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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他可沒有忘記。林秀在旁感嘆:“我原本以為在家里就已經聽夠了太子殿下是如何愛玩鬧的事情了,沒想到來宮里見識了一番之后更加……”他似乎要說一個不太好的詞語,猶豫了半分換了另外一個,“出乎意料?!?/br>林秀的父親是國子監祭酒,雖然只是從四品,但這個位置卻是與京城內所有進入國子監的學生都搭邊。能進入國子監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說來林祭酒也是個能人,可偏偏他的兒子卻喜歡舞刀弄槍,對文字那是一竅不通,一點都不懂。林祭酒的人脈都在文官這邊,武官根本上就使不上勁,不然以他文人的清高,才不會讓兒子參加那種選拔。雖然是皇上舉辦的,但在大批文人眼里,那就是兒戲。焦適之心里是大大的贊同,但這樣的話不能夠直白的說出來,只能微微點頭。林秀剛才早就回來過一次,吃了飯后也收拾了東西,才回去大殿的。此時他一邊看著焦適之在收拾東西一邊說道:“太子殿下對你是真好,不過焦適之你要小心點,我剛才感覺有幾個人的眼神不太對勁?!?/br>焦適之看著貌似大大咧咧的林秀頷首輕道:“多謝了?!比绻麚Q做是旁人,可能巴不得焦適之跌跟頭,又怎會提醒他。林秀擺擺手完全不在乎,“你心思細膩,肯定比我清楚,我不過是多個嘴罷了。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連參加這個的機會都沒有?!绷中憧吹煤荛_,明顯朱厚照就是沖著焦適之來的,他不過是順帶的。“而且我也要感謝你才是。我父親說了,這一次如果我不能被選中,他就不會再讓我學武了,我好不容易讓我母親同意我學武三年,如果這一次不成功,我根本就不可能走武職這一途?!绷中阏J真地說道。兩人之前相互介紹過,林家的文人氣息比焦家濃郁許多,林秀的選擇需要很大的勇氣,焦適之很佩服他。況且他只學武三年就有今日的成績,證明他在武學上的天賦頗佳,比起焦適之好了不少,他可是從五六歲就打基礎了。“這件事情于我而言也是意外之喜。先前太子殿下問我的話你也清楚,科舉對我來說已經再無可能,太子殿下挽救了我。其實最該感謝的人是太子,以后好好效忠太子殿下就是了?!苯惯m之說道,并沒有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扛。對他來說,太子是他的恩人。林秀點頭。兩人收拾完東西后,也到了休息的時候,不過是第一夜兩人都沒什么睡意,反倒坐在廳堂中聊了起來。聊著聊著說到了第一次見面那天,林秀忽然激動了起來,比手畫腳,“你知道嗎,你走過來的時候我差點還以為是從哪里來的詞人墨客,文質彬彬的,怎地還來參加這次比試,結果你給我們一個大大的驚喜?!彼Σ[瞇地說道,看起來很高興,“我很少遇到你這樣的對手,所以很高興。不過你當日的模樣跟你現在相比差別很大,我清晨差點認不出來?!?/br>焦適之聞言有些狐疑,他上下看了眼自己的服飾,疑惑地說道:“可是有哪里不妥?”林秀趕緊搖頭,“不是這樣的。你那日身著紅裳,很是,很是,”他想了好幾個詞都是形容女子的,最后憋出來一個還算恰當的,“眉目如畫!”焦適之皺眉,雖然眉目如畫是個比較中性的詞語,但也多用來指女子。林秀看他臉色不佳,小心翼翼地說道:“其實你也不用生氣,你穿紅衣的確很好看,但那也是你的魅力,證明你才貌出眾,文武雙全呀?!?/br>焦適之看著林秀那模樣有點好笑,輕聲說道:“我知道了,你不必著急?!庇行┤松泶┠承╊伾囊路拇_會比平時好看些,他素日里并不愛紅色,所以很少穿。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后不穿便是了。林秀可沒想到焦適之會做這個決定,兩人又說了會話后便各自道別了。焦適之在新床上躺下,卻沒有半點睡意,他的確很困,但意識里卻一直在回蕩著今日所看見的文字。接受他能夠看見這東西,焦適之只花了一天的時間。畢竟不接受也沒辦法,更何況只能夠看見太子一人,問題還不是太大。但今日他所看見的東西跟之前所見差別太大了。他還記得前兩句的內容,都是負面的評論,但今日的評論雖然沒頭沒尾,卻是戰績的描述。如果按照他之前的判斷,不就是太子殿下的未來嗎?焦適之對太子的了解并不深,但從他偷跑出宮以及選拔侍衛這兩件事情中可以看得出他是個渴望自由,無視法紀的人,作為皇權繼承人他本該更遵守維護這些框框條條,但他看起來卻比任何人都要厭惡。如果朱厚照登基之后還是這樣,無怪乎史官評價如此。但焦適之不認為這是完全是錯的。至少這三次見面讓焦適之心生佩服,太子可不是個無腦之人,在這樣的人手下,只要不鬧事,也不會出事。只是劉瑾等人……他皺起眉頭,今日如果不是他腦中猛然想起壽兒的模樣,他也不會主動去勸太子進膳。這本該是貼身內侍的責任,然而東宮內侍無一人能做到,因此即便劉瑾看著對他們充滿善意,焦適之對他并無好感。罷了,還是早些安歇,明日才是新的開始。聽著耳邊焦君的咆哮,焦適之面對焦君的言行也是無力了,閉上眼睛不打算再做任何辯解。只是在焦君涉及龔氏時,隱藏在衣衫下的拳頭狠狠地握緊,面色難看。焦君對焦適之不抵抗的態度非常不滿,氣狠的他一怒之下把焦適之被關到柴房去,不允許任何人探望。當焦適之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只是內心一哂,現在府里還能有誰回來看望他?劉芳不能通過看守,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費心。實際上現在的情況對焦適之來說非常危險,龔氏已死,在焦家根本不會有人替他說話,也不敢替他說話。如果就這么定性了這件事,焦適之以后的前途就徹底毀了。焦家并不是顯貴的家族,科舉是現今改變焦適之命運的唯一途徑。如果焦適之的名聲敗壞了,他連科舉的可能性都沒有,畢竟燒毀祠堂的罪名太重了。焦適之他知道自己幾乎沒有翻盤的余地,但他很清楚,即使楊氏是罪魁禍首,但他不可能倚靠他人的些許良心發現過活。這件事情到底還是因為他沒有思考清楚所有的可能性,才最終導致自己落得這下場。他應該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分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