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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壁,這里十分隱秘,再加上天色暗了視線差,若是不注意查看,基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邊。閻西顧出門的時候已經很晚,在溜進來的時候也花了些時間,算算時間現在離子時已經不遠。果不其然,閻西顧沒等太久,院子另一邊就有了動靜。兩個道士模樣的人和一個身寬體胖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三人邊走邊說著什么。走過走廊陰暗的角落,三人出現在了閻西顧的視線中。因為晚上的法事,院子被特意清理過,沒有半個人在,就連院子周圍也都被清逐過,十分安靜。小道士顯然是特意打扮過的,身上藏青色的道袍已經換掉,換成了一件黑色的道破。白天還隨意挽起的頭發,也規規矩矩的扎了起來。在梁道士身邊他緊繃著臉,努力瞪大了眼睛,做出嚴肅的表情來。他師傅梁道士與身邊的中年說了幾句之后對他點了點頭,小道士便緊張得同手同腳的開始往院子中間走去。院子沒有其他仆人,但中間卻已經準備好了小道士做法事需要的一切東西。白紙、黃符、香臺……還有特意換成擺設的燈籠,慘白的光暈,把被死氣侵蝕得本就有些讓人毛骨悚然的院子照得更加沒有生氣。小道士深吸一口氣,走到了案臺前,拿起了放在按臺上的桃木劍,口中念念有詞……閻西顧吸了吸鼻子,伸手捂住了鼻子。雖然他以死氣為食,但是井水中的腥臭味他可并不喜歡。好在他現在嗅覺并不敏銳,所以就算是蹲在井邊不遠處他也并未受太大影響。倒是苦了那小道士,本來就因為緊張而繃緊了身體,現在還不被臭氣熏天的腥味熏得頭暈腦脹。閻西顧打量著那小道士,小道士好像因為太過緊張,好幾次都出了差。不過好在他還沒忘記嘴里該念的詞,所以幾次出差都被他掩飾了過去。但是他動作到底太過僵硬,小動作也不少,再加上他臉上一本正經的表情,看得閻西顧直發笑。“來了!”就在這時,梁道士突然開口。小道士背影一頓,手中的舞劍的動作加快了許多,口中依舊念念有詞。閻西顧順著梁道士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身著白色里衣的中年婦人舉止怪異地走了過來。那婦人披頭散發,也并未穿鞋,走動時身體極其不協調,說是走了過來,更像是一步一步挪動了過來。最詭異的不是她走動時的步伐,而是她走動時那垂在身側極不協調的雙手。一般的人走動時,雙手會自然前后擺動,但是她沒有,不但沒有擺動雙手,反而像是沒有察覺到自己擁有雙手一般,完全貼在身側不動。她始終低著頭,散開的頭發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剩下若隱若現的下巴在外面。那婦人順著走廊一步步挪了過來,出了走廊,到了院子中,然后踩過草地,走到了井邊,然后坐下。見那婦人坐下,小道士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而站到一旁去查看情況。角落,閻西顧咧嘴笑了笑,空氣中的死氣越來越重,已經快要超過白天的程度了。這樣濃郁的死氣就這樣在空氣中擴散開,在他眼中無異于到嘴的食物又吐了出來……總之要忍耐,不能因為因小失大,不能因為這一點兒小的損失就讓大餐泡湯!夜幕下,黑暗中,角落里,縮成一團的閻西顧咽了咽口水,眼睛發亮地、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井,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啃上一口!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寒冬,他下班回家在路上遇到只不足月的貓崽,不忍心看著它凍死街頭,便把它抱回家喂。路上,貓崽一直瑟瑟發抖。夢中,一個吐著長舌的少年雙手掐著他的脖子搖晃,“你這混蛋,這個月我都在你面前路過了十多次了,為什么直到現在才帶我回家,你知不知道我在路上快冷死了嗎!”“混蛋??!”“誰讓你離家出走”說罷,他便吻住懷中人。☆、008009.大餐呀大餐……[抓蟲]008.大餐呀大餐……子時一到,枯井便開始不斷冒出漆黑腥臭的井水來。夜幕掩蓋下,陰森氣息更甚。明明還是秋末,卻仿若寒冬。跌坐在井邊的中年婦人,突然一個激靈,仿佛回過神來了一般。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突然起身往院子靠墻壁的一側走去,她走的不快,不過那個方向是圍墻,所以她很快就撞到了墻壁。若是常人,撞到墻壁定然是看路然后重新選擇離去的方向,偏偏她卻像是毫無察覺一般繼續往前‘走’去,接連兩三次撞在了墻壁上。幾次之后,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離不開這地方,突兀地跌坐下去哭起來。起初她還只是輕輕抽泣著,后來越哭越兇,越哭越大聲,沒多久之后,院子里已經盡剩下她哀號的聲音……“朝飛,來了!”梁道士一聲呵斥打破了這詭異至極的氣氛,也打斷了那白衣婦人的哭泣。婦人猛地抬頭,眼珠突出,滿眼血絲,用一種恨不能生剝活吞的毒辣眼神瞪著小道士的方向。呆在小道士身后不遠處陰暗處的閻西顧見了那眼神,都忍不住一個激靈。被稱作朝飛的小道士倉惶間倒退了一步,不過他很快又迎著那婦人陰狠毒辣的視線上前了一步,“何方妖孽,還不快現身!休怪我手下無——”小道士舞著桃木劍就要沖了上去,哪知那婦人根本就沒有給他喘氣的機會,小道士到了嘴邊的話還沒說完,那婦人就猛地撲了過來!“唔……”小道士嚇了一跳,不過好在他還沒慌神,所以很快就反應過來。他把手中桃木劍很在胸前,另一只手捏了符紙在空中一晃便見火光乍起,他把著火的符紙在桃木劍上一抹!待到那婦人沖上來時,婦人便像是觸碰到了被火燒紅的烙鐵一般慘叫一聲,不斷慘叫著倒退而去。小道士見手中東西有作用,立刻鎮定下來,只是他微紅的耳廓卻出賣了他此刻不安與緊張的心情。“不要停下,把她送回井底!”小道士發愣,他師傅梁道士立刻出身提醒,聞言小道士立刻逼了上去。黑暗中,閻西顧聞言松了口氣,梁道士選擇的方式果然是封印那厲鬼,憑他的道行,想要驅散那厲鬼并不容易。確定了梁道士的打算,閻西顧也坐到了地上,開始漫不經心的等著時間過去。小道士道行太淺,體力到是不錯,追著那婦人滿院子的亂跑也不嫌累,就是他手中的劍頻頻碰不到那婦人,看的人心累不已。等了許久不見小道士敲到那婦人一下,閻西顧索性開始在黑暗中汲取起了空氣中的死氣來。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