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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味,劉瑾完全不知道那瞬間皇上為何突然爆發。朱厚照冷哼了一聲,低頭繼續看著令人煩躁的奏折,“她敢在母后面前說上一言半句,朕就廢了她!廢話那么多做什么,趕緊滾下去?!?/br>劉瑾多無辜啊,張巧娘生生連累了他,讓朱厚照現在誰都不想見。劉瑾心中好奇啊,剛才張巧娘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才讓皇上如此震怒,可是那一瞬間能做什么事情?他心中一動,把剛才撤下去的食盒給找了出來,仔細翻找,發現食盒內除了湯汁翻倒的痕跡,還有著些許碎末小片,看起來很堅硬,卻不知道為何物。劉瑾在記憶力尋找了片刻,忽而想起幾年前宮內發生的事故,那是當時皇宮所進行的第二次清掃,原因便在于他的視線落在這碎片上。如果真如他所想,皇上此時不是應該好奇才是嗎!怪不得剛才張巧娘一臉懵逼,連他也一臉懵逼啊,皇上完全不想知道內里的陰謀詭計嗎?!焦適之千里迢迢趕回京城時,已是日暮時分。紅霞漫天,映得他臉色紅潤許多,然他風塵仆仆,眉宇間也帶著疲累之色。不過精神尚佳,回到京城后,直接先去了錦衣衛府衙交了任務。在朱厚照即位一個月后,牟斌終于挖來了他渴望許久的焦適之。焦適之沒想到指揮使居然從皇上那邊下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直接讓他填補了莫春的位置,成為新的指揮同知。原先的指揮同知莫春因為犯事,已經被革除了位置。官員升降之事,本來該經過禮部的安排,不過新皇上位,總是會給屬于自己的勢力大肆封賞,這幾乎已經成為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因此禮部倒也沒有太大的反彈。甚至兵部還在那個時候順利成章按先帝遺詔讓皇上罷免非定額內的四方鎮守宦官并應當淘汰的傳奉武臣。不過最終朱厚照只同意罷免傳奉武臣,鎮守宦官之事他并未應允。焦適之“新官上任三把火”,頭個月就風風火火出了京辦事,之后更是有一段時間都在外面飄著,私底下有不少人在腹誹他的干勁。然而焦適之純粹是被牟斌坑了,如果可能的話,他也不想如此的“充滿干勁”。牟斌先是給了他近期的錦衣衛卷軸上的疑難問題,說是讓他先練練手,結果那個事件還沒琢磨透呢,牟斌便一股腦把那個地方的所有案件都堆給焦適之,然后非常滿意地看焦適之跳腳。之前焦適之就已經知道了牟斌的惡趣味,然而親身體驗過后仍深深覺得,牟斌現在還沒被屬下群起而攻,可能那張天生威嚴的臉占了不少比重。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去把結果告知牟斌,焦適之在牟斌告訴他下一個事情前溜之大吉,牽著紅棗趕緊回宮去了,再待上片刻他可能忍不住把牟斌那張笑臉給揍扁。能讓一貫冷靜的焦適之如此暴走,牟指揮使也實在厲害。牟斌笑著送走焦適之,哼著小曲兒在書房內踱步,心里想著剛才焦適之回報的消息,看起來非常開心。指揮同知肖明華剛進來就見到牟斌笑得一臉邪惡的模樣,詫異道:“大人,您怎么這么開心?”看起來就像是他往日坑人的模樣,不然他為何會說邪惡呢?“哎呀,我是在開心,這焦適之回來得真是時候,現在可是個不得了的時間啊?!蹦脖笮U會感慨地說道。肖明華:他仔細想了想最近安排給焦適之的工作量,心里不寒而栗。默默感嘆,幸虧指揮使的注意力都在焦適之身上,不然受苦受難的便是他了。不過如果有誰跟牟大人那樣使勁壓榨人,再溫和的性格都會暴起吧。牟斌沒注意身邊指揮同知肖明華的腹誹,如果他知道的話,定也是渾不在意的。他心里正想著剛剛離去的焦適之,再過幾日焦適之還不回來,他也會派人把他給叫回來的。據說這幾日朝堂上可鬧得不大痛快呢。能夠見到持重的劉閣老發飆,也實在是件難得的事情,只是再難得的事情發生一次就夠了,如若再有第二次牟斌漆黑眼眸中閃過一絲微光,那興許就得除害了。焦適之回去的時候,已是月明星稀,他騎著紅棗“噠噠”地回皇宮,心里卻一直在斟酌著最近的事情。自從皇上登基至今,已經將近一年,可這一年的時間里,他絕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往外跑。自從到了牟斌的手下,繁雜的事情經常壓得他在外地四處跑動,別說回皇宮,就是在京城多待幾天都是難事。他不愿意一直這般下去,今日的拒絕只是個開始,如果牟斌繼續把京外的事情推給他的話,或許焦適之就要辭官了。他可不向往這樣的生活。回宮的路上暢通無阻,紅棗下意識要往東宮那邊去,焦適之好笑地拉住她的韁繩,卻忽而想到,他已經有小半年沒有在宮內留宿,或許會產生怎么樣的變化也未可知?他先帶著紅棗回去她待著的地方,然后才漫步往乾清宮走去,一路上遇到不少熟悉的面孔,焦適之都欠身打了招呼。而后他驚訝地發現,他竟然還看到了劉閣老。焦適之訝然地上前行禮,“卑職見過劉閣老?!?/br>劉健見是他來,露出了微笑,“焦大人好久不見?!苯惯m之連稱不敢,輕聲說道:“卑職不過是一無名小卒,怎能擔得起劉閣老如此稱呼。還是直接叫我的名吧?!?/br>劉健眼里露出點點迷茫,疑惑地說道:“適之年過二十,難不成還未有表字嗎?”焦適之坦然說道:“卑職時常居于宮內,近時又常在外奔走,并未行及冠禮?!?/br>“哦原來是這樣,適之還不若請皇上為你賜字,將來行走也對你有益處?!眲⒔⌒Σ[瞇地提建議,焦適之笑著應是。等分離后,焦適之輕聲嘆了口氣。讓皇上賜字是多大的尊榮,雖焦適之若是開口,自然無不應允,只是他不想木秀于林,便一直置之不理。然劉閣老的話音也有十分道理,入朝為官之人,若是平輩或上級,稱呼他們只有直呼字的道理,沒有叫名的習慣。等焦適之在乾清宮外求見皇上的時候,正在殿內逗鳥的朱厚照猛地一激動,隨即耷拉下臉色,直接變成正欲噴發的火山口。“你讓他給我滾進來,求什么見?是不是想氣死我?”劉瑾被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