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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情,終于打斷了他。 “嗯?!毙斐赖瓚?,轉頭看陳沐陽。 陳沐陽抿了抿唇,說:“我很謝謝你對涵涵的照顧——” “陳沐陽?!毙斐来驍?,語氣略帶慍怒,“客套話就不用說了?!?/br> 陳沐陽一愣,點點頭,看著徐忱:“好。那我就直說了?!?/br> “嗯?!毙斐缿?,陳沐陽見他掐了煙。 陳沐陽頓了一會兒,緩緩道:“徐忱,我不知道你的意圖是什么——” 話未說完,徐忱忽然傾身,直接吞沒了她沒有說完的話。 陳沐陽沒有一點防備,在徐忱懷里掙了一下,沒有掙脫,反而被徐忱抱得更緊了。 他滿身寒氣,貼著陳沐陽,陳沐陽死死抓著徐忱襯衫的手松了下來。 徐忱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死死吻著,陳沐陽呼吸不暢,滿臉通紅,直到感覺胸腔里的氧氣都耗盡,忍不住咳嗽起來。 徐忱總算是放開她。 陳沐陽盯著他看,眼中是驚訝和不解。 徐忱也盯著她看。 兩人四目相對了一會兒,徐忱又想吻下來,陳沐陽偏了一下頭,用力將他推開。 徐忱猝不及防,頓了一頓。 陳沐陽緩過來,忘了自己要說什么,慌亂著推門下車。 不遠處,沈雁凡嚇得打了個哆嗦…… 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 細節小修~ ☆、第 34 章 徐忱坐在車里, 看著陳沐陽上樓。 忽然有些懊悔。 他知道,剛才他有點急了。 陳沐陽一走,徐忱一時不知道要做什么, 于是, 摸了摸口袋,剛摸到煙,手機先響起來。 是江立的電話。 “哥?!?/br> “徐忱,回來一趟, 你姥姥住院了?!?/br> *** 陳沐陽一路跑上樓,連燈都忘了開,站在門口喘氣。 忽然, 客廳里的燈亮了起來。 燈光刺眼,陳沐陽用手擋了一下,看清是陳涵起來了。 “姐?” “涵涵,起來了?”陳沐陽定定神,走過去拿水喝。 陳涵打著哈欠問:“剛才姐夫……徐忱哥來過,你不在, 他就下去了?!?/br> 陳沐陽一驚:“什么時候?” “八點多吧。你沒遇到他?” 陳沐陽笑笑:“沒。不過剛才在樓下跟他聊了一會兒。涵涵, 你以后……” 陳沐陽一頓, 讓陳涵不要跟徐忱聯系嗎?似乎不近人情。 陳涵倒是自己撓著頭說:“姐, 我知道了, 以后我不拿徐忱哥錢了。你別生氣了唄?!?/br> 陳沐陽笑笑:“行了, 早點睡吧?!?/br> “哦……那我進去了啊?!?/br> “嗯?!?/br> 陳沐陽看著陳涵進去,又發了會兒呆,才想起拿衣服去洗澡,等她洗完澡出來,沈雁凡倒是回來了。 “哎喲, 累死我了?!鄙蜓惴苍谀呛吆哌筮?。 陳沐陽擦著頭發,還以為沈雁凡會問她和徐忱的事,不過看沈雁凡這副樣子,應該沒精力問了,也好,陳沐陽暫時也不想去想她和徐忱之間的事。 “沐陽寶貝,我去洗澡了啊?!?/br> “好?!?/br> 陳沐陽看著沈雁凡進了浴室,自己去吹頭發。 晚上,沈雁凡說想跟陳涵睡,正好給了陳沐陽獨處的時間,這個時候,她實在太需要一個人靜一靜了。 徐忱再一次打破了她的平靜生活。 第二天,陳沐陽一覺醒來,卻記得昨晚發生過什么,她犯愁起來,不知道徐忱今天是不是也回公寓吃?她該如何面對徐忱? 正想著,梁柏打來電話。 “陳小姐?!?/br> “梁柏?!?/br> “徐總要回D市一趟,這幾天都不用做飯?!?/br> “D市?”陳沐陽重復了一句。 “老太太身體不好,徐總回去一趟?!?/br> 老太太? “是……姥姥嗎?”陳沐陽問了一嘴。 “對?!绷喊氐故抢蠈嵒卮?。 陳沐陽沒有再多問,她本就不該多問,剛才不過是出于對姥姥的關心,下意識問了一句。 掛了電話,暫時不用面對徐忱,陳沐陽松口氣,又躺了一會兒,手機忽然一震。 她打開一看,是蔣璐的信息。 【沐陽,有沒有空?關于你要找的人,我打聽到一些消息?!?/br> 陳沐陽振奮了一下,直接一個電話撥過去。 “璐璐?!?/br> “沐陽?!笔Y璐的語氣也略帶興奮,“哎,前幾天我剛回了趟學校,你猜怎么著?我一個客戶,喜歡登山,以前好像跟那個人一起登過山。聯系方式我發你了,你要有空,可以去學校找他聊一聊?!?/br> “太好了!太感謝你了!” “這有什么。他老婆是我們學校的大學老師,他們住學校里,你快去吧。他們好像在準備移民,你最好早點過去?!?/br> “我這就去?;貋碚埬愠燥??!?/br> “吃飯是小事??烊タ烊?。你也很久沒回學校了吧?好好玩一玩?!?/br> “好?!?/br> 和蔣璐掛了電話,陳沐陽立馬買了機票去W市,當天沒有見到蔣璐說的那個人,不過,兩人約了第二天在W大見面。 第二天一早,陳沐陽回W大,對方有事,讓她等一等,正好,陳沐陽也可以到處轉轉。 太久沒回來,沒想到這里好多地方都翻修了。 這座百年老校,依舊屹立于山水湖畔之間,到處都是青春的人影。 陳沐陽沿著大道走了一會兒,走著走著,不自覺就走到了以前住的宿舍前。 哪里都變了,宿舍前面卻一塵不變,那棵巨大的銀杏樹,依舊挺立在情人坡上。 陳沐陽雙手插在風衣兜里,在銀杏樹下站了一會兒。 有枯葉翩然落下,不遠處,有學弟學妹下了課回來。 “陳沐陽?!?/br> 陳沐陽低頭時,好像聽到有人叫她,她抬頭,迎著陽光,瞇著眼睛,她好像看見了徐忱。 那天徐忱問:“陳沐陽,試試嗎?” 陳沐陽心一顫,抬頭,有些羞澀:“徐忱,別開玩笑?!?/br> 說完,她就走了,回去準備教案。 徐忱也沒跟上來。 陳沐陽沒再把這件事放心上。 支教的日子很快就結束了,她和徐忱要回到各自的城市了。 離別那天,陳沐陽正收拾行李,徐忱忽然來找她。 那天之后,徐忱沒來找過她,陳沐陽還以為他不會來找她了。 徐忱坐在教室課桌上,笑著問:“回周鎮嗎?” 陳沐陽搖搖頭:“不回了。我接了一份家教?!?/br> 徐忱點點頭,嬉皮笑臉地說:“那你可別太想我?!?/br> 陳沐陽氣得瞪他。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