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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庭院的比試,仿佛不知道兒子被他的話刺激得鼓了鼓嘴,徑自嘴角帶笑地欣賞起來。而庭院外處,隨著內監的解釋,眾人的目光落到這個剛剛匆匆趕來的少年,基本沒人知道此人是誰,就聽到隨侍太監尖著嗓子說道:“請焦家公子與林家公子開始比試?!?/br>焦家?焦家!焦芳的視線立刻落到相隔甚遠的焦君上,不止他,一旦想起剛才焦君面圣的場景,更多的視線落到了焦君身上。羨慕,嫉妒,懷疑,惡意種種視線叫焦君心中有苦難開口。而隨著隨侍太監的聲音,一個濃眉大眼的少年跳了出來,上下掃了眼焦適之,憨聲說道:“我擅長使劍,你呢?”若是焦適之不擅長劍道,為了公平起見他便得赤手空拳了。焦適之的視線落到他右手的劍上,又掃了眼旁邊擺放的器具,漫步走到那處,隨手抽了把劍掂量了兩下,返身看著大眼少年,清朗聲起。“我也善劍?!?/br>兩人收拾妥當之后,一起到了正殿中,此時大門內外正不斷有宮人進出,看到焦適之兩人過來,谷大用連忙迎了上來,笑著說道:“焦侍衛,你們兩位總算是過來了,剛兒殿下還問著呢?!?/br>這一個多月下來,他們原先在太子身邊伺候的人總算是服了,這個焦適之真不知道什么來頭,殿下張口閉口都是他,受寵的程度讓這幾人不敢輕舉妄動,就算想掰倒他也需要一個好時機。焦適之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沖著他點點頭,然后與林秀一起進去。一進去就聽到太子的話語,“今個兒我不去了?!钡顑榷际撬藕蛱拥?,對這句話的潛在意思門清兒。太子已經連著逃了半個多月的學,想來今日還是不想去。他平日里三日也能去兩日,學習態度也算端正,誰曾想這段時間幾個內侍為了哄著太子玩,使出絕招太多,造成這個不好收場的局面。劉瑾當然巴不得太子一直同他們玩樂,這樣才能慢慢增加他們在太子心目中的地位。但昨日他被張皇后叫去斥責了一頓,言說今日太子若再被他蠱惑不去上學,就把他給拆了。張皇后心里有火氣自然不會沖著自己的寶貝兒子發,當然會發泄在太子身邊伺候的。劉瑾心里想著念著自己的命,苦口婆心地勸道,好歹去應個卯也好。69.第六十九章、看到這種章節的話大家都懂得啦。其實之前,比太子更早出現在他眼前,不,該是心里的是這句話。不過焦適之現在只能默默記下,留后再想。朱厚照忽然出現在焦適之眼前這個事實,差點沒把焦適之嚇出一身汗來。眼前的太子殿下穿著一身灰撲撲的小廝服,完全看不出到底是從哪里找來的衣裳。只要一想到他溜出宮,混進劉府這個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危險,焦適之便滿心后怕。“適之,無礙,此次出宮,父皇是知道的?!碧犹袅颂裘?一臉淡定地說道,然后還指了指遠處的傳來絲竹琴樂之處,笑瞇瞇地說:“劉閣老也知道,你就放心吧?!?/br>焦適之默然上下掃了一眼朱厚照,扶額,“那殿下光明正大進來不就行了,這么偷偷摸摸做什么?”朱厚照小手一揮,正氣凜然地開口:“那可不行,若今日是劉閣老的壽宴,我出現沒什么關系,但此次只是他兒子的滿月酒,我出現就不大合適了?!?/br>你倒是清楚焦適之滿心眼的吐槽悶在心里。“不過我剛才說的話倒不是假的,劉閣老的確叫你過去?!敝旌裾諠M是小興奮的眼神,看得焦適之心頭發麻,忍不住問道:“太子殿下是不是做了些什么?”“嘿嘿,我只是在父皇送過來的東西里加了件小東西,托他轉交給你罷了?!敝旌裾諠M不在乎地說道。焦適之:殿下別鬧。“所以劉閣老知道殿下在劉府,也知道太子來找卑職,然后殿下讓他把東西轉交給我?”焦適之語氣虛弱地說,太子摸了摸下巴,然后點頭,“好像是這么個道理?!?/br>焦適之無奈搖頭,拱手說道:“那還請殿下領卑職過去,卑職并不知道路途,還請多多擔待?!碧友劬σ徊[,十分樂意,“好說好說?!?/br>焦適之就在太子的帶領下成功地抵達目的地,然后朱厚照就笑瞇瞇地站在門口目送著人進去了,身后谷大用擠進來附在他耳邊說道:“殿下,我們還是早些離開吧,人多眼雜,您在這里的消息可能會泄露出去?!币宦犯Wo朱厚照的人并不少,但是劉府今日人太多,要是小祖宗磕著碰著可就不好了。朱厚照無所謂地擺擺手,隨口說道:“等適之出來我們就走?!惫却笥脽o奈地按了按頭頂的帽子,小心地把這位小主子往角落里挪了挪,再不濟躲里面也好點,免得輕易被發現了,這里面的每一個人可都是見過太子容貌的。焦適之從院門進入的時候,就不時有視線淡淡地在他身上滑過,不過現在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倒也沒有露怯。進門的時候自然而然有人引著他往里面走。繞開了把酒言歡的宴會場所,那小廝帶著他往院后走去,不多時便到了一處,等到了門口,焦適之稍微整理下自己的衣服,輕吐口氣,然后便大步跨了進去。還未等他行禮,便聽到劉健溫和的聲音,“不用多禮了,焦侍衛。請坐,是不是嚇了一跳?”焦適之雖然年少,但已經算是同朝為官,劉健自然不會用看待世家子弟的眼光去看待他。然言笑晏晏,話語間竟帶著幾分頑皮的神色,猶如一位老頑童一般。焦適之順著他的話音走到旁邊,在他身側落座,苦笑道:“劉閣老,太子殿下在卑職面前大變活人,這著實是嚇了一跳?!?/br>劉健呵呵笑道:“太子在幾日前便已經告知此事,此乃殿下命人轉交之物?!彼惺质疽?,旁邊有人捧著一個紅盤上來,其上放著一尊精致異常的玉雕,玉質清澈,是難得的玉石,雕龍栩栩如生,張牙舞爪之勢呼之欲出,令人稱奇。焦適之定定地看了幾秒,莫名覺得頭疼,他若是帶著這個東西出去,不管到哪里都引人矚目。這龍形的東西,自古以來也只有皇家能夠享有,就算賞賜下來的,也只能擺著當傳家寶,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劉閣老送的物什。劉健似乎是看透了焦適之的心思,含笑說道:“你不必擔憂,殿下把匣子也一并送了過來?!彼钢砗笥稚蟻淼囊蝗?,看著那紫檀木盒子,焦適之只能蛋定地拱手:“多謝閣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