的朋友,朋友被罵的感覺,真的比自己被罵更讓人生氣,許清清握緊拳頭,覺得她已經處在忍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