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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昏迷不醒的小道士唯一好點的大概就是他沒失去意識,此時此刻的黑無常身體完全變得透明,身上大大小小好幾個地方都已經消失不見,仿佛隨時都會消失不見。而且他的身上死氣也消失不見了,變得仿佛就像是一般的孤魂野鬼,不可能就連那些孤魂野鬼都不如。黑無常聽閻西顧這么問,騰的一聲蹦了起來指著閻西顧的鼻子嚷嚷,“那家伙瘋了,徹底瘋了,你不見了之后他就徹底失去了理智,不斷攻擊那東西,法術一道道打在那東西身上,血rou橫飛,看得我都心驚rou跳頭皮發麻,也不知道那家伙哪兒來的勇氣,居然還敢一步步逼近那家伙……’‘那東西被打得節節敗退,不斷哀嚎求饒,小道士卻像是和那東西有血海深仇似的不依不饒,后來道力用完了,他甚至是掏出了紫色的符咒用禁咒,也不知道他費了多少命數才支撐起那些我見都沒見過的禁咒,總之等小道士停下來的時候,這里和他都已經變成這樣了!”看看周圍的殘景,小白和閻西顧覺得黑無常雖然只是寥寥幾句話,卻已經明白大多。小道士在閻西顧平白消失之后是真的是豁出去了,完全發了狂,完全沒想過要活著離開這里。“你為什么不阻止他?”聽了黑無常驚魂未定的話語,閻西顧忍不住,皺起眉頭,小道士他是在作死。☆、025.變質的食物而且黑無常之前說了他用過紫符施展過禁術,以小道士本身來說他實力不夠,就算是這次受了刺激開始暴走也不可能毫無代價的隨意使用紫符。使用紫符這一類超出能力范圍內的符咒提升咒術,通常消耗的都是身體血rou,或者命數——也就是俗稱的生命。黑無常說過,他不只是一次使用過紫符……現在小道士身上沒有半點生氣,似乎也變得理所當然。“我根本不敢靠近他,他已經沒有理智了,只是在憑借著心中的本能發狂,我上去也不過是會被轟出來。還有,那東西現在在他手里握著?!焙跓o常沉默了許久之后開口說話了,不過他有些不想看閻西顧的眼睛,說出口的話語也變得干澀,“他把那東西弄死之后……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手里就一直我這那東西,我想盡了辦法也沒弄出來?!?/br>閻西顧與小白都是一臉不解的看向小道士的手,卻見一個拳頭大小的黑珠子被小道士緊緊捏在手中,仿佛想要把那東西捏碎,因為太過用力,他的手指都握得青白了。小白看了一眼那東西,身體立刻一震,隨后他抬眼看向閻西顧。小道士手里握著的東西——是那東西的內核。閻西顧渴求得到的東西,渴望吃掉的東西,小道士到死都捏在手里,不愿放開。閻西顧靠蠻力把東西拿了出來,收進了懷中,看到這一切黑無常動了動,想要做些什么想要說些什么,最后卻選擇了沉默。這時閻西顧彎腰,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我帶他回去,至于你們……有事我會找你們的?!?/br>說完,閻西顧就帶著小道士消失在了原地。小白看了看身邊的黑無常,對方半響無話。事情發展到現在,黑無常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他雖然早已經有了猜測,覺得這件事情和地府那兩位有關系,可是到了現在黑無常卻有些不確定了。這件事情真的和地府那兩位有關系嗎?在他看來,擁有無底洞胃的閻西顧會到這里雖然奇怪,但是也在清理之中,他和小白回到這里也是如此。而且就現在看來,他和小白根本什么都沒做成,閻西顧沒死,那設計這一切的意義又是什么?難道不是為了弄死閻西顧嗎?而且……黑無??聪蚩諢o一人的地方,小道士和那閻西顧……到底是怎么回事?黑無常心中莫名一陣苦澀,小道士一直在閻西顧身邊,他看的清楚。而且小道士從一開始就不斷嚷嚷著要救閻西顧,雖然黑無常一開始也是和閻西顧一樣當做笑話再開,但是現在也不得不有些認真。那家伙對閻西顧,并不是開玩笑的。這個認知讓黑無常心中很是不舒服。沉默讓黑無常難受,他裝作耐不住寂寞了,閻西顧才一離開他就忍不住開口嘀嘀咕咕地抱怨起來,“我說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這么跑路了那我們怎么辦?我們好好的做著任務他跑來攪局,攪了局就跑路,我們回去怎么交代?這整座山都不見了蹤影,怎么瞞得???”黑無常顧不上心痛自己透著風的身體,一個勁兒揪著心的頭痛接下去會遇到多少處罰,還有會被扣掉多少錢……至于閻西顧的事情,只有回到地府才有可能清楚。小白多少也知道黑無常心中所想,所以完全沒有了安慰他的性質,不過想了想之后小白還覺得暫時先不把自己之前和閻西顧簽訂的不平等契約告訴黑無常比較好,因為那已經不只是扣工錢的事情了,而是掉腦袋的事情。就算是無常,掉了腦袋也不可能自動恢復。“還有,你這到底是在一回事?”黑無常問道。小白從出現在之后就怪怪的,作為和他搭檔了幾百年的黑無常自然立刻就發現問題的所在——小白這家伙,也受了傷!“沒什么?!毙“撞粶蕚浒咽虑楦嬖V黑無常,被自己一直防備著的人啃了幾口這種事情,教他怎么說得出口?而且,現在這也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他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回地府,報告現在的情況。并且想辦法找判官老頭看看小道士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他的陽壽到底還有多久,又或者已經盡了……害得陽間的人陽壽用盡,罪過是很重的,弄不好會打回原形。最讓人頭痛的是,閻西顧之前還說了要來找他們……黑無常一路嘀嘀咕咕個不停,小白卻完全不在線上。另一邊,閻西顧帶著已經完全昏迷不醒的小道士回到了山谷附近的鎮上,找了個客棧住了進去。進了客棧房間,閻西顧把人放在了床上,小道士卻還是無知無覺,若不是知道小道士還在呼吸,閻西顧都會直接扔到荒地拋尸。對方身體也和他一樣冰冷,閻西顧只能拉被子把人裹起來。做完這一切,閻西顧坐到窗前,此時還是半夜,周圍的居民都還在安逸的沉睡當中,仿佛不遠處山谷中發生的一切都是夢境。側身坐在窗臺上,閻西顧有種恍然夢境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