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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的馬車撞壞,路上玩耍的孩子被快馬踩踏,很多人都只能自認倒霉。但在摩杜納,你自己遵守了規則(也沒讓孩子跑出人行道),別人不遵守,給你造成了損失,哪怕你無力追究,交通管理局也會幫你追究,必然給你一個公道。 教授上課的時候強調過很多遍,“要相信領主,相信官員們的檢查力度,不要因為肇事者身份不一般就忍氣吞聲,摩杜納沒那說法?!敝v到這里的時候,教授還提了一下摩杜納建城以來,砍過多少官員和外來貴族,其中有些人是平民舉報出來的貪官與橫行霸道者,引得聽課的學生們忍不住發出驚嘆,不過大家很快捂住嘴安靜下來繼續聽。 關于“駕駛證”也說了一大堆,年滿十六歲的人可以去考“駕駛證”,每種證都有不同的等級,最基礎的就是“騎行駕駛證”,有了這個可以騎馬或騎自己的契約獸;往上則是“載具駕駛證”,除了騎馬還能駕駛馬車,載人、載物都需要考一考。 教授還透露一些尚未完全公開的消息,聽說過段時間會開放“飛行證”。 學生們聽了都是臆想紛紛,難不成摩杜納制作出可以讓人飛的魔法道具了???只這么一想,就超激動的好嗎!飛行可是人類的夢想!至今為止也就風系法師們能做到! 啊,也不對,其實有些召喚師的契約獸也能飛,不過在摩杜納,目前有飛行權的只有領主本人,和領主養的兩頭龍,其他生物是禁止飛行的,超過一定高度會被摩杜納的【禁空結界】給打下來。 光是交通規則,就說了小半節課,后面雜七雜八的禁止裸奔上街、禁止亂扔垃圾、禁止隨地大小便什么的,就是些老生常談的事了。 聽課的迪夫和查德沒想到一座城市會連這么小的事都禁止,奧提斯作為王太孫,以前基本不會離開王宮,可能不太清楚,但迪夫和查德是肯定會出王宮的,他們去過很多城市,就沒見過禁止這類事項的。男人們有個內急,一時找不到地方解決,也就隨便巷子里找個角落抖下褲兜解決了,哪像摩杜納,還會被罰款。 裸奔什么的情況比較少見,不過也不是沒有,冒險者們在酒館喝得醉醺醺的,玩鬧上頭了也有可能扒光衣服跑上街,就是酒醒后會有些丟人罷了。誰知道這里同樣會被罰款…… 他們不禁覺得,摩杜納的領主真是死要錢啊,這要罰款那要罰款,在這里生活可真不自由。 然而,并沒有平民覺得這些規矩哪里不自由了,甚至覺得摩杜納是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自由的城市。除開某些有保密事項的機構、場所,平民可以去城市的任何地方,根本不分什么貧民區、富人區、貴族區。 有了居民證,只要你錢夠、或者貢獻點夠,你能賣任何地方的房子!想住領主隔壁都行!與身份無關! 后面教授講得比較多的,是關于“歧視”、“誹謗”等一些懲罰條例,如果歧視他人的種族、性別、身體缺陷,是會被告上審判所的,這個也很嚴格,除了罰款以外,必然伴隨“義務勞動”,屢禁不改者,“義務勞動”的時間可能會延長到終生! 像是什么“卑賤的亞人”、“女人就該天生被男人艸”、“沒用的殘廢”這種話,可不能隨便說出口,哪怕你是在開玩笑的境況下說了,聽者不追究還好,追究了可有的受。摩杜納的異族享受與人族同等權利,也是“人”。你要將異族的男人說成是雄性,女人說成是雌性,用低等動物類比他們……好了,“義務勞動”等著你,擴建區有得是重活兒需要你干。 記得有個來觀光的小貴族踹了一腳路過的狗頭人族小孩,就被抓起來掏了三個月的糞……嗯,制作田地的肥料,是非常有意義有價值的勞動工作,據說那位小貴族被放出來的時候,深刻體會到了自己的錯誤,并且感受到了人生的真諦與美好,感恩每一條生命。 怪不得考雫會警告迪夫,種族歧視是會被告上審判所的……領主玩真的就沒有假過! 本來吧,也就騎士以上的身份,才會在意“名譽”問題,若是受辱,必然會提出決斗。直接將侮辱自己的人殺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但在摩杜納,“名譽”是每個人都享有的權利,任何人都能為了保護自己的名譽施行法律手段。只是不能簡簡單單就決斗殺人,得先向審判所提出告訴,審判過后,受辱者要還不能消氣,可以再額外申請決斗,由法官公證下進行。不得私下決斗,私下里那就不叫決斗,叫違法斗毆,雙方都會被抓起來受罰。 還有好些東西,奧提斯沒完全記住,下課后學生們一擁而上,圍著教授問這問那,他不好意思擠過去。約翰看他這樣,知道他兩手空空地來,肯定有不少問題,便非常善解人意地借了奧提斯自己的筆記本,讓他帶回去抄寫,明天再還也不要緊。 “我跟您說哦,別怕課上的內容多,這種法律科普課,大多面向那些剛來摩杜納的人,所以每天都有,內容重復性很大的,今天沒記下東西,明天再來聽一遍,哪怕您啥也不寫,聽多了也記住了?!?/br> 平民沒啥規矩很正常,不過對貴族沒有敬畏心就比較少見了,約翰似乎是和奧提斯同桌聽了一節課,立馬自來熟地拉進了關系,有些沒大沒小起來。好歹……他還記得對年幼的奧提斯用個“您”來稱呼…… 大概也就摩杜納,平民才會這么大膽吧。 對此奧提斯接受良好,借過約翰的筆記本道謝??茧~站在一旁看了看,指出好些約翰拼寫錯誤的地方,約翰趕忙搶過筆記本修改,改完再交給奧提斯,毫不自卑地笑道:“謝謝女仆大人的指教!哎嘿,學識不精、學識不精……不過我最近有在上識字課,能寫筆記,已經是很大的進步啦!”他自我肯定了一番。 考雫笑了笑,沒說別的。 本來奧提斯還打算繼續聽其他的公開課,但他現在剛上完一節課后,發現自己不帶筆記真的來不及記下導師們講的東西,一節課一小時,內容挺多的,并沒有因為是給平民上課而摻水,甚至用上了魔法道具講課。特別是法官量刑方面,教授說得很細致,有精準的數字,讓聽課的學生們都知道一個起步和上限,防止平民們在無知無覺間被用上重刑,志在教會每個平民自己獨立思考刑罰問題。 奧提斯忍不住問道:“那位……教授,不是魔法師吧?” 約翰很機靈,知道他對于教授熟練運用魔法道具很驚奇,笑嘻嘻地回道:“不是啦,法學科的教授大多是普通人,不過要在摩杜納學院任職,必須學會使用輔佐教學的魔法道具。您看剛才上課的時候,配著投影圖片,很多東西哪怕沒聽過,見了圖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吧!” “這倒是?!眾W提斯點點頭,再一次為摩杜納領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