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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多想,小心將高郁藏在矮木叢后,縱身一躍,跳了出去。青竹半闔著眼想著前日發生的事,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的嘶鳴,而后馬車猛地停住。外面隱約傳來車夫的質問聲,青竹不便現身,只得高聲問道:“怎么回事?”可他的話卻沒有得到車夫的回應,外頭安安靜靜的,連腳步聲也沒有。青竹心生警惕,一邊想著這馬上就要進城了,難道還有賊匪趕攔路打劫不成,一邊握緊一直藏在衣袖里的竹管。心頭砰砰直跳,青竹一直坐在車里,可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來。他深吸口氣,偷偷掀起車簾一角,想要瞧瞧到底發生了什么。剛冒出頭就見不遠處,見馬車夫正站在原地像是被點了xue一樣,一動不動,車夫身邊一衣衫有些凌亂的男子朝他走來。青竹一見來人,霎時驚得說不出話來:“公子,您怎么會在這里?”也無怪乎青蘭如此驚訝,蓋因他對婁琛的印象,實在太為深刻了。在公子身邊這么多年,青竹還是頭一次見公子那般模樣,緊張、慌亂,衣衫整理三四次,換了兩身衣服,仍是不滿意。身處險境也能臨危不亂的公子,竟因為了見一個人而慌亂,這顛覆了青竹認知。他很好奇,是怎樣的天人之姿,才會得公子青眼。因此那夜畫舫靠岸之后,他奉命等在岸邊,待人靠近后他便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青竹起初有過很多的猜測,可當看到婁琛時,那些疑惑與猜測卻瞬間消散了。來人并非他所想的風華絕代,卻如清風朗月,沁人心脾,那晚夜色雖暗,但婁琛低頭淺笑的模樣卻深深地刻在了青竹的腦海里。就在青竹愣神的瞬間,婁琛已走到了他的跟前:“抱歉,冒犯了!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青竹小哥借一步說話?!?/br>婁琛說完視線朝一旁的矮林看了看,青竹立刻意會,趕忙跟著婁琛朝一旁走了過去。高郁藏身的地方并不多隱秘,兩人跨過一片矮木便見到了半靠在樹干上的人。青竹一見高郁的模樣,登時嚇的心神俱滅:“公,公子……怎么會這樣,公子受傷了?”“是?!眾滂扇嗽庥龊喺f了一番,但婁琛實在拿不準青竹知道多少,所以重要部分都按下不表,只說是路遇賊匪遭人暗算。青蘭聽后心頭一緊,雖知道婁琛肯定有所隱瞞,但也沒多問,只道:“公子傷的很重,必須馬上找大夫處理?!?/br>能被高郁帶在身邊用于掩人耳目的自不會是什么泛泛之輩,青竹雖然驚惶但也沒有茫然無措,立刻道:“奴家在城中有一住處,可暫時歇腳,公子要是肯信奴家,不妨與奴家一同前往?!?/br>婁琛聞言眸光一亮:“那就麻煩青竹小哥了?!?/br>“公子不必客氣,喚奴家青竹就好?!闭f著他轉頭看了眼昏迷不醒的高郁,秀眉微蹙道,“只是可能要委屈一下公子了?!?/br>…………片刻后,一輛華美的馬車朝城門口緩緩駛去。臨近鎖城,忙了半日總算快到換崗時間的士兵此時頗有些急躁,攔下馬車的時候語氣也算不上多好。“停停停?!鳖I頭的守城兵上前兩步,攔住馬車去路,不耐的問道,“這里頭坐的是什么人?”“軍爺?!瘪R車夫趕忙行禮,討好道,“是我家公子……”“公子……”那士兵嗤笑一聲,這種綢絲馬車他見過不少,多是富貴人家迎人用的。只是能用這種華麗馬車迎送的,自不是什么良家子。掀開車簾一看,果見一眉目清秀的少年正側身靠坐在馬車上。見珠簾被掀開,他慌了一瞬,趕忙將手抬了抬,像是想要遮住什么。但那時已經晚了,士兵一眼便看出,少年腿上正半躺著一人。雖只有一個側面,但從那蒼白的面色、微紅的眼角,和脖頸處隱約透出的緋紅,還是一眼就能猜出曾經發生過什么。“嘖嘖,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青竹公子啊?!惫右辉~本來是尊稱,但這話落在士兵口中卻有了點曖昧不清的味道。青竹許是早就習慣了這些帶著調戲意味的言辭,聞言并無半分氣惱,只壓低了身子道:“青竹見過軍爺,今日多有不便,還請軍爺見諒?!?/br>“多有不便……”那人特意將最后一字尾音拉長,視線朝青竹懷里掃了掃,意味深長道,“是挺不方便的,青竹公子臉色不好,看來昨夜應是沒休息好啊?!?/br>青竹抿著唇,低聲解釋道:“昨晚黃員外六十大壽……”“果然是cao勞了一晚上啊……”那士兵聞言嗤笑出聲,那笑聲說不出的放浪、yin|邪,“行了,既然如此,那兩位公子就早點回去歇著吧,這都快落鎖了,再晚些回去,可就歇不了了……”那士兵話中帶話,暗示意味濃烈,可青竹卻仿似沒聽懂其中含義一樣,只頷首致謝:“多謝軍爺?!?/br>說完便催促車夫,趕緊離開。馬車緩緩離開,身后的士兵仍然在討論著黃員外老當益壯,風流不減當年,卻無人發現遠去的馬車底有一人影,輕輕的晃動了一下。城外夕陽正好,城內豫王府中一場風暴卻正要來臨。作者有話要說: 高郁:阿琛也說喜歡我了,阿琛也喜歡我了?。?!作者:那都是安慰你用的,別想太多!高郁:我不管,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阿琛你一定要對人家負責??!婁?。何夷茉僦厣淮蚊??(-_-;)--------等高郁醒來以后,呵呵第76章關羽“沒有找到?”豫王冷硬的嗓音響起,犀利的眼神往前方一掃,堂下站著的幾人立刻跪倒在地,請罪道:“王爺恕罪,屬下辦事不力,請王爺責罰?!?/br>“責罰……就這么兩個人,其中一個還受了傷,竟然就能在你們眼皮底下溜了……”話音剛落,前一刻還在他手里茶盞,下一刻便已飛出,隨后便是一聲清脆的破裂聲,茶盞就那么準確無誤的砸在了跪最前方那人的額頭上。暗紅的血頓時流了出來,那人動也不動,甚至連抬手擦掉快要流進眼里的血也不敢,只直躬身的跪著,任血一滴滴的掉落在地面上。隨侍一旁的太監見狀立刻上前,一邊輕輕仔細的檢查著豫王的手,一邊勸慰道:“王爺息怒,王爺息怒。沒找到便繼續找就是,只要他們還在淮南,定逃不出王爺之手,王爺放心便是?!?/br>“放心,你讓我怎么放心,剛才跟著太子的護衛是誰查出來了嗎?”一想起那人豫王又是一陣氣悶,先前護在高郁身邊的護衛身手實在了得,竟以一人之力將