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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編,見過許多娛樂報紙上關于同性戀的□□,引導著輿論傷害相愛的人。占易殊以后極有可能是走的娛樂圈這條路,作為長輩,不得不考慮得長遠。許久之前駱怡來找過她一次,就討論過這個問題。那時候兩人約在咖啡廳,駱怡一坐下就雙手合十面色凝重地向王清懺悔:“清啊,我家的豬可能要拱你家的小白菜了!”木家菜農:“白菜就白菜,還小白菜,聽著怪可憐的?!?/br>占家飼養員:“你為什么這么冷靜?!”“這不是明擺著的么,哪有兩個男孩子到了十三四歲還會玩公主抱的?”“啊——都怪我!從小養在一起果然是不對的!”駱怡懊惱地揪著自己打理精細的長發,很快就弄成了一堆雜亂的稻草。王清就看著自己的閨蜜折騰,等她的形象毀得七七八八了才施施然開口:“又不是養倉鼠,兩個男孩子怎么不能養在一起了?”“你為什么這么冷靜?!明明是你家白菜被拱了??!”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低聲咆哮著。“你家的占小豬顏好又愛護我家木白菜,這個兒婿我很滿意啊?!?/br>“……”“吃點東西吧,菜單給你?!?/br>“……”后來兩人又討論了一番,沒想著拆散兩人,只是規劃了一下兩人之后可能遇到的阻力,商量好應對的方法。駱怡的態度也由開始的愧疚轉為欣喜,看王清的眼神跟當年在醫院看剛得知懷孕的王清一樣——看親家的眼神。要不是時間有些遲了,她大概要拖著王清把倆孩子的訂婚、結婚日子都定下了。由兄弟親情開始,再到情愫滋生,愛情生根發芽,只能說是兩人的緣分太巧,月老的紅線纏得太緊,畢竟還有這么一種說法——因為太熟悉彼此,青梅竹馬的感情很難變成愛情。跨過了性別的障礙,兩顆緊緊相貼的熾熱的心,兩位大家長都覺得沒有理由去阻止他們。不過在孩子們的感情走到明面之前,王清和駱怡一致認為他們必須足夠成熟,足夠優秀,足夠擔負起責任,足夠挺直脊梁勇敢地面對輿論。當他們站在一個別人無法企及的高度,就可以最大限度地不被一些惡毒的揣測和侮辱影響。作者有話要說:寫著清水,腦子里已經開了好幾次火車了(????)第11章當崽子們高中要畢業了(三上)“小寶,你高三畢業后要不要出國去學一段時間的畫?”放學回家,木言站在門口背對客廳脫鞋子,背后傳來木mama的聲音,解鞋帶的手頓了下,又繼續若無其事地動作著。“媽,我不想出去。我還想吃你做的小餅干的nia~”胡亂地踢了鞋,把書包隨手扔到一邊,三步并作兩步跑上去抱著人撒嬌。王清在心里冷哼一聲,嘴上毫不留情地道破他的小九九:“怕是還想見隔壁家的占某某吧?”人形背部掛件突然僵住。半晌后,弱弱的一聲“媽……”飄了出來。要是有個縫,木言就鉆下去了,但是他現在整個人掛在mama的背上,動一下都非常尷尬,兩條手臂顫顫巍巍地撤了下來,小媳婦一樣站在一邊等候發落。王清挑小豬仔似的打量著低頭瑟瑟發抖的自家兒子,暗道就這模樣想想也是討不到老婆的,還不如賣給別人家當媳婦呢。“喲,現在知道怕了?”那一聲喲,真是百轉千回繞梁三日,木言腿一軟差點就給母上大人拜早年了。從小他不怕爸爸,就怕mama,爸爸性子溫和,只要不是原則性的問題,最多只是溫聲細語地念叨他兩句??蒻ama就不一樣了,開頭必是一個嘲諷至極的語氣詞,先殺殺自己的膽氣,還沒開始訓人就先把對方嚇得巴不得跪著聽訓。“媽……”又是一聲軟軟顫顫的呼喚,憋了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話,只好喵喵地賣萌試圖軟化看起來很生氣的媽。“貓叫什么?知不知道哪里錯了?”手指揪著衣角,骨節泛白。“對不起,我跟小哥哥……”情不自已。“是不是想說‘情不自已’‘兩情相悅’之類的?”是啊,不愧是我親媽。木言嘴角抽了抽,總歸還是沒在這個審訊的情境下為自己善解人意的母親鼓上幾聲掌。確實是對不起養育自己的父母,他張嘴欲言,但不能說出一句辯解的話,曲腿就跪了下去。膝蓋砸在地磚上,沉悶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跪什么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聽過沒?”一個爆栗隨聲而來,聲響完全不亞于那一跪。現在他是腦袋也疼,膝蓋也疼,一絲絲委屈涌了上來,木言癟著嘴磨磨蹭蹭地站了起來。王清拉著他的手臂,把人拖到小沙發上按下,自己走到邊上的長沙發上單手撐在扶手上,托著臉看向木言。“兒子,抬頭?!?/br>木言先暗搓搓抬眼瞄了她一下,見她眉頭一皺,嗖地就抬起了頭。王清又在心里嘆了口氣,而后幽幽開口。“你爸是大學追的你溫柔善良美麗正直的mama,那時候我可看不上這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伙。我本來以為這人不聰明只會蒙著頭跟在我后邊跑,沒想到啊,他追了幾個月之后就晾著我了,就算迎面碰上也不看我一眼?!闭f著埋怨地瞪了一眼木爸爸。木爸爸坐在室內陽臺的藤椅上悠哉喝茶,被瞪后無奈地笑了笑。木言:這狗糧猝不及防!王清繼續道:“還真別說,人骨子里真是有些賤的,粘了你許久的人有天不聲不響毫無緣由地從你身邊消失了,還怪想他的?!?/br>木言:艾瑪老爸真有一手。王清見自家傻兒子眼里竟然有點崇拜,當即決定不再叨叨了,伸長胳膊一拍他的肩:“兒子,懂了沒?”木言一愣,一時間沒懂自己該懂什么。等等!電光火時間木言抓住了腦中一個一閃而過的可能。臉上的表情由呆愣轉向震驚,嘴巴漸漸張開,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王清,眼眶都有些紅了,顫抖著嘴唇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媽……”王清翻了個白眼:“你得了一種只會叫媽不會說話的病嗎?”說完又不解氣地捏了兩把木言的白嫩嫩的臉,在上邊留下了兩個紅痕才滿意地停下了手,告訴他好好想想,明天告訴自己決定。木言沒有想過自己是什么時候喜歡上占易殊的,是想要結婚想要白首到老過一輩子的那種喜歡。小時候自己只知道跟著占易殊黏糊,親親抱抱舉高高都是平常的事,那時候自己估計還覺得這個小哥哥跟爸爸mama一樣好。再到十來歲,倒是不會像以前那樣糊人一臉口水了,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