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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一晃的在龍天樓下停下來。下了車,龍天不自覺的就用精神力去看主神在做什么。雖然按照他的程序,他不用精神力就知道在發生著什么,但他還是忍不住想看看。主神在做飯,這個點比平時的放學時間早了點,龍天回到家,開門,例行問好之后,主神繼續做飯。按照程序,主神這個時候的飯還沒做好,龍天就坐在客廳里,打開電視看肥皂劇。年輕男女的畫面跳了出來,龍天一邊看著肥皂劇,一邊擴散著精神力,將精神力探進了警局里。近幾天來的中學生自殺事件忙得警察是焦頭爛額,今天下午又出了一件自殺事件,警察馬不停蹄的就去調查,現在幾個目擊者的筆錄就在面前,他們正在開分析會議。龍天的筆錄也在里面,有警察提出了這個老師有點奇怪,不過他的身家很清白,也查不出什么來,何況這件事還真的與他無關。會議室里放起了幾個自殺者的照片,還有尸檢情況。一個警察說道:“這幾個學生自殺前都沉迷于自殘,但是沈彤就沒有這個現象,是不是可以說明沈彤有問題?”“你的猜想是什么?”主持會議的人問道。龍天沒有去聽幾個警察的分析,而是將注意力放到了幻燈片上,那里正在播放著幾個學生自殘的傷口。他的大腦過目不忘,所以他很快就對這些自殘傷口做了出分析,最后得出結論,有幾個傷口的形狀看起來幾乎一樣。雖然這些傷口大多愈合,但疤痕的圖樣幾乎是差不多的,連起來,就像是一朵花一樣,只是這些陳舊的疤痕夾雜在新傷口里面,極其不容易看出來。是有組織的犯罪,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讓這些少年人自殺,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龍天很快就得出了這個結論。“吃飯了?!敝魃竦穆曇繇懥似饋?,龍天收回精神力,跟主神一起吃飯。夜晚,看肥皂劇的時候,龍天再次釋放出精神力,去看了看沈彤的情況。沈彤還沒醒來,沈mama在醫院睡著了,倒是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一夜無事,龍天照常睡覺,就在他陷入深眠的時候,一段精神力波動突然將他喚醒。那是他留在蔡志行身上的精神力標記。龍天睜開了眼睛,沒有動,精神力卻一直“注視著”蔡志行的一舉一動。現在是凌晨四點二十分,蔡志行從床上爬了起來,他的另外兩個室友,周朝陽跟李峰也起了床。四點二十起床,這在青少年中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們卻做到了。起床之后,三人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手機,周朝陽跟李峰看了手機就沒放開,還摸出耳機來,龍天發現這兩人看起了電影,還是看的同一部電影。蔡志行卻跟他們不同,在看了一眼手機之后,蔡志行穿好了衣服,推開寢室門走了出去,然后利索的借著走廊旁邊的樹出了宿舍至始至終,醒來的兩個人都沒有看他一眼,就跟他不存在一樣。平時蔡志行一直是個學霸形象,龍天也是第一次發現,這位學霸翻墻還這么溜。早上四點二十,早飯攤還沒出來,保安已經昏昏欲睡。這個小高中也沒有攝像頭,蔡志行輕松的從學校的圍墻翻了出去,圍墻外面有一輛自行車,蔡志行騎了上去,一路往市區騎去。第69章死亡游戲路燈昏黃,路旁已經沒有燈光亮起,這段路也十分偏僻,這個時間,連過路的車都沒有。蔡志行騎了二十多分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在路邊停了下來,坐在馬路邊上,一動不動的坐了許久。夜風吹拂樹梢,卷起一兩片枯葉,落在蔡志行腳邊。他像是有什么感觸,這才動了下,卻是從褲兜里拿出了一把美工刀。幾只飛蛾在路燈下旋轉飛舞,蔡志行坐在路燈下,用美工刀在自己手腕上劃了一刀,立刻一串血珠冒了出來,傷口不深,只是破了皮。他的手腕上傷口很多,新舊不一,深深淺淺的劃痕讓那塊皮膚看起來十分可怖,只是他平時很低調,很少與人說話,最近更是穿著長袖襯衫,這才沒有人發現異常。龍天看著他自殘之后,又拍了張照片,然后發了出去。手機上,跟他聯系的人名字空白,頭像是一朵藍色的小花,在之前,四點二十的時候,藍色小花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去指定位置,那里會給你發泄的場地。接著,是一個定位。消息發出去之后,對方并沒有回他,蔡志行騎上了自行車,手腕上的血流到了車把手上,蔡志行似乎很高興,他試著握了幾次車把手,弄得車把手全是血,他卻笑了起來。龍天若有所感,將精神力籠罩的范圍擴大,很快,他就在離蔡志行一公里左右的地方發現了異常。那是一條偏僻的小路,兩旁都是濃墨一樣的樹蔭,樹蔭后面是一片待拆除的老舊城區。這里已經沒有人住,一個醉漢倒在墻邊,不知道是從哪里來到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兩個十五六歲的學生騎著車過來,看了醉漢一眼,從破舊的房屋里拿出一個巨大的蛇皮口袋,將醉漢裝了進去,又使出吃奶的勁兒將醉漢抬到了屋里面的一口大缸里面。這原本是城中村,不少人都保留著許多年前的習慣,這個大缸也是用來在停水的時候裝水用的,因為設施老舊,這里還有人住的時候經常停水停電。兩個人做這些事的時候沒什么交談,他們就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務一樣,做完了,又騎著車走了。龍天在這兩個人身上也放了精神力標記,而兩人剛走,蔡志行已經騎到了這個地方。他在路邊停下來,然后進了城中村,他應該不是第一次來,輕車熟路的從一根電線桿后面拿出一個半人高,兩個拳頭大小的錘子,悶不作響的開始砸了起來。這里本就等待拆除,現在又臟又亂,地上還有很多各種東西的碎片,蔡志行揮舞拳頭的時候,又有墻壁被敲碎,磚石落了一地。他動作很大,像是發泄,但一句話沒說,一個音節都沒發出來,看起來甚是詭異。另外一頭,兩個離開的少年停了下來,簡單的交談了幾句,一人拿出一把小刀,在手腕上劃出血痕,然后拍照發送。這些都被龍天看在眼里,他甚至能清楚的看見,接收人的頭像是一朵藍色的小花。這件事在龍天這里已經算很明了了,有一個“人”或者“組織”在利用這些小孩子,通過網絡誘導他們自殺。或許還不止是讓小孩子自殺這么簡單,龍天將注意力放在了蔡志行身上。打砸一番,蔡志行突然將目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