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8
明顯感受到,似乎太子殿下對這攬子事情完全失去了興趣一般,他確信當初太子那副樣子應該是興致勃勃才是,不過可能因為他的出現打斷了什么想到如此這類事情的時候,焦適之的耳根有些發紅,不覺輕咳了兩聲,他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希望殿下不要因此有那什么障礙。深呼了口氣,他略有所覺,轉頭看著正在盯著他看的太子,心下了然,知道他剛才異樣的反應已經落入殿下的眼中。殿下是個很敏銳的人,身邊之人的變化,往往他比本人還要清楚。“殿下,今晚上卑職想請個假?!苯惯m之輕聲說道,倒也不是撒謊,而是同為東宮侍衛的陳初明今日過生辰,剛好今日又是他值班,東宮內除了緊要事情外并不能隨意換值,因而這生辰只能在宮中過了。焦適之在東宮雖然大部分時間都繞著太子轉,但總有些時候是需要跟東宮侍衛交接的,他也交了幾個如之前林秀那樣不錯的朋友,陳初明即使其中一個。說來好笑,兩人能認識是因為一場誤會。焦適之的面孔在東宮都算得上老熟人了,雖然進出東宮都需要帶著腰牌,但那日焦適之的腰牌被太子拿起玩耍,回來的時候他忘記要回來了。結果遇上了陳初明,如果換做他人可能解釋后就放行了,奈何偏偏遇上陳初明,這位天生是個臉盲,死活認不出眼前的人是誰,差點叫人把焦適之給抓起來,堵在第一道關卡小半個時辰的焦適之最后被晚歸的太子拯救了,得知此事后太子整整笑了一刻鐘,站在旁邊面癱臉的焦適之表示這完全沒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太子聽到焦適之的請假,在問清楚內容后,很是失落今天晚上張皇后喚他過去坤寧宮,“一定會很有趣才是?!痹捳Z中的無盡遺憾讓焦適之十分感激張皇后的突然起意,想必陳初明應該不太能適應一位太子來給他祝賀生辰。皓月當空,柔和的光芒不失光彩,掩蓋了絕大部分星辰的輝光。正月過了大半,過年的喜慶氣息還未散去,宮殿內仍懸掛著紅彤彤的燈籠與炫目的走馬燈。焦適之踩著日間落下的雪花,敲響了東宮侍衛所的大門。守門的侍衛“吱呀”一聲拉開門,見到來人是誰后嬉笑著說道:“喲,我還以為你今日來不了呢?!贝巳苏顷惓趺?,與他臉盲的缺陷相比,他卻是個性格非常開朗的人,笑容帶著溫暖人心的力量,是東宮侍衛長的得力助手。如果不是因為他臉盲的緣故,他應該會比現在身處在更高的位置。“你還真的應該感謝我,不然現在我就是帶著殿下來同你祝賀了?!泵鎸﹃惓趺鞯恼{笑,焦適之眉峰一挑,似笑非笑地說道。就見陳初明肩膀一顫,咳嗽了兩聲正色道:“你這說的什么話呢?太子殿下乃千金之軀,怎能來這里,豈不是污穢了貴人的眼睛。走走走,快開始了?!遍_玩笑,要是殿下真的過來了,他鐵定會折壽吧!侍衛處有一排小院子,里面是給在宮中值班的侍衛歇息的地方。陳初明的房間就在里面左側,今日他生辰,幾個與他相熟的人私底下湊份子給他找人做了份宴席。焦適之雖然沒有出錢,但他是那個找人的人,不然還能有誰有這個面子讓東宮的小廚房做膳。此時房間內早已經走了好幾個人,在見到陳初明與焦適之來了的時候,眾人的情緒都挺高漲的,三兩下就先灌了陳初明半壺酒。焦適之雖然也喝了一點,但一來他不是主角,二來也沒什么人敢灌他,因而自然逍遙地在旁邊看著陳初明受難。喝了一輪后,陳初明帶著一身酒氣在焦適之旁邊坐下,焦適之低聲提醒他,“你這幅樣子不會今夜還要去值班嗎?”別說值班了,這個樣子被抓到都不是小事。陳初明是個挺英俊的褐膚小伙子,捂著嘴打了個酒嗝,聲音也低下來,“張大哥知道今夜我生辰,特地多留了一夜替我值夜班?!睆埓蟾缇褪菛|宮的侍衛長張東華。焦適之點了點頭,忽而想起之前曾經思考了半天的問題,“你之前不是認不出人嗎?怎么后來再見到我的時候就認得出來了?!倍也粌H僅是他,連其他人也是,他現在基本都一見面就能張口說出來,這比起以前可是飛躍的進步。陳初明露出個靦腆的笑容說道:“我不是認不出人嗎?后來有朋,朋友教我,說既然我認不出人臉,那就索性不去記了,轉而去記住每個人的身形。天底下沒有兩個人會長得一模一樣,就連雙胎也是如此?!彼緛砭褪蔷毼渲?,記住他人的身形對他來說輕車熟路,而且也更方便他檢查出入之人。焦適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給陳初明出主意的人一定是個思維很敏捷的人,置換了角度看問題后,能發現完全不同的答案。他拍了拍陳初明的肩膀,“你交了很好的朋友?!?/br>陳初明只是笑著,喝酒后的紅暈散開,讓他的眼眸帶著點濕潤,他有點懵懂地點了點頭,很快又被侍衛朋友們拉入酒局。今夜來這里的人都是沒有夜班的,最早的也是第二天下午的班次,焦適之沒有多嘴說些什么,在時候差不多時攔了一下,讓陳初明還能留著一點清明收拾殘局,確保這位臉盲兄不會把自己摔進水池后,焦適之略帶嫌棄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衣裳,一身酒氣,讓他聞著都覺得難受。天空又開始飄落片片飛雪,這雪不大,在今夜皎潔的月光下卻顯得異常漂亮。焦適之站在路上仰頭看了半晌,最終敗落在腿腳漸漸升起的寒意上,匆匆趕回了東宮。屋內早已經燃著炭火,溫暖的氣息讓焦適之的手腳陣陣發麻,使勁搓了搓手,呼出一口熱氣。門口探頭探腦的小內侍在看到焦適之回來后露出個笑容,聲音清脆地說道:“焦大人,桌上的茶壺里備好了茶水,您盡可用一些暖暖身子?!?/br>這個小內侍本來是灑掃處的小太監,后來被太子調來負責焦適之屋內的清掃,后來順利成章也開始伺候焦適之,起初還讓焦適之十分不適應,他來東宮本來也是為了服侍太子,現在反倒享受起來了。如果不是太子不肯讓步,他早就把人退回去。不過在后來的相處中,焦適之也慶幸他沒這么做,小德子在灑掃處的環境并不是很好過,來到這里幾乎是孤注一擲,若被他退回去就真的沒活路了。“小德子,殿下回來了嗎?”焦適之給自己倒了杯茶,捧在手心暖手。小德子只敢在旁邊看著,沒敢自己動手,他知道焦適之并不喜歡旁人相助太多。“殿下還沒有回來,聽說是去賞雪了,劉公公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