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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院的?” 陳沐陽回神, 笑笑:“他是我高中同學?!?/br> 室友一臉羨慕:“還挺帥的。他不會高中就暗戀你吧?” 陳沐陽想起那天她聽到徐忱說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那時候他們都不說話了, 他暗戀的肯定不是她。 或許是支教那段時間, 他們有了接觸,所以徐忱忽然追了她。 陳沐陽知道,大學里有很多感情,都是開始得莫名其妙,結束得也莫名其妙。 她沒有太把徐忱的告白放心上。 “不是?!标愩尻枔Q好鞋, 背起書包,不愿意多聊,“我去上課了?!?/br> “哦?!笔矣褢艘宦?,“今天我不去,點名的話幫我請個假?!?/br> “好?!?/br> 說完,陳沐陽就出門了,剛出宿舍大門,不期然,在門口見到了徐忱。 她愣在那里。 她本以為他還會像上次一樣,一大早就走的…… 陳沐陽裝沒看見,躲著他走。 徐忱跟上來:“陳沐陽,你躲什么?” “沒有。我趕著上課?!标愩尻柤涌觳阶?。 徐忱也加快步子:“不吃早飯嗎?” “吃過了?!?/br> “食堂開你宿舍?” “什么?” “那你早上吃了什么?” 陳沐陽:“……” 她說不過他,只能不理他。 那天,陳沐陽是小班課,總共就兩個班上課,徐忱跟著去,目標太明顯。 陳沐陽停下來說:“徐忱,你別跟著我?!?/br> 徐忱笑嘻嘻地說:“我跟著我女朋友怎么了?” 陳沐陽瞪他:“誰是你女朋友?” 徐忱壞笑著說:“親都親了,還不是???” 陳沐陽氣得翻白眼:“那是你、你、你……” “我怎么了?” 陳沐陽說不出口,往教學樓走,徐忱一路跟到教室,坐陳沐陽邊上,得意得不行:“你是不是覺得吃虧了?” 陳沐陽不理他,拿出書本來看書。 徐忱在一邊說:“這樣,我吃點虧,讓你親三次,行不行?” 陳沐陽:“……” 一旁來的同學,都往這邊看,陳沐陽只能裝作不認識徐忱。 徐忱倒是識趣了,在旁邊打游戲。 那天,陳沐陽是滿課,徐忱就跟了一天,一直到她去做家教,他才沒跟上來。 等她做完家教出來,他背著書包在外面等著。 陳沐陽看他要走了,總算松口氣:“我送你到公交站吧?!?/br> 徐忱不樂意,要她送到火車站:“上次也沒送,這次也不送,陳沐陽,你也太狠心了吧?好歹我也是你同學。我跟你說,你今天要是不送我,信不信我下次在你宿舍外面擺個愛心,拿個大喇叭喊你?!?/br> 陳沐陽:“……” 最后還是送他去火車站。 她困得要死,在那打哈欠,總算看著要檢票了,對徐忱說:“好了。再見?!?/br> 徐忱忽然湊過來說:“不抱一下我嗎?” 陳沐陽:“……” 抱是不可能抱的。 她轉身躲進女廁所里。 一直看著時間,等到徐忱那班火車發車了才從廁所里出來。 結果,等她一出來,徐忱居然在外面等著。 “你怎么沒走?”陳沐陽驚訝地看著他。 徐忱摸了摸鼻子說:“???改簽了?去J市,明天早上走?!?/br> J市是S市臨近的一個市,從J市到S市有大巴,兩個多小時。 陳沐陽氣笑了。 徐忱也在那笑著:“走吧。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明天早上不用送我了?!?/br> “誰說我要送你了?!标愩尻枤獾棉D身就走,徐忱跟在身后。 兩人去坐公交,結果,公交也沒了,只好打車。 陳沐陽想起他沒錢,忍不住問:“你回去的錢夠不夠?” 徐忱揉了下陳沐陽的頭,倒是正經了一點:“夠?!?/br> 陳沐陽拍開他的手。 徐忱忽然認真地盯著陳沐陽說:“陳沐陽,我認真的。真不考慮一下我嗎?” 陳沐陽避開徐忱的視線,淡淡地說:“徐忱,我們不合適?!?/br> “那你說說,我哪點配不上你?” 陳沐陽:“……” 她累得不想說話,休息了好一陣說:“徐忱,是我配不上你?!?/br> 徐忱沒再說話。 *** 陳沐陽以為自己拒絕得夠明確,徐忱應該不會再來。 結果,沒過多久,那天她下了課回來,又看到徐忱在跟她招手。 陳沐陽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連陳沐陽她們那幢宿舍的宿管阿姨都已經認識徐忱了。 兩人去吃飯的時候,陳沐陽又擔心他沒錢,問要不要借點錢給他。 徐忱說他有錢。 陳沐陽知道徐忱家庭條件不錯,也沒有懷疑。 后來才知道,那段時間,他把周圍能借的人都借了一遍,為了跟室友借錢,還給宿舍里打掃了一個月的衛生間。 徐忱的追求,陳沐陽怎么可能不心動? 她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抑制住自己的感情。 徐忱還是經常來,每次來就跟著她,陳沐陽不管他,自己忙自己的。 一開始陳沐陽還有點不好意思把他晾在一邊,但后來發現自己多慮了。 徐忱這個人就是到哪都能生存。 先是把她的課表弄到手,后來,他居然跟學校里愛打籃球的那幫男生混熟了,每次來,還有人招待,有時候陳沐陽在上課,還能收到他信息。 【在打球,晚點去找你?!?/br> 說的理直氣壯,好像這是他的大學似的。 那天他打球,傷了手,還沒跟陳沐陽說,要不是陳沐陽正好撞到他去校醫院,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傷得不輕,打了石膏。 只能把K字開頭的火車票退了,改成動車回去。 陳沐陽這次是真擔心他,怕他在高鐵上不方便,但那兩天她有考試,問他能不能晚兩天回去,她可以送他。 徐忱嬉皮笑臉地說:“擔心我???你這沒名沒份的,送我回去,不合適吧?” 陳沐陽真是氣笑了,恨不得踹他一腳。 到最后,也沒送成,他第二天也有考試,得趕回去。 這么一傷,算是消停了,好一段時間沒來了,但每天都給陳沐陽發信息,一張打著石膏的手。 陳沐陽合理懷疑他在賣慘。 陳沐陽問候一句,問他怎么樣了,徐忱非要打電話,陳沐陽只好給他打電話。 徐忱回她:“別著急,好了立馬去找你?!?/br> 不著調的很,陳沐陽恨不得立馬掛了電話,但終究還是聽著,應著,大多數是他在說,她偶爾應一句,熄燈前,她回宿舍,他就掛了電話。 時間就這么一閃而過,翻到了十一月。 十一月的一個晚上,W市附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