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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沐陽也去湊熱鬧,在那饒有興致地看著,忽然身后有人問:“好看嗎?” “嗯?!彼龖艘宦?,覺得聲音有些熟悉,轉頭一看,徐忱在那笑著。 陳沐陽問:“你怎么來了?” “跟我爸過來走親戚。無聊死了,要不你帶我轉轉?” 陳沐陽想著也沒什么事,就帶著徐忱轉了轉。 結果那天還遇到了施欣雨。 徐忱去買了杯奶茶。 陳沐陽在原地等的時候,碰到施欣雨和她的小姐妹。 施欣雨見了徐忱,呵呵了一聲:“原來你們在約會啊?!?/br> 謠言大概是那個時候開始的。 高一下學期開學,開學沒多久,陳沐陽就開始聽到一些閑言碎語。 那天她值日,在那洗抹布,因為水池的水太小了,所以就到一邊洗拖把的地方洗。 兩個女生從衛生間里出來,一邊照鏡子,一邊議論著陳沐陽和徐忱。 “你說徐忱喜歡陳沐陽,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徐忱每天給陳沐陽輔導,你知道吧?” “知道?!?/br> “施欣雨說,前兩天她收班費的時候,陳沐陽沒帶班費,還是徐忱幫她交的。還有呢,上學期徐忱他們籃球賽拿冠軍的時候,一幫人去慶祝,還叫陳沐陽了,陳沐陽也真是臉大,居然還真跟著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喝醉的,最后還讓徐忱背回家,呵呵?!?/br> “真假?她心機這么重?” “對啊。不然徐忱怎么會讓她幫著收情書?還有上學期期末,過年的時候,我和施欣雨還看到她和徐忱約會?!?/br> “呵呵。還真把自己當仙女了。我聽說她沒有爸爸的……” “對啊。我mama說,她mama是跟一個男人私奔了幾個月,回來后生的她。呵呵,陳沐陽,她也配得上徐忱?” 陳沐陽在那洗著抹布,一直到那兩個女生走了,才慢慢回教室。 她回教室的時候,徐忱不在。 陳沐陽坐在位置上,翻著書,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收班費那天,陳沐陽明明拿錢了,結果,等到施欣雨收班費的時候,她的錢不翼而飛了。 那天已經是第二次收班費,其他人都交了,只剩陳沐陽沒交,施欣雨大概有些不樂意,在那埋怨:“陳沐陽,全班都交了,你要實在有困難不想交,可以跟老胡說,老胡這么偏袒你,肯定會同意的?!?/br> 陳沐陽臉都漲紅了,著急地跟施欣雨說:“不是,我沒有不想交。施欣雨,我的錢好像丟了。我下周交行不行?這周我舅舅舅媽出去了……” 施欣雨沒好氣地說:“你自己跟老胡說,反正我……” “陳沐陽?!?/br> 施欣雨還沒說完,徐忱回來了,叫了陳沐陽一聲。 幾個人都看向徐忱。 徐忱坐到位置上,翻了一下抽屜說:“你忘了?早上你值日,放我這了?!?/br> 施欣雨拿了錢,剛準備走,徐忱叫住施欣雨,臉上不太高興地說:“施欣雨,下次這種事先找我。還有,這種事沒必要當著全班的面說?!?/br> 施欣雨大概是被徐忱訓了,也不太高興,憋著嘴走了。 徐忱的錢,陳沐陽后來就還了,至于自己那一百塊,她后來聽說那天有人進過他們班,但是沒有證據,也就不了了之了。 徐忱他們籃球賽拿冠軍的時候,籃球隊的去慶祝,陳沐陽確實去了,不過,是徐忱讓她幫忙把錢包給他送過去。那天是周六,徐忱忽然打電話到她家里,問陳沐陽他的錢包是不是落在她書包里了。 陳沐陽還納悶呢,他的錢包怎么會落在她書包里,結果,等她一翻書包,徐忱的錢包還真在。 她只好跑了一趟。 到了那里,那幫男生就讓她一起吃,說一起慶祝。 陳沐陽不好推辭,坐下來吃了幾口菜。 那天吃的燒烤,店家的菜有點咸,陳沐陽一直在那喝水,到后來,水也沒了,就讓店家上了點飲料。 一瓶粉色的飲料。 陳沐陽也沒仔細看,就喝了,等喝了幾口才覺得不對,似乎有酒精味。 她問徐忱是什么。 徐忱大概一開始也沒在意,拿起那瓶子一看說是甜酒釀…… 陳沐陽沒坐一會兒就暈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周一問徐忱,徐忱就說是打車送她的,陳沐陽也沒懷疑。 還有那句“陳沐陽,她也配得上徐忱”。 陳沐陽知道徐忱家里條件不錯,她有自知之明,她對徐忱,從來沒有非分之想。 陳沐陽都不知道原來大家是這么看她的。 也是,徐忱這樣的人,走到哪里,都有注視的目光,在他身邊久了,即使渺小如她,也會被放大吧。 于是,期中考試后,她跟徐忱說不用再給她輔導了,結果,就導致了兩人的冷戰。 冷戰也好,這樣,他們的交流就少了,沒多久,閑言碎語也少了。 再后來,文理分科,他們沒分到一個班。 陳沐陽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和徐忱的距離,時間一久,大家就漸漸忘了陳沐陽。 陳沐陽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一個渺小的,安靜的世界,安安靜靜的學習,安安靜靜地上大學。 她一直以為,她和徐忱不會再有交集, 一直到支教,他們重逢,徐忱再一次闖入她的世界。 …… 陳沐陽走到家,舅舅舅媽已經睡下。 她脫下大衣,回屋,洗了個熱水澡,再次看了眼手機。 徐忱沒有再打電話來,那應該是沒事。 陳沐陽有點累,打開電腦,把上次沒看完的電影看完,結果,電影鏡頭正好是男女主分手的那一幕。 男主按著心臟,撕心裂肺;“那我呢?你要我怎么辦?” 然后是“砰”一聲槍聲,男主倒在了血泊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晚上看了電影。 陳沐陽那晚也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徐忱站在懸崖邊,無論她怎么喊,他充耳不聞,依舊是固執地往前面走。 陳沐陽從夢中驚醒,看了眼時間,凌晨四點不到。 外面依舊黑著。 她起來喝口水,再次想到徐忱。 陳沐陽當時是真沒想到徐忱會追她。 一開始,她只當他是鬧著玩,可他來得次數多了,她知道他是認真的,她拒絕,他卻追得更緊了,到最后,妥協的還是她。 和徐忱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覺得是偷來的,因為不知道哪天就終止了。 而那一天也終于來了。 大四的時候,徐忱實習,陳沐陽保研。 陳沐陽的時間比較多,在徐忱那里住了一段時間。 那天她有點事出去了一趟,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家里的燈開著。 她還以為是徐忱回來了,叫了一聲。 結果從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