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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不來,而且大多時候閻西棲都是慘兮兮的,最后以他二娘大哭大鬧要死要活為結束。“不過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現在再想想我都有些記不清了,作為理由不說你不信,其實我都覺得有些薄弱。我幫你,大概更多的還是因為我們是兄弟吧?!遍愇鳁珳厝岬乜粗愇黝?。“之前你不喜歡我出現在你身邊,我也因為生意的事情而一直忙碌著,算算都已經快五六年的時間沒仔細聊過了。鎮上的傳言我也聽說過一些,我以為你已經變了,但是這次回來之后,我卻發現你和傳言中的不同,你已經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模樣?!遍愇鳁f著說著就笑了起來,笑出聲之后卻又有些怯意地看著閻西棲,怕閻西顧因此而生氣。見閻西顧沒有反映,閻西棲不安地解釋道:“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覺得你并不是壞人?!?/br>“這件事情大娘還不知道吧?”閻西顧問道。且不說閻西棲是不是有被虐癥,單是她目前這關就過不了。他母親討厭閻西顧父母是眾所皆知的,閻西棲這種做法若是被他母親知道,若是傳到她的耳朵里大概會鬧翻天。“父親臨終前曾經交代過我,要照顧你們?!遍愇鳁珖烂C起來,“你是我弟弟!”那之后,兩人又漫不經心的聊了幾句,不過都已經沒有了長談的興趣。吃完飯,閻西顧拒絕了閻西顧的陪同,獨自一人回了家。他不想夾在進閻西棲和他母親之間,也沒想過去奪取閻家的家產,他只想借著閻西棲擺脫以前的生活。若是可以,最好還能頓頓吃飽,天天不餓。越吃越餓的閻西顧長嘆一聲,唉,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有足夠的食物……回去的路上,他聽人說,街上有家酒館著了火,燒得挺大。只是閻西顧滿腦子都是食物的事情,并沒有太過在意,所以等他第二天在去街上上工的時候,看到被燒得一干二凈的酒館,十分驚訝……因為著火的酒罐,就是他昨天下午去過的酒館。吃不飽,吃不飽,吃不飽……閻西顧最近幾天的時間里,腦子里最多的就是這句話。之前被他儲存起來做備用糧食的死氣珠在第二天就被閻西顧吃掉了,他實在沒忍住饞。鎮子不大,墓地也就只有一個,被閻西顧光顧過的墓地死氣散去,轉而生機勃勃,看得閻西顧頭痛不已。在此期間,閻西顧嘗試著在周圍搜尋死氣,但是效果甚微,幾天下來,反而讓閻西顧更餓了。三天之后,閻西顧正式接手了布料店,同時也被告知明天要去進貨。布匹進貨是從山里直接收購的,所以需要去一趟山里。閻西顧是第一次做這件事情,所以到時候會有人來帶他走一趟。小道士這幾天的時間一直鬧著要驅邪,但是他那時靈時不靈的道法到了閻西顧的面前,似乎就格外不靈了,試了好幾次也沒能成功驅邪,倒是最近的這段時間,閻西顧發現自己周圍總是發生一些倒霉的事情。從那邊小道士被砸了開始,今天天上掉瓦片,明天掉花盆的,總是在他周圍出意外。一開始閻西顧還沒什么感覺,后面卻不得不多個心眼,因為后面甚至是連他走路的圍墻都會突然向著他所在的方向倒塌,弄得閻西顧都有些懷疑小道士是不是有招來厄運的能耐。出門之后,閻西顧帶著幾分疑惑幾分戒備去了店里,小道士睡眼朦朧地跟在他身后,隨他一起去。這幾天意外發生地太多,小道士堅持認為閻西顧需要驅邪,不然性命不保。閻西顧熬不過他的固執,便隨了他。到了店里,卻見閻西棲一身勁裝,正等著他,“你來了,這位道兄是?”“小道云朝飛,這次叨嘮了?!毙〉朗窟B忙上前打招呼。閻西顧沒說過要多帶一個人去的事情,閻西棲也沒多問,只道:“既然準備好了,那我們上路吧!路途有點遠,要早些上路,不然晚上都到不了?!?/br>進貨的山在鎮子西側群山深處,十分偏遠。那地方據說是閻西棲的父親年輕的時候發現的,雖然在深山之中,但是那一個村子的人都十分擅長養蠶、抽絲、織布,額而且因為是深山的原因,他們養出來的蠶吐的絲都格外好,織出來的步在閻家店里算是上等好布。不過因為在深山之中,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閻家派而你去一趟。而且山里的人當年和閻西棲的父親做了約定,所以把布買給閻家。最早那段時間都是閻西棲親自去的,每兩三個月都要去上一次,算得上是最熟悉這一條路的人了。馬車上,閻西棲試圖找話說緩和安靜的氣氛,“聽說山里挺不安寧的,你們小心些,不要單獨一個人離開?!?/br>“不安寧?”閻西顧頓時來了興致。反而是小道士慢了他一步,“不安寧?”閻西棲看了兩人一眼,完全沒想到剛剛還無精打采的兩人會對這種事情這么來勁。小道士倒還在情理范圍之內,閻西顧就有些奇怪了,“西顧對這種事情有興趣?”閻西顧也發現自己的舉動有些過于奇怪了,在小道士和閻西棲疑惑的注視目光下,閻西顧解釋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云朝飛你不是個道士嗎,就算是再小那也是道士,若是這里真的有問題,你應該不會不管吧?”小道士從一開始的不解到后面的了然,然后是滿臉氣憤,“再給你驅邪之前,我不會離開的!就算是你趕我走,我也不會走的?!?/br>“驅邪?”閻西棲緊張地看向閻西顧。“他被不干凈的東西附身了,所以這段時間一直都很不順,之前大病一場,這幾天也是不斷發生意外,好幾次都差點兒喪命?!毙〉朗空f起來還一臉憤憤不平,閻西顧奔向反駁,但看在小道士一身傷痕的份兒上選擇了沉默。這段時間來,他確實是很不順,出個門都能被門檻絆倒摔一跤。不過他身上卻毫發無損,因為傷全部都在小道士身上。出門絆倒摔跤,小道士一定會看到,然后拉他一把,導致最終摔倒在地的時候閻西顧沒事,小道士腦袋磕到階梯,滿頭血。天上掉東西,小道士一定會推他一把,然后東西理所當然的砸他腦袋上,滿頭血。出門墻倒,閻西顧毫發無損,他也能被墻倒時濺起的碎石磕到腦袋,然后滿頭血。幾天下來,小道士已經是滿頭包了。“西顧?”見小道士這幅殘樣,閻西棲那而還能鎮定。“你剛剛說的不安寧是怎么回事?山里有東西?”閻西顧對他的問題恍若未聞。“西顧……”“如果是這樣,那就不妙了,閻西顧你身體里的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