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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積累的印象,簡直太難更改了。 許清清一邊默默嘆氣,一邊悄悄地背過去手,朝著后面小幅度擺了擺。 這是剛剛約定好的信號,即讓翟生入場。 某人游戲玩兒的好,打配合還是可以的,看到許清清給的手勢后,一秒鐘也沒耽誤立馬從外面進來,筆直端正地站到教室門口,神情嚴肅,表情真摯,態度良好,聲音洪亮,“老師,我知道錯了!” 全班:…… 由于太過驚訝,原本安靜的教室出現了一些小聲的議論: “生哥怎么了這是,我還是第一次見他認錯,真不可思議?!?/br> “變了,完全變了,果然陷入愛情的男人會性情大變,嘖嘖嘖,我可算見識了?!?/br> “???不會吧,生哥沒談戀愛啊,他因為他家那事兒,特別反感女生來著,以前有女生給他寫情書送禮物買奶茶什么的,他都直接給別人,要不就扔掉?!?/br> “那不是以前么,現在來了個公主,長那么漂亮,又會迷惑人,肯定想法就改變了呀。要不說這是個不能小瞧的厲害人物呢,明明身份是生哥最恨的私生女,還能把人勾住,太牛了?!?/br> “可是生哥真不是看臉的人,想和他好的美女多了去了,他反倒對那些長得丑的女生態度更和氣一些,因為他的……后媽就很漂亮嘛,所以我覺得應該不是因為許清清長得好,大概率是別的原因,可是會是什么原因???” “不知道,難不成真的想學習,準備奮發圖強了?話說那天晚自習的時候許清清好像給生哥講題來著,我當時還以為看錯了,不過按照剛才許清清說的,可能他倆就是組成學習小組了吧?!?/br> “蹊蹺,實在是蹊蹺?!?/br> 小聲的議論紛紛擾擾,嘈嘈雜雜,班主任拍了兩下講臺的桌面,這才重新恢復安靜。 門口站著的翟生繃著臉,有點兒緊張。 他其實到目前為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同意道歉的,這根本不是他的作風,而且,有用嗎?對他向來沒有好臉色的班主任老曹,能因此放他進去上課嗎? 正擔心著,班主任發話了:“你進來做什么,不是讓你在外邊站著嗎?” 果然,他就知道不會那么簡單就……不對,不對! 清清剛才提前跟他說什么來著? ——我能猜到的最不好聽的話也就是‘你進來干什么不是讓你在外邊兒站著嗎’,或者還有‘影響了所有人上課的情緒現在才知道道歉嗎’,頂多頂多再讓你寫一份檢討,別的更重的懲罰絕對不會有。 對上了?。?! 下一秒,猶帶著怒火的聲音再次響起:“影響了這么多人上課,現在才知道道歉嗎!” 又!對!上!了! 翟生激動了,滿眼星光,很想過去跟許清清擊個掌,硬是忍住動作,順便把笑容憋回去,挺胸抬頭站得更直,語氣更加誠懇道:“曹老師,我想上課?!?/br> 這句話也是清清教他的,本來他不信,此時卻非常期待結果。 到底有沒有用,到底能不能成功,到底會不會放他回去上課,到底他的好兄弟是不是天才—— “誰不讓你上課了,交了學費不就是要上課嗎,讓你出去是因為你擾亂課堂紀律,影響別人上課,如果你不影響別人,沒人能不讓你上課,明白不明白?” “明白!” “行了,都回去吧,快點兒把書拿出來,再耽誤時間今天的內容講不完了?!?/br> “好的!”/“好?!?/br> 翟生已經快樂得不行了,沒想到啊,老曹這人還可以,真讓他回來了,清清也是神了,怎么預想到所有過程和結果的? 他媽的,清清剛轉來那會兒,是哪個傻逼跟他說:轉學生是個趁著許老爺子病重回許氏爭家產的私生女,成績差品性爛為人賤,什么都不會只會化妝打扮勾搭人。 他、媽、的,他家清清是那樣的人嘛?。?! 而且清清從來不化妝的好嗎! 每天臉上都是素素淡淡的,他坐在旁邊,一扭頭就能看到那干凈無瑕的皮膚,還有粉嫩的嘴巴,挺立的鼻子,明亮的眼睛,以及最讓人驚嘆的、那又長又多猶如小扇子一樣的睫毛!一眨眼睛,就仿佛蝴蝶跳舞一般,超級驚艷! ……呵呵,他一定要想起來到底是哪個傻逼在背后瞎嚼舌根,在不了解的情況下就胡說八道毀人名聲,想起來以后,他絕對會給出教訓,讓那些人渣換口牙再換換腦子,長點兒記性。 不同于翟生的紛雜思緒,許清清一直很冷靜,她先把翟生進來后忘記關上的班門輕輕關好,然后才貓著腰小跑著回到自己的座位,迅速地拿書拿筆。 她的動作雖快卻始終都很輕,很小心的沒發出任何影響別人的動靜。 從講臺上能看到下面學生所有動作的班主任,默默點頭贊賞,心里更加重視起來: 用不用給她加個小課培養一下?這孩子很有潛力,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只是性格好別的方面不行,畢竟轉學成績差成那樣,萬一加了小課也提不起來呢? 不知道班主任正在打主意要培養她的許清清,此時眼睛在書上,腦袋里在走神:去哪兒給清寶買狗窩呢?她想買質量好但是設計簡單的,別跟自行車一樣鑲金帶銀,又貴又累贅,唔,需要錢的地方好多呀,養兒不易喲~ ☆、買狗窩~ “清,還有半個小時就放學了,咱們去哪家寵物用品店給狗子買東西呀?起玥路的那家你喜不喜歡,那家店面大東西多。不過蕓街的那家應該也不錯,以前路過的時候感覺很干凈?!?/br> 整整一天,某人都在叨叨來叨叨去,還就在她的耳邊,全方位高音質立體循環。 許清清已經從一開始的勸他歇歇,進化成了后來的任其叨叨。她就不明白了,又不是他養的狗,怎么能比她這個狗主人還激動呢。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別叫我清好不好,聽著怪怪的?!?/br> 主要她這同桌說話時前后鼻音分得不明顯,叫她“清”的時候,沒那么咬字清楚,乍一聽就很像她原來世界里電商客服的稱呼——“親~” 就讓她很出戲。 然而翟生對她的想法一無所知,還挺不解:“不怪啊,哪兒怪,為什么你會覺得怪?是不是以前沒人這么叫你???你以前沒什么朋友吧,我感覺你是那種女生嫉妒男生戲謔的類型,這種類型很不好混?!?/br> 老子混得相當好,你對我一無所知…… 許清清翻個白眼,因為沒法解釋只能無語凝噎,暗自嘆氣,心說又開始了,這個話嘮又開始了,分明第一次見面時印象不是這樣啊。 她至今仍然記得這人劉海兒遮著眼、掛著冷笑、狠狠踹向她桌子的那一腳,表情嘲諷,拒人千里,莽撞狠厲,雖蠢猶強。 結果現在可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