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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琛便告假了幾天,準備回西南成親。可哪成想,還未到蜀中家里便傳來消息,說是先前與他定親的姑娘與情郎私奔了。婁琛并未與那姑娘有過聯系,于情|愛之事也甚是淡薄,答應成親不過是父母之言媒妁之約,因此即使被悔婚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情緒,只覺得緣分興許還沒到。后來陸陸續續也嘗試說過兩門親,但那兩門親事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不了了之。再后來圣上病重,高郁不得不提前同云千兮成婚……迎娶太子妃前夜,心情抑郁的高郁呵斥了所有侍從,一個人在御花園中喝酒。當夜本不是婁琛當值,但從旁人口中聽說此事之后他便擔憂不已,偷偷翻墻進了御花園。他本想著遠遠的守在角落,待高郁睡著了,再送他回去。可哪知當看到高郁一邊飲酒一邊默默流淚的時候,婁琛便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疼惜之意,悄悄現了身。那夜到底發生了什么婁琛已經記不清了,只知次日醒來之后兩人衣衫都凌亂不堪,高郁更是渾身上下皆是不堪入目的痕跡。婁琛見之,霎時便有了以死謝罪的念頭,可他剛一拔劍,高郁卻攔了下來。高郁面色蒼白,握住劍刃的手更是在流著血,可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只定定的看著婁琛,一句一頓道:“你的命是本宮的,沒有本宮的允許,你不許死?!?/br>婁琛怔然的看著眼前隱忍不發的青年,到那一刻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他會因高郁的喜而喜,因高郁的哀而哀,他望向高郁的眼神炙熱,為了高郁奮不顧身,并不僅僅因為高郁是他的君,他的王,更多的是因為高郁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疼愛的那人。心中感情早就在長久的守候與患難與共中變了味,也失去控制。原來他于情愛并非淡薄,而是心里最重要那處早已留給了那個慶州城郊山野上,跟在他身后,親昵的叫著他“琛哥”的少年。幼時種下的種子早已悄悄的生了根,只需一個契機便可破土而出長成參天大樹。只可惜婁琛發現的太晚,也明白的太晚。那夜之后兩人的關系悄然發生了變化,婁琛本以為那次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高郁定不會再與自己如往昔般親密。豈料那次之后兩人竟像是破開了禁忌般,再無顧忌,只是婁琛成了總是滿身痕跡的那個,雖然婁琛后來才知道,那只是高郁將他把控在手中的方法之一。婁琛自那之后也沒有提過成親的事,他做不到身體與靈魂分開,更不想同高郁以外的任何人發生關系。他只想一心守在高郁身邊,直至生死將兩人分離。高郁見婁琛不回答,眸色一暗,還以為真是如自己所想,一時怒氣填胸,心中惡念忽起。但多年城府,他早已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表情,即使心中已泛起殺意,面上表情仍舊不顯,他甚至還賣起了慘,朱唇一咬,帶俏的桃花眼含著水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阿琛若真的……我也可以,也可以……在下面……只要阿琛愿意……”婁琛簡直一個頭兩個大:“微臣不是這個意思!”“那阿琛是想要始亂終棄?我那時雖燒的迷糊,但那日阿琛說的每一句話,卻都記在心間?!备哂?,“再說便是,阿琛,阿琛我喜歡你……你要是不應,我便叫到你答應為止?!?/br>“殿下……”婁琛從不知身為太子的高郁竟有如此不知羞恥的時候,那一聲迭一聲的喜歡若是病著的時候便罷了,這般清明眼神注視之下,婁琛實在招架不住,只得連連后退,找了個自己都騙不過的借口離開。索性這次高郁沒再攔他,只撅著嘴一臉委屈的看著婁琛漸漸走遠。婁琛走后高郁立刻收起了可憐兮兮的小白兔的模樣,眼神微斂,目露殺機。他不介意對婁琛示弱,也不介意將自己的軟肋與把柄交予那人手中,只要在他身邊就好。生離之痛,死別之苦他都受夠了,迎難而上,天命不可違,他便逆天而行。沒有人可以從他手中將婁琛搶走,命運也不行。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姜七姑娘的火箭炮、地雷!稍微劇透一下,這篇文沒有互攻情節,沒有沒有沒有!好了,你們接著罵吧,渣攻!第80章渡頭休整一天后高郁總算恢復了精神,雖然手腳依然有些乏力,但已不至于耽誤行程。瞧著時間差不多兩人便打算去往壽州與高顯、于子清匯合。話雖這么說,可怎么離開卻成了難題。高郁本打算飛鴿傳書讓于子清道淮南東西兩路交界處等候,但這些天全城戒嚴,消息送不出去不說,連人也進不來。陸路關卡層層,出城都成了問題,便只能考慮水路。水路是淮南東路經濟命脈,在尚未正真的與朝廷撕破臉之前,豫王萬不敢斷了河道水路。高郁思襯一番后,便打算著先隱瞞行蹤,經由水路到淮南西路水域內,等確定安全之后再與于子清聯系。畢竟比起狹小又惹眼的馬車,偌大的畫舫、花船上藏兩個人還是較為容易的。“蒔花館”的畫舫、花船并不一直停在楚州,好些時候都是在個州府間來回,接送館中的花娘與小倌兒。畢竟做的是迎來送往的生意,若沒點新鮮感,那些嫖|客來幾次就厭倦了,也難以在秦樓楚館林立的花街立足了。辟如青竹,他大多時候其實都在京城,這次到楚州也是高郁需人借畫舫南下,掩人耳目。光州那夜之后,青蘭因犯錯被遣回京城,關進尚善堂受罰,青竹則順道來了楚州,方便接應。因此婁琛與高郁被其所救,雖有巧合的成分在,高郁深謀遠慮也是原因之一。翌日一早,兩人收拾妥當之后便準備乘“蒔花館”的船去壽州。臨發出前,青竹帶婁琛到隔壁的屋子換了身館中打手所穿的衣服。婁琛肩寬腰窄,一身粗布麻衣穿在身上也難掩氣度,青竹只得將其臉上傷痕加深了些后又多畫了兩道傷疤,以掩蓋太過溫柔的眼神。做完這些后再看,已與其他與館中的打手無甚差別,混在人堆里絕對認不出來。婁琛對著青竹點頭致謝,滿意的回房找高郁。可打開門的一瞬間,他卻驚的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眼前這個身著粉色束腰長裙,云鬢高挽,美目盼兮的妙齡女子是誰?高郁晃了晃手道:“怎么,不認識了?”這聲音清朗而干凈,不帶絲毫脂粉氣,婁琛聞聲這才似回過神來一樣,訥訥問道:“殿……殿下?”“嗯?!备哂羯锨袄滂〉氖?,似嬌似嗔得瞪了他一眼,“阿琛好是無情,分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