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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德帝還未成行時便掙扎過,然而醉酒后的朱厚照力氣甚大,一下子就把人抱在懷里了,焦適之的臉貼著正德帝濕乎乎的寬厚胸膛,就聽到他說,“沒關系,適之抱不起來我,我抱著適之也是可以的?!?/br>焦適之:……可我真的不需要,謝謝!正德帝的力道焦適之是體會過的,力大無窮不說,還強硬得要死,稍有動作便猛地被收緊力道,令他無施力之處。眼見著已經被抱進寢宮,焦適之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睛。樂華在旁邊見證了全過程,樂呵呵地派人去把庭院那片狼籍給收拾了,然后亦步亦趨地跟在皇上身后,皇上醉酒做的事情他雖看到了,然而十分淡定,皇上難得幾次喝醉的時候,他也是親眼目睹了皇上撒酒瘋兒的過程。焦大人辛苦啦。他在心里喟嘆。辛苦了的焦適之被朱厚照徑直放到床上,然后轉身就開始與衣服纏斗家,焦適之見狀只能上去幫忙,揚聲讓人備水。朱厚照嘟噥著不要,順利把被酒液沾濕的衣裳褪下,赤裸著上身的朱厚照轉身來給焦適之脫衣服,駭得他往后一翻,兩人又在宮內游斗起來。一刻鐘后戰果出來了,焦適之的外衫被正德帝一把扯下,焦適之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再看對面笑瞇瞇的皇上,“皇上莫不是在裝醉?”動作這么靈敏,著實令焦適之不解。朱厚照站在原地,歪著腦袋看著他,手里還拽著那件可憐巴巴的衣服。焦適之的視線到了幾眼,又漸漸放下疑竇,看來是他想多了。他走到皇上面前,正打算幫皇上整理一下,讓宮人幫他沐浴,豈料還沒等焦適之伸出手去,正德帝便先拉住焦適之的手腕,徑直往床榻而去,然后拉著他同摔倒在床上。嘴里清楚地吐出倆字,“睡覺,我困?!?/br>焦適之轉動著手腕試圖與正德帝講道理,朱厚照眉頭一皺,用力把人扯到懷里,一把抱著他翻了個身,焦適之就被拉著靠在皇上赤裸的胸膛上,耳朵貼著砰砰跳動的旋律,焦適之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后,焦適之大窘,拼命往后掙動,朱厚照閉著眼睛摟得更用力,迷糊著說:“適之,困,睡覺?!?/br>焦適之欲哭無淚,好歹皇上您放開他??!樂華途中聽到聲響進來過一次,然后在焦適之先生求助的眼神中又乖巧地退下去,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焦適之:……呵,呵。次日清晨,朱厚照在一股籠罩著額頭的疼痛中醒來,覺得眼皮都幾乎撕扯不開,長長地嗯了一聲,他半掙扎地欲抬起右手,卻發覺根本抬不起來。他愕然側過身去,就見焦適之枕在他胳膊上,正皺著眉頭地睡著,似乎并不安穩。朱厚照怔愣住了片刻,昨晚的某些片段涌入腦中,先是疑惑,后是竊喜,眼中一下子泛上笑意,整個人又重新倒下來,側身看著仍在睡夢中的青年。他臉上不知為何帶著點可憐兮兮的樣子,朱厚照即便不知道昨晚如何,端看今天的模樣與適之身上狼狽的衣裳,便知道昨晚的他估計特別難應付。不然以適之這般性格,怎么可能在寢宮內留宿?低沉的笑聲流瀉出來,朱厚照的視線一遍又一遍描繪著焦適之的眉眼,笑得彎彎。如果之后每夜都如此,每日都如此,那便好了。66.第六十六章、看到這種章節的話大家都懂得啦?! ≈旌裾辗畔率种械牟璞K,在心里又重復了一句,太過了!他整整三天,每天下午都沒有見到焦適之!理由是他需要加強武藝,不然不能夠時時刻刻保護太子。哇哦,在他身邊時時刻刻都守著一隊以上的人馬,遇到事情的時候如果那批人馬抵擋不了的話,再加多一個焦適之也于事無補。不過這樣的話對焦適之來說并不管用,尤其是在他膽子變大了之后。朱厚照有點后悔了,早知道就不那么快刺激他了,以前那個溫溫順順的少年也不錯嘛。他有些泄氣地看著書桌上空白的紙張,坐在這里一個時辰,他一個字都還沒動。劉瑾等人就見默默發呆了一個時辰的太子殿下終于奮起怒道:“給孤擺駕演武場——”劉瑾默默地在心里給焦適之加上一分,除開他對太子輕而易舉便信重焦適之這點來看,他其實很佩服這位焦侍衛,至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把太子殿下往正道上掰。如果不是他初入宮的時候谷大用搞砸了,現在他們還可以跟他搞好關系,互通有無,可惜呀。太子殿下駕到的時候,沒有人以為他是來練武的,出于對宮里傳言的可信度,幾位武師傅都認為他是來探望焦適之的。帶頭的張慶嘉行禮,帶著朱厚照到了其中一間屋子去,此時焦適之正在里面。有一部分人并不關注焦適之,畢竟他們負責教導的可是太子,焦適之的身份不足以讓他們重視,但針對焦適之的情況,武師傅們還是對他進行了訓練,至少沒讓他們閑得沒事干。而宮內的武師傅畢竟是為太子準備的,當然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焦適之穿著練武的衣裳,正聚精會神地與一位中年男子游斗。在場的人明顯看出焦適之并不是對面人的對手,然而他靈活的動作還是為他爭取了更多的時間,以及更慢的落敗。最終他還是被中年男人一腳踢翻在地,焦適之只聽他說道:“你的下盤跟腳不錯,但你之前練武的時候并沒有針對近處著手,一旦失去你手中的劍,你就很容易被近身攻擊?!鄙倌甏謿獾匮鎏嗽诘厣?,然后點點頭,“多謝師傅指教?!?/br>劉明遠笑著伸出手,一把把人拉起來。此時兩個人同時聽到門口傳來擊掌的聲音,一同轉過頭去,卻看見太子一邊拍著手一邊朝他們走過來。“見過太子殿下?!蔽淙说亩Y數沒有文人那么繁雜,短暫地見禮之后,朱厚照揮揮手說道:“劉師傅,適之的情況嚴重嗎?”畢竟焦適之是作為侍衛,如果真遇險,朱厚照可沒法拉住他讓他一起站在保護圈內。劉明遠帶著幾分謹慎沉著說道:“殿下,焦侍衛的天賦尚佳,又有基礎,掰正過來并不是難事?!钡玫竭@么個說法,太子似乎很高興,他挑眉看著焦適之,話卻是對著劉明遠說的:“那好,從今日起,每天下午我會抽一個半時辰過來,到時候由你安排如何訓練?!?/br>這番話宛若一錘重擊讓人有些發懵,還是焦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